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跟著的歐文差一點沒有刹住車,一下子撞在了杜少傑的身上,然後連忙說了一聲“哎呀,這是怎麽了。”但是杜少傑卻依舊什麽話都沒有說,當時就是那個樣子,呆呆地站在他的麵前,眼睛裏麵浮動著一種不可思議的情緒。

似的,剛剛就在他走到這邊來的時候,就覺得前麵那個女人看上去的確是無比眼熟,剛開始的事後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但是那濃妝豔抹雖風華漸隱但是卻依舊氣質出眾的印象依舊在自己的腦海裏久久縈繞就是無法褪去,這一刻,杜少傑的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心裏下意識地有一種聲音在告訴自己“對的,就是這個女人,就是她寧青苓,也是那個那天在停車場前和寧惜吵得不可開交的女人。”

這時候杜少傑已經慢慢地堅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他幾乎是確定以及肯定的樣子,除了她還能是誰呢?

但是驚訝歸驚訝,再怎麽樣也絕對不可以亂了分寸,這時候身後的歐文朝著杜少傑的眼光看過去,這才發現了原來他不是在看任何人,而是在盯著一個女人看來看去,這一刻,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心裏下意識地問了一下下“杜少,杜少。”當時他隻覺得自己好像連著喊了好幾聲,但是卻都沒有聽到他的回應,於是下意識地碰了一下杜少傑的胳膊。

這一碰,杜少傑就好像是如夢初醒一般,他的意識一下子從剛剛到深思回憶中抽出來了,然後身體也是下意識地抖了抖,當時隻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麵對歐文的表現,她似乎是有些不太滿意的樣子,雖然沒有怎麽樣,但是當時卻很嚴肅地瞪著他一眼,然後直接無所畏懼地說著“你怎麽回事?”他惡狠狠地說著。

厲聲嗬斥了一下,直接走到了裏麵,在經過寧青苓和她對麵的那個女人的身邊的時候,他仿佛不自覺地感受到了一絲絲淡淡的詭譎氣息。

但是讓人起疑心的是,杜少傑卻偏偏挑了一個挨著寧青苓的桌子 好像是故意這樣做的。

這時候歐文就有些疑惑不解了,於是當時就連忙說道“哎呀,杜少你怎麽要坐在這個位置啊,難道我們事先預定好的位置不是應該在後麵嗎?你怎麽回事啊!”他想到什麽就直接問了,當時也沒有管那麽多。

但是在說出這句話之後,當時卻立刻覺得自己有些多嘴,因為他基本上知道,他這樣做一定是有他自己的道理。

但是盡管這樣,卻依舊難逃一陣責罵,對於歐文這些婆婆媽媽的問題,杜少傑當時隻覺得有些心煩,於是就直接說了一聲“哎呀,我讓你坐在隻能你就直接坐下,臨時改了位置,歐文你怎麽回事啊,難道你不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總是有些婆婆媽媽的嗎?哪來那麽多問題,如果你不想幹了就直說。”

坦白說,他這段時間倒是挺煩自己的這個助理的,無形間仿佛拉低了自己的氣場,而且還莫名其妙地變得話多。

這時候歐文聽到這些話,膽怯地低下頭,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覺得那真的是一種不明智的選擇。

剛剛好這個時候,朱淑真開口說話了,聲音似乎還蠻高調的,似乎是為了在寧青苓的麵前故意抬高自己的身份地位。

於是當時就不假思索地說了一聲“好了,現在依你的要求,我已經讓我那病危的丈夫去送命了,依照您們生前達成的約定,現在你也該兌現一下你的承諾了吧!你的目的已經達成了,我丈夫已經死了,怎麽樣,你現在想好了自己應該怎麽報答我們娘倆了嗎?”她說的是她自己和她的女兒。

坐在她對麵的寧青苓微微一笑,仿佛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於是當時就不慌不忙地說著“哎呀呀,你這麽著急幹嘛?你們的目的我很清楚,無非就是補償嘛!”她無所畏懼地說著。

可是接下來又陰陽怪氣地到了一句“隻是我現在,似乎還不能兌現和你的承諾哦。”她不緊不慢地說著,看上去是那種一點也不擔心著急但是卻又信心十足底氣滿滿的樣子。

坐在一邊的杜少傑一邊耐心地喝著自己被子裏麵的咖啡,輕輕地小抿一口,然後又淡然地放下自己的杯子。

但是這一刻,他的耳朵可是從來都沒有停止敏銳,一直細心地,耐心而且專一地聽著對麵的聲音,寧青苓和朱淑真所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雖然此時此刻的杜少傑還不敢確定寧惜的母親和這個女人正在做什麽,正在談些什麽不為人知的勾當,但是他幾乎隱隱約約知道,一定不是什麽好事情。

因為從那天自己親眼看著寧青苓緊握雙拳從停車場離開的憤恨不已的樣子,他就已經知道了,這看上去一定不是一個會善罷甘休的女人。

歐文看了看專心致誌的杜少傑,然後又看了看對麵坐著的兩個女人,當時心裏就想著“這是怎麽回事,莫非杜少認識這個女人。”雖然這樣想著,但是最後卻也這樣問了,他輕輕地瞄了一眼那濃妝豔抹的女人,然後湊近杜少傑的耳朵淡然地說了一句“怎麽了杜少,莫非,您認識那個女人嗎?”

“噓!”可是話音還沒有落地,卻已經被杜少傑給阻止了,他似乎在用一種獨特而且隱晦的方式告訴歐文不要說話,更不要因此而打擾了自己的耐心傾聽。

看來,這下事情又有了一步新的進展,果不其然,就在聽到寧青苓那些話的一刹那,朱淑真當時就立刻氣得鼻青臉腫,於是當時就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桌子,然後憤怒地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直接無所畏懼地說著“寧青苓,我勸你不要太過分了,難不成你這是想要出爾反爾嗎?”她很激動,尖酸刻薄地問著。

這話說完後,雙方都沉默了一下,而杜少傑更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認認真真地聽著兩個人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