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傅淨司,卻依然輕輕地撫摸著寧惜的額頭,然後輕聲細語地說著“好了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兒嗎?”感覺寧惜都哭成了一個小花貓了。

聽到這樣的話,寧惜才強忍著笑了出來與此同時其實也是不想把氣氛都弄得那麽傷感。

就在這個時候,寧惜忽然間再一次忍不住地嘔吐了出來,而且看上去是那種很痛苦的樣子,當時傅淨司的神經下意識的一緊,還以為寧惜是怎麽了,下一秒就擔憂地安慰著“怎麽了,怎麽了寧惜。”他依然那麽擔心他,隻不過這一次,是直接表達出來的,此時此刻他整個人看上去似乎都很緊張的樣子。

說話的事後小心翼翼地扶著寧惜,不停地拍拍她的後背。

感覺身體裏似乎有什麽東西隨時都有可能吐出來,下一秒寧惜就連忙跑到了旁邊的垃圾桶的位置,一個人蹲在旁邊似乎是嘔吐了幾番,隻覺得有些難受。

隻是這個時候,她大大概已經知道是為什麽了,右手又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漫不經心地站起身來又坐到了傅淨司的**,然後笑著看著他說了一聲“沒事的。”她正要告訴傅淨司這個前所未有的好消息,並且幾乎確定傅淨司一定會感到高興的。

果不其然,傅淨司當時就連忙問了幾句“怎麽了這是,難道你最近吃壞肚子了嗎?”他有些於心不忍。

“不不不,淨司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寧惜,笑著,神采飛揚地說著。

傅淨司當時多多少少有些驚奇,於是就連忙說倒“什麽驚喜啊!”他確實有些感興趣。

寧惜笑著湊近傅淨司的耳朵,然後一字一句地說著“我懷孕啦,就是那天晚上的事情。”她笑著說道,小女人的臉上頓時浮現了嬌羞和欣慰的表情。

因為這是她和傅淨司愛情的結晶,獨一無二的結晶,所以說什麽她都覺得高興。

聽到這句話,他整個人都有些小小的癲狂,頓時就問道“什麽,這是真的嗎?”他幾乎有些不敢相信,但但是與此同時臉上也掛著驚喜。

“是真的,我已經去醫院確定過了。”寧惜再次回答。

再一次,傅淨司把寧惜緊緊地摟入懷中,再也不願意放開,微微閉上自己的眼睛,心裏隻覺得這真的是太好了。

這時候寧惜笑意盈盈地享受著他的懷抱,覺得這可能真的是自己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刻了。

看著傅淨司高高揚起的下顎,她又小聲地問了一句“淨司。”用那種輕盈到不可捉摸的聲音,包含著一種很美好的感覺。

傅淨司當時就連忙問道“嗯嗯,我在呢,怎麽了?”帶著點點的疑惑。

“淨司你知道嗎,即使今天你姐姐不去的話,我一樣也不會和他結婚的。”她小聲地告訴傅淨司,就像是在講述一個生動有趣的秘密似的。

腦海裏忽然間想起了婚禮上的一幕幕,就在神父當時第二次問出自己那個問題的時候,寧惜雖然猶豫而且覺得尷尬,但是卻已經知道了自己要說什麽了。

當時她的口型甚至已經都巴好了,但是就在這個千鈞一發的時刻,傅麗柔忽然間出現了,這對她來說,毫無疑問是一種錦上添花的事情了。

雖然洗腳沒能親口拒絕陸澤,但是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應該也是一種盡善盡美的效果吧!

想到了這裏,寧惜再一次忍不住地笑了出來。

但是這樣的話,傅淨司到倒是挺驚訝的,他當時就看著寧惜的眼睛說道“真的嗎,真的是這樣的嗎?”心裏忽然間湧出一份感動,一份美好。

寧惜聽完這句話連連點頭“嗯嗯,你覺得我會騙你嗎,我不會,絕對不會的。因為當時我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東西是什麽,我也很清楚洗腳感情的歸屬,不管陸澤為我做了多少事情,但是那些都不是我真正願意的,因為我愛的人在乎的人,始終都是你,從來都沒有變過。”說到這裏,寧惜自己也有些小小的激動,剛剛才已經停止哭泣的眼睛此時此刻再一次變成了含淚的雙目。

“其實,就在你之前一次又一次地拒絕我的時候,我是真的好傷心好傷心,但是那又怎麽樣呢,這些絲毫不能改變我愛你的決心,哪怕你一次又一次地決絕我拋棄我抵觸我,我也要死纏爛打地跟著你看著你愛著你。對,你說的一點都沒錯,我就是這麽死皮賴臉,但是我的死皮賴臉卻隻體現在愛你上,我的死皮賴臉也隻是為了你。”她看著傅淨司一字一句真誠地說著。

“所以從嫁給你那天我就已經決定好了,這輩子除了你,我的老公不會再有第二個人,即使有的話,那也不是真的。而且現在我的肚子裏還懷著我們的孩子,這難道不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嗎?”她揚起頭看著傅淨司,笑意盈盈地說著。

這一刻,傅淨司無比感動,真的沒有想到,原來她也一直這樣深愛著自己,自己一點也沒有愛錯人,這樣一來,那麽之前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哪怕天崩地裂滄海桑田,這份至死不渝的愛情也不會就此破滅。

此時此刻,站在門口的傅麗柔,泣不成聲,以前沒有看見傅淨司和寧惜在一起的時候,傅麗柔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是有些淺陋有些飄忽的。

但是直到現在,知道她親眼見證了弟弟和寧惜的愛情,她才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這是怎麽樣的一種偉大,同時她也清清楚楚,人世間最偉大的就是愛情了,它不僅僅奇妙,而且很震撼人心。

明明就是毫不相幹的兩個人,一男一女,卻因為這種奇妙的情感走到一起,安然後緊密結合在經曆過相識相知相愛相守之後,彼此都成了對方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一部分,一也可以說是無法分開的那一部分。

甚至願意為了彼此不顧一切地付出哪怕生命,而傅淨司對寧惜似乎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