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的,怎麽會這樣啊!”不知不覺間,眼淚早已經自己的眼角悄然滑落,那是心痛的感覺。
覺得自己現在的心緒有些百轉千回,她說不清楚自己是什麽感覺,隻是內心仿佛在隱隱作痛的同時仿佛又帶著那麽一絲絲的竊喜。
寧惜也說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事。
隻是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好像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孩子是誰的,是她和傅淨司愛情的結晶,忽然間,她一口咬定地自言自語道“一定是那天夜晚,一定是因為那天夜晚沒有做防護措施的。”當時自己從陸澤的車子上下來的時候心情有些百感交集,也是自己情緒最低落的時候,誰知道偏偏就是在這個時候遇見傅淨司了,還生拉硬拽地把自己拽走了,直接拉上了他的勞斯萊斯。
依舊記得那天夜晚,不知道自己是因為受到打擊導致情緒不能自控,還是因為意亂情迷沉迷於傅淨司的美色,整個人都不知所措也完全沒有自控能力,怎麽就陰差陽錯地發聲了那種事情。
都怪自己,都怪自己,要不是自己當時那麽積極主動,那麽暈暈乎乎,就一定不會發生這樣的悲劇的。
想到了這裏,寧惜忽然間覺得好悲哀,同時她這時候真的恨不得把自己拎起來打一頓,那個時明明就已經是陸澤的未婚妻了,怎麽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呢,越想就越覺得自己不可饒恕,簡直就是無法原諒。
那一刻,她不停地哭訴著,小小聲地啜泣著,心想著現在可怎麽辦啊怎麽辦?
她驚慌地自言自語道“難道要告訴陸澤這個事實嗎?難道要取消這個即將到來而且他又滿懷期待的婚禮嗎?這樣的話他應該有多麽心痛啊!況且他還曾經因為救了自己而付出生命,現在自己又怎麽可以這自私地提出分手呢?自己怎麽可以那麽自私呢?”一連串地文海在自己的腦海裏麵來來回回地盤旋著,忽然間覺得千言萬語都說不進自己心中的過錯。
現在的寧惜真的不敢想象,她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提出分手的話會是一種怎麽樣的後果,陸澤又到底能不能接受這樣的現狀。
嗚嗚嗚……
悲傷的哭泣聲在整個衛生間裏麵回**著,在這一方小小的天地裏,充斥著寧惜無盡的悲傷,她低著頭,哭得像是一隻受傷的小貓似的。
可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卻忽然間該死地傳來了寧青苓的聲音“惜兒,你怎麽還沒有出來啊,你還在裏麵嗎?發生什麽事情了,我剛剛聽到了一聲巨響你沒事吧!”她竟然不可思議地開始擔心起寧惜來,也不知道她在裏麵到底怎麽了。
聽到這聲音的寧惜猛地一下子抬起頭來,下意識地擦幹了自己臉上所有的淚水,整個人忽然間變得不知所措起來。
寧青苓的聲音依舊繼續著 仿佛從來就沒有停止“惜兒你在裏麵嗎,你沒事嗎?為什麽不說話啊!”她疑惑著,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
寧惜花了一分鍾的時間迅速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然後緊接著說道“啊,我在裏麵啊!我沒事的。”她故作相安無事,不想讓她聽出來自己的悲傷,不停地掩飾著。
聽到寧惜說自己沒事的聲音,寧青苓總算是放下心來,淡淡地說了一句“哦,你在啊!剛剛是怎麽了,我為什麽聽到了一個巨大的聲響啊!”她發出自己的疑問。
寧惜“額……哦哦哦,沒事,我不小心弄掉了牙刷杯,沒事的沒事的。”她一遍又一遍地揶揄著。
寧青苓聽完了微微點頭“嗯嗯,那你小心點,原來是這樣啊!”她心想著。
寧惜當時沒有怎麽說說話,連忙應答了一聲“嗯嗯知道了。”頓時有些心慌。
直到寧青苓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她緊張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然後一下子仰頭躺在後麵的牆上。
麵目表情,似乎充滿了生無可戀的情緒的意味。
醫院,傅淨司和高褸一起把傅麗柔支走之後,傅麗柔就帶著方茴一起去了市中心,高褸從公司裏麵出發很快的時間就到達了醫院。
敲門的時候很小心翼翼,他反反複複地看了看自己的四周,然後慢慢地敲門打算進去。
這時候傅淨司正在病**端坐著思考一些事情,剛打算拿起手機打電話問一下高褸到哪了,這時候就已經聽到了熟悉的敲門聲。
當時聽著這有節奏但是又不失穩重的聲音,傅淨司已經大致知道是誰了,於是慢慢地放下自己的雙手,毫不猶豫地說了一聲“進來吧!”他知道這是高褸來了,他應該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說吧。
傅淨司不知不覺地就躺了兩個月,在這兩個月的時間裏,他的確是對公司裏還有外麵的事情一點也不了解。
高褸進來之後,小心翼翼地關上了門,慢慢地走到了傅淨司的麵前,輕輕地喊了一聲“三少。”這個時候他手上還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似乎是有關公司最近的財務報表以及項目工程之類的東西。
傅淨司見到高褸進來,先是微微皺了皺自己的眉頭,然後說了一聲“嗯嗯。”看他的表情,似乎是很凝重的樣子。
走到傅淨司的床前的時候,高褸滿懷關心地問了一句“怎麽樣了啊三少,你感覺還好嗎?”這可是傅淨司昏迷醒來之後,高褸第一次見到三少,整個人還有些小激動。
傅淨司整個人看上去似乎不是特別開心的樣子,當時就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嗯嗯,我還好呢,好多了,畢竟我可是已經睡了這麽長時間了,養精蓄銳了這麽久了,我也是時候應該好好覺醒了。”傅淨司直勾勾地看著前方,直言不諱地說著,目光中似乎透露著淡淡的精芒。
高褸連忙勸慰了一句“不是啊三少您怎麽可以這樣說呢,什麽叫做是時候應該清醒了啊,三少您一向都是比較英明的啊。”說著高褸就開始為傅淨司打抱不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