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打開門的一刹那,臉上所有的情緒瞬間轉化成了開心和歡笑。

她也沒有想到來人居然是高褸,於是當時就下意識地歡呼著“哎呀,高褸怎麽是你啊!你是來找我的嗎,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想我……”她正愁著這幾天沒有看見他呢。

結果說曹操曹操到,剛

來得剛剛好啊。

方茴這時候難免有些小小的激動。

可是卻沒有想到自己的話還沒有完全說出口,自己卻已經被高褸猛地一推開。

他因為太過著急當時似乎是直接忽視了方茴,直接才會闖進了屋子裏,焦急地說了一聲“咦,小姐呢?方茴你快告訴我小姐在哪裏,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她的。”高褸急急忙忙地說著,將自己的雙手搭在方茴的肩膀上,很著急的樣子。

可是方茴當時卻毫無疑問地生氣了,於是就連忙說了一句“高褸你幹什麽呢?”她撅著自己的嘴巴,似乎是很不服氣的樣子,整個人看上去就很生氣。

臉色也從剛剛到驚喜瞬間轉變成鬱悶和生氣。

但是高褸卻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哎呀方茴,我現在真的沒有什麽時間和精力和你鬧,你倒是快點告訴我啊!小姐她到底在哪裏。”高褸很著急,覺得自己已經站不住陣腳了。

可是方茴卻依舊很鬱悶,她的不悅早已經完完全全表現在了臉上。

剛剛好這個時候,傅麗柔拿著凳子和手機從煙台外麵走進來了,當時就習慣性地問了一句“怎麽了高褸,發生什麽事了嗎?”因為當時高褸的動作確實是有些劇烈,毫無疑問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當時也隻好搬著自己的凳子從陽台上責走進來了。

高褸看見了傅麗柔,就像是看見了希望似的,連忙鬆開了方茴,然後迫不及待地朝著她說了一句“小姐,寧惜她有沒有來你這裏啊!”他的神色透露著焦急,眼神也變得無處安放。

這讓傅麗柔覺得難免有些奇怪,於是毫不避諱地說著“什麽好端端地你為什麽要問我這個啊!難道寧惜不是和傅淨司在一起好好的嗎,她為什麽要來我這裏啊!”她百無聊賴地說著。

不知道事情輕重緩急的她,悠閑自若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看上去似乎還有些輕快。

“那按照您的意思就是,寧惜她根本就沒有來對吧!”他幾乎是確定了。

“完了完了。”說著他朝著門口的方向走過去,準備展開自己下一步的尋找。

眼看著高褸就要走出去了 傅麗柔才下意識地問了一句“等等,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看著高褸不安的神色,傅麗柔才漸漸意識到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是她隱隱約約可以確定這一定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高褸匆匆忙忙地丟下了一句“寧惜不見了,小姐我現在沒有時間在這裏多待了,先走了,她懷著身孕也不知道到底去了哪裏。”說完他就毫不猶豫地走了。

隻留下客廳裏的方茴和傅麗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有些不知所措。

她忍不住地自言自語道“什麽,居然不見了。”傅麗柔皺起自己的眉頭,難免會有些疑惑。

而方茴,雖然知道高褸之所以這樣忽視自己是情有可原,但是她依舊不斷地在旁邊生著悶氣。

高褸就這樣匆匆忙忙地出門去了,直接奔向了另一個地方,隻是希望著可以快點找到寧惜,心裏默默地祈禱著,隻是希望事情可以朝著一個好的方向發展,這樣的話也不會枉費自己的一番苦心了。

可是即便是這樣,內心的不安卻依舊是越來越強烈,坦白說他也不知道要是真的找不到寧惜的話自己又該怎麽辦。

這時候後,傅淨司正襟危坐地待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麵,坐著坐著,他忽然間覺得,自己真的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下去了,其實他真的好害怕害怕寧惜到底會不會出什麽意外,雖然現在看來兩個人其實也就是一中午的時間沒有見到,但是沒有看見寧惜的身影也沒有聽到寧惜的聲音,傅淨司就是下意識地有一種強烈的不安。

忽然間,他猛地從自己的凳子上站起來,腦海中飛速地浮現了一個人,那一刻他擲地有聲地說出了那個人的名字“寧青苓。”說話的時候,眼神裏依舊帶著那種不可言說的憎惡之情果不其然,因為他已經想不起還有其他人了。

大腦飛速運轉的時候,傅淨司也曾仔仔細細地想過,最終經過逐個排除才得出這樣的結果的,他也不是憑空猜測。

剛剛好這個時候,自己收到了一封神秘的短信。

起初的時候,傅淨司還不知道,但是後來旁邊的手機忽然想起,是那種無比熟悉的短信提示音。

因為傅淨司懷疑著消息很有可能就是和寧惜有關係的,所以當時他毫不猶豫地拿起手機。

果不其然,短信雖然隻是短短的一句話,短短的幾個字,但是卻足以震撼傅淨司的整顆心,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寧惜在華夫醫院。”

大屏幕上顯示的幾個字眼差點讓傅淨司的臉變得瞬間抽搐,那一刻他甚至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可是當傅淨司再一次擦亮了自己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一條神秘短信的時候,他才最終確認了自己沒有看錯,那一刻整個人都變得不好了。

當看到醫院這個字眼的時候,即便是傅淨司現在想把事情往的一方麵想似乎也已經做不到了。

那短短的幾個字,卻含蓄地揭露了**裸的事實。

寧惜一定是出事了,傅淨司首先想到的不是她肚子裏的孩子,而是寧惜的生命,經曆了這麽多,他真的真的不能再失去她了,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怎麽有勇氣安然無恙地生活下去。

那一刻,他毫不猶豫地放下了手機,他立馬放下了自己手頭的一切,然後連忙拿起自己的外套,幾乎是飛奔著跑到醫院裏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