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十多分鍾後,寧惜就到達了最近的一個醫院,去了之後。
她匆匆忙忙按照自己之前預約的順序來到了醫生的麵前,做完B超後,就在旁邊耐心地等待結果。
不到一小會兒的時間就又排到了自己。
“你這個胎兒啊,還是很健康的,沒有什麽不正常的現象就是,你平時在家裏的時候,稍微多注意一下飲食啊什麽的會更好一些。”婦產科醫生津津樂道地說著。
這時候寧惜倒是有些小小的驚訝,所以她當時就問了頭一句“什麽,還真的是這樣的啊!醫生,我來之前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真的會懷孕的啊。要不您再仔仔細細地檢查一下,我真的懷孕了嗎?”寧惜有些不敢相信,當時就抓著醫生的手不放,一直問道。
醫生聽完後隻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所以就直接說著“什麽,你不知道自己懷孕了,那你來這裏幹什麽啊!真是荒謬。”她直接說道,眼裏閃過淡淡的錯愕……
這讓寧惜頓時有些茫茫然,所以接著她又問到“所以醫生“你還是再給我檢查一下吧,難道我真的懷孕了嗎。”她依然不敢相信。
這下醫生連忙說道“是的,我確定以及肯定,你已經有一個月的身孕了。”她拍著她的手說道。
寧惜“什麽……”聽到這裏,她連忙低下了頭,好像是在沉思著什麽東西,嗬嗬,原來果真是這樣的,我真的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了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時間剛剛好,就是一個月之前,這個孩子,就是傅淨司的無疑了。
想到這裏,寧惜覺得自己已經不敢再接著想下去了,她猛地站起身來,然後拎著自己的包就走了,頭也不回一下,仿佛是冥冥之中有一種力量在牽引著她似的。
婦產科醫生當時有些驚訝“哎哎哎,你怎麽走了啊!”她吆喝著,隻是忽然間覺得寧惜有些不可思議,猶豫再三,她最終還是沒有叫住寧惜,隻是自己一個人站在原地情不自禁地嘟囔了一句“真是奇怪啊!”她搖頭歎氣道。
寧惜跑出去,自己一個人帶著低落和不知所措的心情行走在路邊,整個人都有些發蒙,心裏的問號再一次接連不斷地傳來,她一遍又一遍地問著自己,完了完了,這可怎麽辦啊,明天就要結婚了,現在就算是想反悔的話恐怕都來不及了啊!這可怎麽是好呢?
想著想著,她感受到了內心傳來的巨大茫然無措。
“或者說,難道我要一個人偷偷的打掉這個孩子嗎?”她一遍又一遍地質問自己,可是當她把自己的右手輕輕地搭在自己的小腹上的時候,隱隱約約地她似乎感覺到了那跳躍的生命,還有強烈的求生欲望。
一想到這是自己和傅淨司的愛情結晶,她整個人就有些於心不忍,她不願意似乎也不想這樣子,這畢竟也是自己的心頭肉啊!
善良的寧惜覺得無論如何也下不去手,因為隔著一層肚皮,她覺得自己仿佛隱隱約約感覺到了小家夥在踢自己的肚子,每當這裏,她不但沒有覺得懊惱和為難,反而還會不自覺地綻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所以她不禁要問一句,為什麽自己要那麽心軟。
這可怎麽辦啊!她一遍又一遍地質問著自己。
實在是沒有辦法,她隻能把全部的責任都歸咎到自己身上來“該死的寧惜,都怪你自己,當初為什麽要垂涎傅淨司的美色。”唉,說白了都怪自己那天沒有控製住自己。
就這樣,她低頭不語一步一步地走回家了。
既然生米已經煮成熟飯,自己又有什麽好埋怨的呢,隻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暗暗地下定決心,明天就去把這件事情告訴陸澤,那個時候如果他依然還堅持願意娶自己的話,那麽就絕無半句怨言,但是他要是不願意的話,就隻能這樣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在寧惜的心裏,確是更希望第二種情況發聲。
高褸在急診室的門口等待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了,這個時候才看見傅淨司被慢慢地推出來,那一刻他的心都是懸著的,連忙跑過去,還好還好並沒有什麽太大的異常。
等到把傅淨司安放到病**之後,高褸就直接去了治治醫生的辦公室,一進去就直接問道“醫生,我家三少他……現在到底怎麽樣了啊,難道現在還沒有脫險嗎?還有剛剛那是什麽情況,為什麽忽然間就暈倒了。”他實在是匪夷所思,雖然也知道,這其中也有自己的原因。
醫生當時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然後連忙解釋道“唉……不是沒有脫險,隻是他自己總是明明心情糟糕到極點但是卻總是故作堅強,他內心的願望和意念得不到實現啊,這樣下去他怎麽可能好全呢?”他說著,覺得有些難為情。
高褸“什麽叫做有願望和意念得不到實現啊!”他疑惑地問著。
於是醫生稍稍收斂了一下自己下情緒,接著說道“你家三少是不是有什麽未了的心事啊!或者是一直苦苦糾結於某一件事情,這種症狀較多地體現在愛而不得上。”醫生直言不諱地說著,否則的話應該不會這麽急火攻心的,一定是心中有什麽解不開的心結,醫生言之鑿鑿的說著。
聽到了這裏,高褸當時忍不住地低下了頭,就連臉色,頓時也變得黯然失色了。
他目光暗淡,因為這件事情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麽說,因為三少一直不讓自己對外宣稱,他從來都選擇自己一個人默默地承受著所有。
但是猶豫再三,高褸還是忍不住要說出來,當時就猛地抬頭看著醫生,然後漫不經心地說著“醫生,實不相瞞確實是您說的那樣,我家三少,心中確實一直都有個難以解決的問題。隻不過這個問題,一直以來都是三少的心中無法打開的心結,它就像是疤痕一樣地存在著,三少幾乎也很少在別人麵前提起。”他看著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