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顏越來越覺得她說得有道理。
“姐姐啊,你與其跟我在這裏置氣,倒不如——”寧棠梨哽咽著喉嚨,眼裏露出狡黠“倒不如我們合起火來好好地教訓教訓那個小妮子。”寧棠梨慫恿著。
“怎麽樣?”
“嗬,不愧是寧棠梨,好主意。”秦沐顏當然是認同。轉而,她又說“不過,要是下一次你還敢背叛我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秦慕顏撂下了狠話。
“嗯嗯,不敢不敢,咱倆誰跟誰啊!”寧棠梨套近乎。
秦慕顏對她側目而視,表示很不屑的樣子。
寧棠梨的嚴重劃過一絲狡黠,心裏又是另一番境界,哼,你這個女人,秦沐顏,你居然敢打我,這一次,我要把你和寧惜一起扳倒。
夜晚,當寧惜完事兒之後,她氣衝衝地來到門口等著,等著傅淨司派的人來接自己。說實話,其實這一次,她是極其不情願的,但是為了浮辭玉,那個對自己來說很重要的東西,她忍了。
夜晚有點涼,盡管路上依舊是車水馬龍的場景。
寧惜站在高高的建築物下,雙手不自覺地環抱著雙臂,身體不禁開始瑟瑟發抖。
終於過了一段時間,有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自己的麵前。緊接著,車上下來一個穿著整潔,恭敬有禮的男職員,徑直走到了寧惜的麵前。
“您好,寧小姐,請問您是在等傅總派來接你的人嗎?”他問,彎著腰。
“是啊!”她說。
“哦,因為臨時有事,所以耽擱了,實在是不好意思,讓小姐您久等了吧,來上車。”說著,為寧惜打開了後座的車門。
寧惜一隻腳剛剛踏進去,連忙說道“等等,怎麽會是你,高褸呢?”寧惜覺得有些不對勁,她反問道。
那人猶豫看片刻,然後再次喜笑顏開“哦,您是說高助理啊,高助理他臨時被傅總安排到其他的地方去了有一些事情需要他處理。”他解釋著。說話間,笑容不減,看著寧惜的眼睛,似乎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哦哦,這樣啊。”寧惜沒有再懷疑。
一路上,都比較順利,沒有什麽事情發生。
隻是在車上的時候,寧惜總是覺得有點不自在。她似乎隱隱約約覺得有人在注視著自己一樣。每一次她抬起頭來,都發現了司機在盯著自己看,那目光,有一些可疑,也有一些可怕。被自己發現之後,又慌慌張張的偏過自己的頭,轉移視線。
起初寧惜以為沒有什麽,他看自己一兩眼也沒有什麽可奇怪的
可是後來她發現每一次都是這樣,那個人的目光似乎並沒有從自己的身上挪開,她還以為是自己的臉上有什麽東西,可是一照鏡子才發現什麽都沒有啊。
這就不對勁了,寧惜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您好,請問我的臉上有什麽東西嗎,為什麽您一直盯著我看。”寧惜直接說出來了。
“哦,不不不,實在是抱歉小姐。”他連忙否認道。轉而解釋“其實是這樣的,我隻是覺得小姐你長得非常漂亮,而且氣質也非常驚人,不自覺地吸引了我,所以我才一直盯著你看的。剛剛多有冒犯,小姐不要責怪啊。”他連忙為自己辯解。
寧惜笑笑,原來是因為這樣,於是也就沒有怎麽在意這個小插曲。
可是,隨著車子越開越遠,寧惜才發現,這事往一個偏離市中心的地方開去的。
寧惜心急,覺得不對勁,她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不是啊,你要帶我去哪?”寧惜說道。
可是前麵那個人根本就沒有搭理她,反而是繼續開著自己的車,嘴裏還時不時地吐了一句“閉嘴。”和剛剛的樣子行成了鮮明的對比。
“快停車,我要下車。”寧惜伸出自己纖長的手臂,想要去阻攔他“快停車,你到底是誰?”
男人的臉上頓時浮現了陰險。
當寧惜還打算繼續掙紮的時候,忽然間覺得全身沒了力氣,變得很虛弱,漸漸地連話都說不出了。然後,就這樣不省人事了。
傅淨司坐在光影餐廳的豪華包間裏,不停地看表。他的身邊是透明的玻璃窗,透過這裏可以清晰地看到窗外的車水馬龍。外麵的狀況一片嘈雜,再加上傅淨司心裏有些著急和擔心,稍稍變得有些煩躁,盡管表麵上依舊鎮定。
他還在等,此時夜幕已經悄悄降臨,可是自己依舊沒有看到寧惜的影子。
又等了一會兒,傅淨司有些著急,最後實在不耐煩,拿起了身旁的手機撥打了高褸的電話號碼“喂,高褸,你怎麽還沒到啊!”傅淨司焦急地說。
“三……三少。”對麵高褸的聲音似乎很虛弱,他是很吃力地回應著自己。聽他說的話可以看得出來,高褸那邊似乎是情況不妙。
傅淨司立馬察覺到了異樣,覺得不對勁,他連忙從凳子上坐起來“唯,高褸,高褸,你怎麽了?”傅淨司覺得高褸一定是出事了,他的聲音那麽吃力,那麽虛弱。
“三少,快……快去看看寧惜小姐。我……我擔心她可能會遭到不利……呃……”高褸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然後就再也沒有了聲音。
“喂,喂,高褸,高褸你怎麽了?”傅淨司皺起了眉頭,剛剛還是悠閑的神情,現在臉上立刻浮現了憂鬱。
他毫不猶豫地,立馬拿起了自己的外套就往門外跑去,飛快地坐上來自己的奔馳。
他一隻手緊緊地扣在方向盤上,害怕由於自己在驚慌錯亂中讓車子偏離,發生不測;另一隻手,拿著手機,一遍又一遍地撥打著寧惜的電話。
可是沒有人接“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傅淨司氣急敗壞,直接把手機甩到了副駕駛座上“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