推開門走進辦公室的那一刻,就已經看見了正在旁邊的電腦桌上正裏資料的高褸,看見傅淨司風風火火地推門進來,當時倒是把高褸嚇了一跳,然後他就才猛地從自己的凳子上站起來,用一種有些顫顫巍巍的聲音說了一聲“三少。“

雖然不知道傅淨司到底是經曆了什麽,但是在看見傅淨司身上那種從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戾氣的時候,高褸才發覺自己的心了已經開始發慌。

直到傅淨司慢慢地邁步,直到最後穩穩地坐在自己的凳子上,高褸才猛地回過神來,於是當時就不假思索地說了一句“哎呦喂我的三少啊,你可算是回到公司了,算起來你都已經有兩天都沒有來公司了,而且您想想啊,再過兩天可就是董事會了,我心裏就想著您要是不回來的話,到底誰來主持大局啊。“

麵對高褸語重心長的擔憂,傅淨司當時並沒有什麽特別多的話要說,直視微微看了一眼高褸,然後說了一聲“上次李東華的事情現在怎麽樣了。“他問著,仿佛是一副全情投入的樣子。

坦白說當時的高褸真的為傅淨司已經完全回歸狀態感到有那麽一絲絲的高興,其實之所以這樣還是有一絲絲的私心的,因為畢竟傅淨司回來,不管是對自己對公司來說都是一件好事情,至少需要自己費心的地方真的變少了,這下三少就英愛承認一下自己原本的責任了。

於是高褸連忙說著“嗯嗯,三少放心吧,自從上一次我們在李總的麵前**裸地拆穿了杜少傑的以某之後,毫無疑問李總當然是選擇義無反顧地相信我門了,所以這段時間一來,他似乎一直都在為自己之前做過的決定感到深深的後悔,並且向我們傅氏企業向三少您道以最誠摯的道歉。“他詳盡地描述著當時的狀況。

傅淨司聽到這裏,就忍不住地勾起了自己的唇角,然後就說了一聲“那就好。“

過了一會傅淨司沒再說什麽,就低頭埋入工作了,不知道為什麽,高褸現在怎麽看都覺得傅淨司看上去有些怪怪的,就是覺得這應該不是他本來的樣子啊,男人的眉心微皺,似乎是有些不開心的樣子。

高褸也滅有多想,當時就連忙繞過了傅淨司走到自己的辦公桌,但是就在前腳還沒有完全邁開的時候,傅淨司的嘴裏卻忽然間又一次鬼使神差地冒出了一句“高褸,我安排你的事情你都辦好了嗎……“說完,男人似乎是有一種欲言又止的意味”她,最近啊還好嗎。“說到這裏,傅淨司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封常輕柔。

聽到這些話,高褸的後背猛地繃緊了,愣住了。

那個時候高褸就想問,為什麽三少忽然間要問自己這個問題,想要直到寧惜過得好不好的話自己不是應該打電話聯係或者說自己親自去找嗎,為什麽要問給自己呢。

但是盡管這樣,高褸還是微微點頭然後說了一聲“嗯嗯,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那些藥送過去了,寧惜那邊我一直都有觀察,她最近的日子似乎過得還不錯啊,沒出什麽事。“

當傅淨司親口從高褸的嘴裏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心中一直懸著的大石頭可算是落地了,“嗯嗯好了,你出去忙吧。“

就這樣,日子一天一天很平淡地過去了,這段時間裏,寧惜一直都沒有回鴻嵐小築過,而傅淨司也一直都在嚐試著通過工作來麻痹自己。

傅淨司沒有主動聯係過寧惜,寧惜也沒有主動聯係過傅淨司。

雖然兩個人的情況是這樣的,但是傅淨司的心裏卻始終都不是滋味,一直都在為自己之前說了傷害了寧惜的那麽重的話而感到心痛和內疚,而且傅淨司也一直都意味,能洗一定是因為那些話才不理自己的,甚至還嚐試著和自己中斷聯係。

沒到夜深人靜的時候,當自己公司裏的工作實在是被做得沒什麽可做的時候,疲倦不堪的傅淨司才忽然間有些想家了,開始想念自己和寧惜一起在鴻嵐小築度過的許多個溫馨的日日夜夜。

想到了這裏,傅淨司頁次也沒有耽擱,哪怕是心中依舊保留著那麽一絲絲的幻想,傅淨司也覺得自己應該回家看看,天若是回來了,那麽自己就對那天的事情好好道歉然後把她緊緊摟在自己的懷裏再也不要分開;但是相反,若是寧惜沒有回來的話,那麽自己至少也可以自己在那裏好好地待一下放鬆一下身心,至少在自己和寧惜曾經一起共同生活過的地方,能讓自己捕捉到那麽一絲絲溫熱氣息的殘留。

但是事情的發展卻遠遠沒有傅淨司所想象的那麽簡單。

這一天傅淨司幹完自己的工作的時候,本來就已經是十一點了,再加上路上的堵車,所以夜晚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夜晚淩晨一點了。

不過當時的傅淨司倒也沒有想那麽多,當時客廳的門一關他直接順手甩上然後就大步流星地朝著裏邊走來,讓傅淨司覺得失落的是,大廳裏麵果然空無一人,隻剩下一件件冰冷的而且是生硬的家具,傅淨司本來充滿了淡淡的期許的目光,忽然間變得暗淡了下來。

於是傅淨司又大步流星地走向了臥室衛生間和廚房,可是到處都沒有寧惜的身影,察覺到陣陣寒氣的傅淨司這才終於可以確定了,寧惜真的不在這裏。

最後一番慌慌張張可是又以落空結局的告終的尋早,終於是以失敗結尾了。

是啊,也對啊,當初難道不是自己親手親口把話說得那麽絕才導致寧惜傷心離開的樣子啊,傅淨司啊傅淨司,你還真的是搞笑啊。

因果循環自作自受了吧,這是傅淨司默默地對自己的批判。

最後思索了一番,傅淨司從冰箱裏麵拎了一袋子啤酒送到了陽台。

看了看滿天的星空,然後再俯瞰一下城市,傅淨司最後索性席地而坐,隨便撈著旁邊的一瓶啤酒就開始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