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怎麽樣,此時此刻,激動的寧惜聽到了這句話眼裏除了憎恨就是畏懼了,她當時就是心想著她怎麽可以這麽無所畏懼。

於是那一刻,就在寧青苓還張口想要急促繼續解釋的時候,寧惜卻無情地,極其嫌棄地猛地推開了寧青苓的手,激動地甩開了她“你給我住口,收收起你的虛偽,我受夠了你了。”說著她恨憤怒的樣子。

這一句求饒的話,曾經她聽過無數次,每一次都是在寧青苓的嘴裏說出來的,但是此時此刻除了厭惡就是嫌棄。

您遊戲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認為這一定是寧青苓上演的苦肉計,絕對錯不了,因為時過境遷這麽長實踐了,她早已經不敢再相信寧青苓這個女人了,因為每一次相信過後,換來的是巨大的失望還有心靈上的打擊,所以的幻想也在那一瞬間全部落空。

“你也覺得我很好笑對不對,連我自己都覺得。原來一直以來,我隻不過是你用來對付傅淨司的工具而已,我不過是你的一個附屬品。我終於明白您為什麽要一直這樣對我了。小時候我就在懷疑自己的媽媽為什麽和別人不一樣,長大之後直到你破壞我的幸福和感情的時候我才漸漸知道你根本就不喜歡我根本就是在利用我,可是即使是這樣我也沒有懷疑過您不是我的親生母親。我以為你對我隻是簡單的排斥隻是單純的厭惡,但是畢竟血濃於水你最終還是會接受我的。直到昨天我親口從傅淨司的嘴裏聽到您根本就不是我的親生母親,我才一瞬間幡然醒悟明白了所有,你可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嗎?”寧惜忍不住地反問道。

那一刻寧青苓就像是意識到了什麽東西似的,她猛地一回頭看著寧惜“什麽,是傅淨司告訴你的,真的是傅淨司告訴你的嗎?看來我果然沒有猜錯。二十多年了,直到現在他居然還是不願意放過我,就是因為你和傅淨司兩個人聯合在一起,所以才摧毀了我所有的幸福。就是因為你們我才淪落到現在這個樣子,我恨你們,我恨你們。”寧青苓一字一句地說著,整個人都變得不能自已。

不提傅淨司還好,但是隻要一提起副書記寧青苓整個人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會爆炸。

寧惜有些瘋狂,當時就直接吼出來“寧青苓你夠了,明明就是一個人壞事做盡你為什麽還有誣陷我們,為什麽又要昧著良心把所有的罪過都歸結在我們身上,難道說這樣做你的良心不痛嗎?當年對你而言我隻是個孩子,你憑什麽說我妨礙你破壞了你的幸福,我又有什麽能力可以妨礙到你呢?還有,我不管你對我怎麽樣我都可以忍受,但是你居然逼著傅淨司和我分開這是我萬萬不能忍受的。你知道傅淨司對我來說的意義是什麽嗎?你知道我有多愛他嗎?你千不該萬不該想法設法地逼著我們分開,因為這件事情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原諒你。”寧惜聲嘶力竭地說著,整個人都變得不幾近瘋狂。

這樣一來,寧青苓當時就立刻撕毀了自己的最後一點矜持。

聽到這裏,寧青苓最後終於按捺不住了,所以當時就連忙說道“是,對,我不是你的親生母親,但是。是,這麽多年來我的確是對你不夠好甚至還想方設法地折磨你。你是很痛苦,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的苦衷你知不知道二十多年前的我又有多痛苦。你現在居然理所當然地跑過來質問我,那你為什麽不問問當初你母親為什麽要搶走我愛了整整十八年的人,你就隻知道質問我,難道真的是我一個人的次錯嗎?”

空空****的房間裏,此時此刻仿佛就隻有寧惜和寧青苓兩個人的身影,你一言我一語,爭吵聲似乎充滿了整間屋子

此時此刻,傅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毫無疑問傅淨司的華麗回歸對傅氏集團上上下下所有的人來說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因為之前就是因為傅淨司的病情拖延了整整兩個月的原因,傅氏集團上上下下人心惶惶,業績也曾經因為這個一度下滑到最低。

曾經,所有的人甚至都以為傅淨司快要不行了,已經不敢想象在H市一一位商業巨頭隕落究竟是一種什麽樣子。

所以那段時間,所有的人都滿懷著期待,隻是希望傅淨司可以早點拜托病痛回歸公司,再一次回到往日的颯爽英姿,帶著所有的人像曾經那樣再一次上演浴血奮戰的奇跡。

最終,傅淨司在所有人的翹首以待下還是華麗麗地回來了,傅淨司一回來就在傅氏集團上上下下展開了一場空前絕後的整頓,而且以傅淨司那種雷厲風行的作風,必須是要揪出來這段時間不斷在公司裏麵劃水的人並且嚴厲整頓,甚至嚴重者直接毫不猶豫地開除,恃才放曠也好,盛氣淩人也罷,都在劫難逃。

不管那個人曾經為公司立下了多麽大的功勞,但是隻要是態度上有一絲一毫的問題傅淨司也絕對不會姑息,從小爸爸就教他這個道理,絕對絕對不可以養虎為患。

這就是傅淨司,無所畏懼的他從來不會像任何一個人妥協。

這樣一來,毫無疑問在傅淨司的整頓下,公司裏就走了一些人了,而且還是很大的一批人。

雖然他們心懷怒氣但是那又怎麽辦,似乎是絲毫不不能夠撼動傅淨司的胃炎,也無法改變傅淨司的決定。

隻是這樣的話,公司裏就有絕大部分的人有些不服氣了。

這天,就在傅淨司安然無恙地坐在自己的公司裏麵審核前幾天的業績的事後,忽然間門口分分合合地闖進來一個人,可能是因為情緒過激而且又極其不滿的原因,那個人進來的時候直接連門都沒有敲就直接進來了。

這讓傅淨司極其生氣而且又非常不滿。

當時就直接很生氣地說了一句“怎麽,沒有人教過你進來之前要敲門的嗎?”他皺著眉頭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