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下的時候,距離唐落落的摩托車就隻剩下僅僅一米的距離,一點也不多,兩個人都嚇壞了,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唐落落看上去卻沒有那麽害怕,眼睛微微一閉再睜開,無所畏懼。
心裏想的事情全部都是為了寧惜在所不辭。
經過一陣驚慌錯愕之後,傅麗柔當時想都沒想就直接從自己想車子裏麵下來了,打開車門的那一刻就張牙舞爪地朝著唐落落這邊過來了,而且還凶巴巴地說道“你沒長眼睛啊,你怎麽開車的啊,你是故意的是吧?”傅麗柔咬牙切齒地說著,雖然說她平日裏看上去,嬌弱不堪,但是也絕對不是白白忍受別人的欺負的類型。
說了很長時間唐落落都沒有說話,依舊是坐在自己的摩托車上,用一種充滿了憎恨和厭惡的眼神看著她。
方茴這會兒才慢慢地從車上下來,然後看著傅麗柔說道“就是啊,剛剛真的是太嚇人了。”不過話雖這樣說,她卻沒有傅麗柔那樣囂張跋扈,她畢竟是有些膽小的。
沉默了好久,她都沒有吭聲。
傅麗柔當時就有些不理解啊“哎呀,不是你怎麽回事啊!我問你話難道你沒有聽見嗎?”
傅麗柔聲音就變得更大了,本來就是火冒三丈的。
唐落落依舊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從自己的摩托車上一躍而下,一個轉身就已經把傅麗柔控製在自己的懷裏。
“啊!”她下意識地見叫出聲來,因為那一刻她的手已經緊緊地扣在了自己放脖子上,傅麗柔覺得自己都快呼吸不動了。
方茴驚訝不已,但是與此同時更多的應該是驚慌“啊!”她下意識地叫出聲來“小姐。”她很擔憂。
“你到底是什麽人 你為什麽要抓走我家小姐,我們到底是哪裏得罪你了。”方茴實在是不明白,慘白的小臉宣告著她心中的焦急和無可奈何。
傅麗柔的脖子當時就那樣被唐落落緊緊地扣在手裏,她根本就有口難言,喉嚨似乎被卡住了似的根本就說不出話來,而且還硬生生地疼。
在一陣無比艱難中,她咬著牙表情痛苦地吐出了幾個字,她斜著眼睛看著唐落落一字一句地說著“你……你到底是誰?”目光裏麵透露著艱難。
唐落落當時戴著黑色地口罩根本就很難讓人分辨出來她的麵容。
她斜著眼睛看著方茴和傅麗柔,然後從牙縫裏麵擠出了幾個字“嗬嗬,我是誰不重要,讓傅淨司來見我,否則的話,她……就會沒命。”
唐落落一點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她說著手心一用力,猛地一下再一次掐住了她放脖子。
傅麗柔感受到了嚴重而又激烈的疼痛,感覺自己的喉嚨都快出血了。
“啊!”她痛苦地呻吟著
唐落落纖細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自己的脖子裏,似乎就差那麽一點點就要瞬間將自己斃命了。
雖然都是年紀相仿的女人,但是身板卻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不管傅麗柔心態是有多好,但是在麵對身手敏捷的唐落落的時候,也不過是九年一毛而已。
方茴審視著當時的情況,覺得硬碰硬肯定不行,所以就隻能學乖一點。
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態度 好言好語地說道“喂喂喂,您有話好好說,想要什麽我們都給,但是現在能不能先放了我家小姐啊!”她滿懷期待地說著。
看著她懷中表情痛苦的小姐,覺得她可能隨時都會有斃命的危險,真的是心疼死了。
唐落落微微勾唇,邪魅一笑然後說道“嗬嗬,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回去告訴你的傅三少,我隻要他一個人隻身前來。否則的話,你就等著為這個如花似玉的美人收屍吧!”說著,她毫不猶豫地直接把傅麗柔擼上了自己的摩托車,然後一溜煙地走了。
當方茴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傅麗柔仿佛就已經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她拚命地在揚起灰塵的摩托車後麵跟著跑過去,嘴裏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小姐,小姐……小姐,嗚嗚嗚……”實在是沒有辦法,最後她雙腿跪地一邊咳嗽一邊痛哭流涕。
揚起的灰塵進入了她的眼睛裏,鼻子裏和嘴裏,讓她整個人都覺得好不舒服,一直咳嗽個不停。
盡管這樣,卻也從來沒有停止過對傅麗柔的擔憂
不知所措的她一直趴在地上失聲痛哭著,看上去倒像是個狼狽不堪的小醜。
傅麗柔的脖子被鬆開的那一刻,頓時有一種解脫的感覺,她剛打算好好地喘一口氣的時候,卻又陷入了摩托車飛速行駛的極度惶恐中。
這造的是什麽孽啊,自己怎麽會這麽倒黴。
覺得自己身後的這個人實在是太過凶神惡煞,她渾身上下哪裏像是一個女人啊!
她覺得驚訝但是更多的是憎恨,因為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待自己,她感受到了心底裏傳來地極大怨氣。
剛打算罵幾句的,可是卻被唐落落發出的那一聲極其嚴肅的一句話給震懾到了“你給我老實點,不要亂動,再動把你扔出去。”
傅麗柔心想著 他媽的我這真的是日了狗了,怎麽就攤上了這樣的倒黴事情了啊!
傅麗柔怎麽可能是會輕易地屈服呢,她當時就連忙說道“你是誰,你為什麽要抓我啊,我和你無冤無仇的。”傅麗柔大聲抵抗道。
剛開始,唐落落一直都不理她,隻是覺得她很煩很煩。
可是傅麗柔看上去卻並沒有打算消停的樣子,直接說道“喂,我告訴你,你知道我是誰嗎,你要是敢抓我或者是傷害我一絲一毫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我絕對說到做到。我告訴你,我可是傅淨司的……”傅麗柔剛打算說自己是傅淨司同父異母的親生姐姐的 想要通過傅淨司的名聲來震懾住這個瘋狂的女人。
可是這一句姐姐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卻已經被唐落落一下子給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