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你豁出去自己的性命去救的人啊,你到現在都因為傷勢沒有好全依然躺在病**,可是現在你看看寧惜,她居然對你不管不顧而且還要披著聖潔的婚紗即將成為別人的新娘。”說著就長長地歎了以一口氣。

然後繼續“她到現在都沒有來看你,還有陸澤也一聲不吭,難道你不覺得這其中有什麽陰謀嗎?難道你真的就這樣心甘情願嗎?不管你是怎麽想的,但是我相信寧惜她不會是這樣自私自利忘恩負義的人,她對你的感情也不是假的啊。試想她如果真的知道你為她差點死在病**的話你覺得她會不來看你嗎,你覺得她難道不會良心不安嗎?三少,以你的聰明才智不可能不知道這其中的貓膩的,現在後悔還來得及的。”他看著傅淨司,一字一句語重心長地說著。

這些,真的是來自自己內心深處的真心話,就是為傅淨司打抱不平。

“三少啊……您能不能不要再這麽一再隱忍了能不能拿出你以前的那些威風……”上說著說著高褸還打算繼續說下去的。

可是這時候傅淨司卻忽然間製止了他,猛地一下子吼出來“夠了……不要再說了。”他停當時聽了隻覺得除了厭煩還是厭煩,真的不敢確定如果高褸繼續說下去的話自己會不會心動到最後改變主意,他覺得很有可能。

高褸欲言又止“我……”

“你現在說這些又有哦又有什麽意義呢?沒有人可以改變我的決定,她結婚了也好,這樣就再也沒有人可以破壞她的平淡生活了,與其讓她跟著我整天受盡寧青苓的迫害和折磨,我更願意看著她幸福安穩地活著。”他淡淡地說著,嘴角露出移速一絲浮誇的笑意。

對的,他一直都在自欺欺人,強顏歡笑。

看到這裏,高褸當時覺得自己終於是忍不住了,於是索性幹脆利落地站起身來,直接慷慨地說道“不行,三少,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就這樣受苦,況且我覺得,這從來都不像是你的作風和行事風格的,我眼中的三少,是那個從來都不會認輸的三少啊!我一定要去告訴寧惜你現在的真實情況,也進一步揭穿陸澤這個小人的真實麵目,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這樣折磨自己,我更不能讓寧惜就這樣被蒙在鼓裏稀裏糊塗地就嫁給了陸澤。因為這不公平,這根本就不公平,明明你和寧惜 才是真正的天造地設的一對,你們才是我見過的這世界上最忠貞的真愛啊!為什麽要將您喜歡的深愛的人拱手讓人呢?”說著。

高褸就悲憤地轉身,正打算走到門口的地方。

可是這個時候,看到這一幕,傅淨司卻一下子心急了,他猛地從自的病**坐起來,然後一下子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整個人都是一番焦灼不安和不可置信的模樣,當時就立刻伸手示意高褸的方向,一聲聲地說著“你,你給我會回來,不要去……回來,高褸難道你反了嗎?”傅淨司聲色俱厲,他的額頭上頓時青筋暴起,整個人都變得狂躁不安起來。

一聲又一聲,幾乎快要扯破了自己的嗓子“你給我回來,不想活了嗎?”他質問著。

這時候剛剛邁出幾步的高褸忽然間停住了自己的腳步,但是卻沒有立刻轉過身來,當時就有意無意地回過頭來看了坐在**焦躁不安的傅淨司一眼,然後直接信誓旦旦地說著“今天哪怕三少你是要開除我還是要怎麽樣,都不可能改變我的決定。比起每天看著你這樣生不如死地活著,我倒是更願意給自己來個更痛快的,也要提醒和挽回你這會讓你後悔一輩子的不明智的決定,不能讓你再這樣一錯再錯了。”

他的話語句句鏗鏘字字珠璣,每一句都是含血帶刺的,他看上去似乎是躊躇滿誌早已經下定了決心。

一番豪言壯語結束之後,再一次是他鏗鏘有力的腳步聲,他朝著門口的方向再一次走過去,無怨無悔。

傅淨司真的很著急,當時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那他沒轍了。

實在是沒有辦法,這時候傅淨司的視線忽然間羅到了旁邊的一個杯子上,此時此刻的他隻怪自己傷勢還沒有好全不能立刻下地更不能劇烈運動。

否則的話他一定會不顧一切立馬下床去阻止他。

傅淨司看著那擺在自己麵前的明晃晃的玻璃杯,當時就毫不猶豫地伸出手去將杯子緊緊地握在自己的手上,然後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氣一下子重重地將它甩到地上。

伴隨著而來的,是玻璃破碎的時候砰地一聲巨響。

就在那刹那,似乎連整個屋子都跟著微微顫抖了一下,高褸的心跟著猛地一下顫抖了一次。

緊接著就自然而然地停下了自己的腳步,似乎真的是被傅淨司強烈的舉動給震懾住了,他忽然間覺得腳下就像是沾上了滿滿的膠水似的,一下子也動彈不了了。

看到高褸停下腳步,傅淨司可算是放下心來,隻是這樣一下,他的情緒和身體仿佛都受到了刺激。

感覺力不從心而且急火攻心的他瞬間就沒有了意識,然後一下子倒了下去,砰地一聲巨響,因為沒有注意的原因,他的額頭一下子重重地撞倒倒了床頭的木板上,緊接著整個人忽然間變得不省人事。

高褸聽到這聲音,看見這一幕之後他猛地一下子回過頭去“三少,三少……”

覺得自己的整顆心都被焦躁不安所充斥著,還有對傅淨司最深沉的擔憂。

那一刻,帶著恐懼的不知所措慢慢地爬上了他的整張臉,他隻能拚命地搖晃著傅淨司的身體,然後嘴裏一句又一句地說著“三少你醒醒啊,三少你怎麽樣了啊……”可是經過一陣自己慌慌張張的呼喚之後傅淨司依舊是不省人事。

沒有辦法,他隻能焦慮地去叫來了醫生“醫生,醫生……”他一邊呼喊一邊衝向了傅淨司的主治醫生的中心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