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上麵的三個字傅淨司就更加確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他一直看著她的手機,甚至忘記了說話。

倒是回過神後的寧惜直勾勾地瞪著傅淨司然後甩手就給看了他一巴掌,心想著他居然敢拉自己而且還差一點就把自己拉倒了,想想就來氣。

可惡。

“傅淨司,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勸你不要太猖狂了。我告訴你哪怕整個H市的人都對你唯命是從。我告訴你這裏是陸氏集團,你現在好好看清楚,他它不是你的傅氏,不要以為你在任何地方都可以為所欲為,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有多討厭。”她齜牙咧嘴地說著。

傅淨司看著寧惜,覺得她現在的狀態有些幾近癲狂,是的,她剛剛一氣之下打了自己,可是看著寧惜自己卻是下不了手。

“我就知道一定是你,現在鐵證如山你還有什麽解釋的。一定是你教唆唐落落抓走傅麗柔的對嗎?你要是恨我怨我的話你衝我來,當初傷害你的人拋棄你的人都是我,你為什麽要對麗柔下手。”他直接揪住寧惜的胳膊質問道,滿臉都是焦急和恐懼。

寧惜看著他,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麽,隻是覺得自己的胳膊當時被緊緊地握在傅淨司的手裏硬生生地疼“傅淨司,你這個魔鬼,你能不能放開我……你放開我,你在這樣我叫保安了。”覺得自己的手都被拽疼了。

可是傅淨司當時卻像是發狂了一樣抓著寧惜的手就是不願意放開“你現在倒是知道了著急了是嗎,你抓她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你就這麽狠心嗎寧惜,你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

就在寧惜覺得不知所措的時候,陸澤忽然間出現了,一上來就給了傅淨司一拳頭“她讓你放開她沒有聽見嗎,傅淨司你不是瘋了吧!”陸澤打了傅淨司之後,一把把寧惜拉到了自己的身後,看樣子是要為她打抱不平的樣子。

寧惜的眼眸中依然還透露著驚恐和不知所措,隻是下一秒就緊緊地揪住了陸澤的衣袖,像是生怕他要繼續對傅淨司下手的樣子,她終究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傅淨司一時間沒有招架住,全身心都投在寧惜的身上,所以才會被陸澤給偷襲了。

他保持著低頭彎腰的樣子,下意識地伸手抹了抹自己嘴角的血漬,看上去好像是有些氣惱,滿臉都是不服氣的樣子。

當陸澤不經意間看見寧惜手上那謠言奪目的紅色痕跡的時候,心中猛地一緊,他依舊蠢蠢欲動,而且很生氣很生氣,猛地轉身又朝著傅淨司的方向撲了過去,好像是又要做出什麽舉動的樣子。

寧惜當時第一時間阻止了他“陸澤不要,她之身擋在陸澤的麵前,不僅僅是不希望傅淨司被打,也不希望因為這件事情讓陸澤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她認認真真地看著陸澤,拚命拚命地搖頭。

陸澤有些不解,而且還有些生氣,當時就說道“寧惜你不要這樣,你看看你的手都成了這個樣子了。不行,今天說什麽我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說著就扁起袖子似乎是要幹架的樣子。

傅淨司倒是無所謂,一直在旁邊站著。

寧惜卻執意要拉走他“好了,真的沒事。”於是就生拉硬拽地把陸澤從傅淨司的身邊拉走了,覺得如果自己要是再不采取行動的話一定會有一場大戰要發生。

臨走時,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傅淨司一眼,眼神裏麵似乎透露著憤恨和哀怨,卻還是頭也不回地走了。

唐落落在這邊情緒激動到不能自已,有些不清楚寧惜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卻隱隱約約聽見了傅淨司和寧惜兩人爭吵的聲音。

“喂,寧惜寧惜,你怎麽樣了,喂……”她依舊不斷地追問道。

可是還沒有聽到答案,下一秒電話卻已經被掛了。

唐落落氣得差點摔了手機,她猛地掛了電話“我去,什麽鬼。”雖不理解,但是卻能夠清清楚楚地聽到兩個人的互相爭吵和責罵,心中不免就增加了對傅淨司的怨恨,就把所有的不悅全部都轉移到了傅麗柔的身上。

“不是,剛剛到底怎麽回事啊,你為什麽不讓我過去啊!”車上,陸澤看著在副駕駛座上坐著的沉默不語的寧惜,一字一句地追問著,很生氣的樣子。

寧惜靜默,隻是淡淡地說道“沒什麽事情,隻是不希望再和他扯上什麽關係,你放心吧,我是真的沒事。”她說著,目光呆滯地看著自己的前方,不太願意解釋太多,不自覺的抹了抹自己的鼻子。

陸澤不悅,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寧惜選擇沉默的態度。

於是就有些抓狂地說道“寧惜你幹什麽啊!為什麽每一次我問你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的時候你都選擇逃避,為什麽不願意告訴我原因,我隻是想了解得多一點,我想幫助你不行嗎?”他語重心長道,看著寧惜的眼睛。

寧惜聽完,眼皮下意識地抖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麽說,其實她捫心自問,她不知道自己對陸澤到底是一種怎樣的狀況和心態,但是有些事情就是不太願意告訴他。

於是解釋道“我知道,陸澤,我知道其實你對我挺好的。但是我也不是那種任何事情都要麻煩你的,我不希望你在因為我和傅淨司的事情費心了,但是不管怎麽樣,我希望你能相信我,不要事實都為我考慮好。相信我好嗎?”她說著刻意回頭看著他。

其實說實話,這個時候心裏是有些煩躁的,因為剛剛傅淨司的言語,把她弄得一頭霧水。

陸澤聽完也就沒有接著說下去了,可能是不太想讓寧惜覺得為難。

就這樣,又過去了一天,所有人幾乎都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