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淨司聽完麵目猙獰“可怕的女人。”然後他慢慢地揚起自己的頭,對著上方,禁閉著雙眼,看上去有一點點的無奈,然後再次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定定地看著秦沐顏,一字一句地說“說,你想要什麽?”傅淨司知道秦沐顏此處綁架寧惜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威脅自己嗎,從自己這裏謀取利益。

“不愧是傅淨司啊,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秦沐顏一語中的。

“我要的東西也不多,我隻不過是想要拿回自己應得的東西,再怎麽說,我也為公司盡心盡力了這麽多年了吧!”她加重了自己的語氣“我要傅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說這話的時候,她正定定地看著傅淨司,堅定的眼神似乎勝券在握。

“什麽!”傅淨司驚訝。好你個秦沐顏,真的是獅子大開口。傅淨司是傅氏集團最大的股東,不過也才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她這一張口就要百分之三十,明顯就是要自將傅氏集團拱手相讓。

他怎麽可能,就算是自己願意,也不能拿整個傅氏集團上上下下幾百口人的利益作為交換。

傅淨司陷入了沉思。

“怎麽,你不願意?”秦沐顏挑挑自己的眉,說道。

傅淨司頓了頓“你讓我考慮考慮,畢竟這不是一個小數目。”他故意拖延時間。

“什麽,你還考慮考慮。”秦沐顏變得激動“難道你不想要寧惜這個小賤人的命了嗎?我不過是要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而已。”秦沐顏沉思了片刻“莫非,在你的眼裏,寧惜的命還抵不上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嗎?”她挑挑眉,問道,嘴角閃過一絲狡黠。

“我說過了,傅氏畢竟是一個很大的企業,這關係到傅氏上上下下幾幾百口人的利益,我怎麽可能如此草率地決定。”傅淨司說道,看來目前也隻有這個辦法了,他在心裏小心翼翼地盤算著。

“三個小時之後,我給你答案。”傅淨司信誓旦旦地說,承諾著。

秦沐顏轉過頭去,仔仔細細地思索了一番,覺得傅淨司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於是轉身說道“行,但是我隻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兩個小時之後,要麽我要見到百分十三十的股份,要麽就讓寧惜去死。”秦沐顏還刻意咬重了死這個字,神色看上去很邪惡。

“好,不過在這之前我要見到寧惜。”傅淨司主動要求道“見不到寧惜,不能確定他是否安全,我是不會答應你的。”

“你沒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至少現在是。秦沐顏自以為可以掌控一切。

“哼,大不了就是我和寧惜一起死在這裏,你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你是讓我見還是不見?”傅淨司反問。

秦沐顏雖然生氣,但是傅淨司說得沒有錯,的確是這樣。“你們兩個,帶他去。”秦沐顏對自己旁邊的兩個人說。

“是。”兩個人點頭,就打算過來拉傅淨司的胳膊。

“我自己會走。”傅淨司甩開他們,自己走在前麵。

他們把傅淨司帶到了裏麵的一個很隱蔽的小屋子裏,是一間很破的屋子,屋頂隱隱約約還在漏水。

“進去吧你。”兩人將傅淨司狠狠地一推,然後把門一關,傅淨司腳跟沒有站穩,跌了一個踉蹌。

隻見寧惜被緊緊地捆在一根石柱上,雙手雙腳都已經磨破,嘴唇已經幹裂,布滿了血絲,蓬亂的頭發披散在兩肩,看不清她的臉,衣服袖子都是髒兮兮的。

平日裏炯炯有神的雙目此刻也是禁閉,她整個人就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沒有一絲生機。

看到平日裏活潑俏皮的可人兒變成了如今這番模樣,傅淨司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那裏正在滴血。

“寧惜,寧惜。”,傅淨司一邊一遍又一遍地喊著寧惜的名字,她已經處於一種昏迷的狀態。他靠在他的旁邊,坐了下來,身上的傷口隨著坐地的姿勢和動作依舊傳來劇烈的疼痛。

但是,他忍,他在乎的不是自己的身上有多痛,而是寧惜怎麽樣了。

盡管四肢已經接近了不能動彈的地步,但是傅淨司還是抬起自己無力的雙手,推聳著寧惜的肩膀“小惜,小惜,你怎麽樣了,快醒醒啊。”他的語氣很擔憂。

看著她的憔悴,她怎麽可能不心碎呢。

啊,啊!好熟悉的聲音,這是誰,淨司哥哥,是你嗎?寧惜感覺自己是在做一個美好的夢,一個自己永遠也不願意醒來的夢。夢裏的場景太過完美,三年前,她他們陷入熱戀的時候,他就是這樣叫自己的“小惜,小惜。”那無比溫柔的一聲又一聲直接飄入了寧惜的耳朵裏,飄進了寧惜的心裏。

淨司哥哥,是你嗎?就在那一瞬間,寧惜似乎是在被某種不清不楚但是卻很神奇的意識牽引著,她猛然間地睜開自己的雙眼。

“啊!”她驚呼了一下,終於醒來了,她一直在自己的夢裏苦苦掙紮,不願意回到現實,可是她一直感覺有一個人在呼喚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喊著自己的名字。

“傅淨司,啊,你怎麽來了。你……你,你這是怎麽了?”寧惜的眼裏驚訝又錯愕。錯愕的同時,還有一點點的心疼。

“我……我來救你。”傅淨司強忍著心口的疼痛說著,他身體泰國虛弱,似乎已經沒有了說話的力氣。哪怕筋疲力盡,他也要來救她,見到她沒事,他才會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