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杜少的計劃馬上就要實現了,他忍不住地在別人注意不到的時候,輕輕地勾起自己的嘴角,露出一絲絲奸笑。
“好啊你們幾個小人,我平時對待你們不吧,可是千防萬防家賊難防,我萬萬沒有想到,陷害我的偏偏是你們這些人。”他滿臉憤怒地說著,看著麵前的幾個正在所謂喝酒慶祝的人。
那些人聽到巨大的動靜和聲音的時候連忙回頭,用一種無比慌張的神色說了一句“什麽,李東華,你怎麽會在這裏。”
說著又情不自禁地看了看李東華身後的小張,這下,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恐怕也要配合著把這出戲給演下去了吧!
當時,這四個人就故作擔憂的樣子,連忙說著“什麽,你怎麽在這裏啊!”
李東華隻覺得可笑“嗬嗬,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你們這幾個人,居然聯合起來陷害我,真是膽大包天。”他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一字一句地說著。
小張當時連忙走過去,扶著李東華還裝模作樣地說了一句“老總您沒事吧,怎麽會這樣,不要太激動了啊,這樣對您的病情是沒有好處的。”他勸說著。
“不是啊,不是這樣的李總,我們也是受人脅迫的沒有辦法才會這樣的啊,我們又怎麽想害您對東華集團不利呢?”四個人連忙站起來,低著頭說著“這真的不是我們的意思,要是傅淨司苦苦相逼的話我們又怎可能會這樣呢,因為畢竟背叛您我們也並沒有什麽好果子吃啊!”他一字一句地說著。
李東華當時再一次質問著“什麽,這,這怎麽可能,一定不是這樣的,三少平時對我們一向都是厚愛的,又怎麽可能會陷害我呢,是不是你們,快說是不是因為你們這樣做的。”他一遍又一遍地逼問著。
“不是啊,我們就算是有一千個膽子都不敢這樣做啊,希望您明查,好端端的我們怎可能會想法子陷害您呢,真的是傅淨司指使的,這件事情千真萬確,不相信的話您大可以去好好查一查。”其中的領頭人再一次說著。
“什麽,怎麽會這樣的。”說到這裏,當時李東華一個沒忍住一下子就口吐鮮血來,整個人都變得很虛弱了,將傾欲傾的身體眼看著就要倒下去了。
小張身體一個利索,一下子拉住了他“李總您沒事吧!”看著他低著頭極度痛苦的樣子,小張又忽然間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有些後悔,但是沒有辦法,開弓沒有回頭箭,他隻能這樣了。
於是忍不住地抬頭看了麵前的四個人,下意識地搖搖頭,好像是在刻意的提醒著什麽東西,然後就直接扶著他去了醫院。
這病情耽擱不得。
最後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有些不知所措。
還好最後小張及時把李東華送到了最近的醫院裏,所以好在也沒有造成什麽嚴重的後果,隻不過這件事情,對他早晨造成的打擊好像的確是很深。
小張守在李東華的病房門口,來來回回地踱步了很長時間,直到最後從醫生的口中得知他沒事的時候,隻是依舊陷入昏迷,於是才慢慢地放下心來。
看著昏迷在病**上的李東華,小張輾轉來到了醫院門口,鬼鬼祟祟地看了看自己的周邊,這才漫不經心地拿出自己衣服口袋裏麵的手機,小心翼翼地按下了一個陌生的號碼然後撥打了過去。
電話對麵的聲音,雖然是一如既往地熟悉,但是卻也難免有些小小的詭異。
於是當時他連忙回答了一句“喂,杜少。”原來他要打電話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杜少傑。
對方的聲音依舊是那麽沉穩而且有力度“怎麽樣了啊,事情辦得怎麽樣了啊!”杜少傑問著,似乎是很關心這件事情的樣子。
小張的聲音有些顫顫巍巍“杜少,您安排給我的事情已經差不多全部都辦好了,接下裏就看您的了。”小張匯報著。
緊接著就聽到了杜少傑的表揚,他有些小小的嚴肅,說著“很好很好,小張,這件事情你做得非常好。”他連連點頭“你放心,答應過你的事情我是不會忘記的,我是不會虧待你的。對了,事情應該沒有發生過什麽意外吧!”他接著道。
小張吞吞吐吐,有些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解釋,但是猶豫再三,最後還是攤牌了“這個……杜少啊!我們的李總似乎受傷了。”他解釋著。
杜少傑像是吃了一驚“什麽,受傷了,怎麽會這樣的。”情況似乎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
“杜少您不要擔心,其實與其說是受傷了,倒不如說是舊疾複發,其實是這樣的,我們的李總本來就有心髒病的,再加上那天無意間聽到了對自己公司不利的消息,這才一時間急火攻心也控製好自己的情緒,所以才變得……”說著說著,已經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下去。
杜少傑有些驚慌地從自己的凳子上站起來,然後一字一句地說著“不管怎麽樣,無論如何是一定要隻好他的,否則的話,隻怕我們的計劃都會功虧一簣的。”他一字一句地囑咐著。
小張又接著說著“嗯嗯,知道的,杜少你就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老板的。”
直到聽完了這樣的電話,杜少傑才小心翼翼地掛掉了自己的電話。
隻不過,這一天高褸跟隨傅淨司來醫院看望病人的時候,下車正要走進醫院,卻剛剛好看見了在遠處來回踱步的小張,而且他整個人看上去很著急的樣子。
當時高褸就忍不住地連忙問了一句“三少您快看啊!”說著他就指了指遠處的小張“那個難道不是李東華的助理嗎?”他說著,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心裏已經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了。
傅淨司猛地一偏頭,朝著那個方向一看過去“果不其然,這人不是別人,剛剛好就是李東華的貼身助理。可是這時間應該是工作時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