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是在公司裏賣弄忙著工作的高褸頓時毫不猶豫地臨時改變計劃去了醫院。

去醫院的路上卻很不幸地遭遇了堵車,當時高褸就有些疑惑,於是就不得不停下來了,這才發現前麵原來是一輛輛係著紅絲帶的喜車,高褸當時就心想著“難道是哪家要辦喜事嗎,這麽大張旗鼓的看來應該是個大戶人家啊。”高褸說著。

一邊耐心等待著一邊左右巡視著,想要看看自己這是到哪兒來了。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高褸這才忽然間發現這裏原來是陸氏集團的門口,他剛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後來猛地搖搖頭定定睛才發現自己並沒有看錯,這裏就是爐石企業的門口。

“這不就是陸澤的公司嗎,那也應該是寧惜工作的地方啊。“沒有想到自己不知不覺竟然來到了這裏,當時還是有些小小的驚訝的。

可是轉念她又想了“等等,這些禮車為什麽都停在這個地方嗎,難道是最近陸氏企業最近又有什麽喜事嗎。“高褸不敢再接著想下去了,隻是忽然間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他猛地皺起了自己額眉頭,忽然間產生了一個不好的想法。

但是為了確定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謹慎細心的高褸最終還是決定下車去一探究竟,就對不可以就這樣掉以輕心。

他就這樣自然而然地來到了一位司機的車窗麵前,然後很禮貌地跟他打招呼“你好,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啊。“他忍不住地說著,嘴角露出了一絲勉強的笑容。

司機也笑意盈盈地回應著高褸,然後理所當然地問道“你好,請問是有什麽事情嗎。“他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高褸。

高褸恭恭敬敬地開口問道“是這樣的,我想問一下這裏有這麽多的禮車停在陸氏企業的門口,難道是因為陸氏企業最近有什麽事情要發生嗎?“他不緊不慢地問著。

但是此時此刻心裏卻又是另一番境界,真的希望答案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的,因為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對三少真的太不公平了。

想到了這裏,高褸已經不敢再接著想下去了,直視心裏一直都在默默地祈禱著,結果一定一定不要是那樣的。

可是事與願違,到最後最不希望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當時司機就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高褸說道“什麽,這位先生,您可能還不知道吧。這一次陸氏企業舉辦的事情還真的是空前絕後啊,可以說是陸氏企業自開業以來舉辦的最大的一件喜事了吧。“司機不緊不慢地說著”這一次可是陸家少爺要結婚的喜事啊,已經傳遍了整個H市了,您怎麽還不知道呢?“說完之後,他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高褸。

高褸“什麽?“他當時連忙追問道”他們現在要結婚了嗎,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呢,還有就是新娘是誰呢?“高褸連忙追問道,雖然自己的心中已經差不多知道了答案了,但是隻是不願意接受和相信。

他這才想起來最近這段時間裏,自己一直都忙著工作和照顧傅淨司的事情,一直都在公司和醫院兩個地方來來回回地徘徊,所以根本就沒有什麽時間去看新聞看手機,所以也就自然而然地錯過了這天大的事情。

司機對高褸的表現隻覺得不敢相信,這麽重大的事情怎麽肯會不知道呢“這個明明是前幾天就已經在人群中傳開了啊,您要是看新聞的話就不可能不知道啊。至於新娘嗎,雖然不是哪家的千金名媛,但是好像聽說是叫什麽寧惜的,不過兩個人好像是很相愛的樣子。“司機耐心地解釋著。

高褸當時聽完就一直呆呆地站在那裏,心裏一遍又一遍地質問著,怎麽會這樣呢?寧惜怎麽可以和陸澤結婚呢,要是這樣的話三少怎麽辦啊,他才剛剛從昏迷中醒來,一醒來就要麵對心愛的人和別人結婚的消息,他一定是接受不了這樣殘酷的事實的。

再說了,寧惜怎麽可能會同意和陸澤結婚呢,難道說她不知道是三少救了她媽,她怎麽可以喜這麽忘恩負義呢,又怎麽可以置三少的性命於不顧呢。

三少到現在還身受重傷,為了救寧惜身受槍傷現在還躺在醫院的病**,要是三少知道他心愛的女人即將要和別的男人結婚了,那麽他的心是有多痛啊!一想到這裏高褸就有些揪心,他為傅淨司感到焦急不安。

她反反複複思來想去都覺得寧惜不像是這樣的人啊!

這個時候,旁邊的出租車司機卻忽然間開口,連忙問道“怎麽了 難道你有什麽疑問嗎?怎麽了,怎麽不說話了這是。”他有些不明白,也不清楚高褸是怎麽回事。

聽到司機師傅的質問,高褸猛地一下子回過神來,看著他連忙慌慌張張地解釋道“不不不,沒事的沒事的,我隻是在想一些問題。不管怎麽說 還是要謝謝你啊!”高褸道謝之後就再也沒有怎麽挽留,反而是直接走了,毫不猶豫地轉身。

那人有些疑惑,但是最終也隻是搖搖頭,並沒有多問什麽。

這時候,高褸直接上了自己的車啟動發動機直接去了傅淨司的醫院,整個人都變得有些癲狂。

腦子裏像是又一團漿糊似的,這時候的高褸很心慌,因為坦白說,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跟傅淨司說,而且更不確定,要是傅淨司知道了這一切之後能不能承受得住呢?

到了醫院,高褸不覺神思飛倦,從路上到醫院的這條長長的路上,他一直在反反複複地思考著這件事情,正考慮著自己一會兒到底應該怎麽告訴傅淨司呢。

可是卻沒有想到,自己剛剛走到傅淨司的病房門口,當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推門見到昏迷了許久的三少的時候,他可以說是非常激動而且忐忑不安了,這麽長時間沒見到三少也沒有和三少說話了,他當時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是比較激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