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淨司沒有回去,耳而是自己一個人穿過了長長的走道直接走到了醫院門口,坐進了自己的勞斯萊斯之後將車門猛地關上了,似乎是要把自己一個人封閉在裏麵似的,表情好像異常凝重。

傅淨司一個人坐在裏麵陷入了沉思,似乎是不想被任何人打擾。

腦海裏依舊在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剛剛傅麗柔說的話,這個時候,他不知道自己是應該成全自己的親姐姐,還是應該舍棄親情成全自己摯愛的人。

因為憑心而論,傅淨司知道,除了自己,大概再也沒有比陸澤更愛寧惜的人了,但是如果拋棄這些不講,傅麗柔又是和自己有著割舍不掉的血緣親情,難道自己要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承受著愛而不得的痛苦嗎?

最後的最後,傅淨司煩悶地低下了頭,如果可以逃避這一切的話,該有多好。

想到了這裏,傅淨司再也忍不住了,當時就直接啟動發動機,直逼陸氏集團的大門。

他當時幾乎是加足了火力,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陸澤,親身當著他的麵質問他,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狀況。

果不其然,不到半個小時傅淨司的勞斯萊斯就穩穩地停在了陸氏集團的門口,傅淨司毫不猶豫地從車子上下來,猛地關上了車門留下了砰地一聲巨響,也不怕這幾百萬的車子一不小心有個什麽損傷。

不過身家過億的傅淨司似乎也絲毫不會在乎這些。

到了門口卻毫無預兆地被保安給攔住了“你幹什麽……的。”連保安說的話都變得吞吞吐吐的,被傅淨司強大的氣場給震懾到了。

但是麵對保安的畏懼,傅淨司似乎根本就無所畏懼“給我滾開。”區區保安,他絲毫不會放在自己的眼裏。

三兩下就搞定,直接闖入了陸澤的辦公室。

陸澤當時正在修改周年慶的策劃案,這就聽到了有人闖進來的巨大的動靜。

傅淨司風風火火地進來之後卻可笑地聽見他說了一句“沒人告訴你要敲門嗎,是不想幹……”,一句話還沒有完全說完就愣住了。

他茫茫然地抬頭,帶著一絲絲的嚴肅,還以為是公司裏麵的職員。

但是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來人是誰自己的領帶連同自己整個人都被直接拉起來,直接被捂到了牆上。

“說,為什麽要騙我。”傅淨司說著就控製不住地給了陸澤重重的一拳。

陸澤當時隻覺得自己一臉懵逼,回過神來才發現來人是傅淨司,似乎沒有聽清楚他在說什麽。

這未免有些過分了,知道自己的經理被打之後幾名保安才慌慌忙忙地趕來,試圖阻止傅淨司。

“經理經理實在是對不起,他氣勢太過凶猛我們根本就攔不住他。看著陸澤被打紛紛道歉認罪。”說著就要過來抓捕傅淨司,卻被陸澤一把攔住了。

“都給我住手。”陸澤抹了抹嘴角的血漬然後一聲令下,頓時所有的人都不敢輕舉妄動了,紛紛看向了自己的經理那邊表示疑惑。

陸澤當時重重地咳嗽了幾聲,然後不慌不忙地說著“行了沒有你們的事情,都給我出去。”陸澤說著,雖然自己被打,但是他的臉上卻並沒有太過激動的情緒。

等到那些人退下之後陸澤才慢慢地轉向傅淨司,大概知道他為什麽這麽生氣了,淡然地是說了一聲“傅淨司,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但是看在這是我父親的公司的份上,我們換個地方好好說行嗎?”帶著淡淡的乞求,看著那個堅定的背影。

他渾身上下似乎都散發著攝人的氣息。

雖說他現在火冒三丈,但是對於陸澤提出的這個要求,最後還是無可厚非地答應了。

兩人挑選了陸氏集團對麵的一個長椅,坐了下來,雖然看上去多多少少會有些尷尬。

但是陸澤當時心想著,至少在這裏,不容易被自己的父親發現。

還沒有等傅淨司主動問話,陸澤就已經識趣兒地開口了“說吧,你要問我什麽。”他直言不諱道。

傅淨司依舊是那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緊接著直接說道“嗬,你居然還問我,你不覺得自己這是在明知故問嗎?你心裏應該很清楚我為什麽會這麽生氣。麗柔是我最在乎的親人,她是我的親姐姐。”傅淨司強調著,他覺得陸澤大概還沒有弄清楚其中的重要性。

陸澤連忙抬起頭來,雖然說自己早就想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但是當傅淨司親口說出的那一刻,他還是多多少少有些驚奇詫異的。

“什麽,她……都跟你說了嗎?”話音落地的那一刻,陸澤自責地低下了頭。

“嗬嗬,陸澤,你還真的是傷人不知不覺啊,我是應該責罵你無知呢,還是應該同情你無辜呢?她為了你都已經躺在病**了,你要到什麽時候才能看到她的真心。”傅淨司很嚴重地說著。

“什麽……住進醫院了……怎麽會這樣……那天我看見她的時候明明還是好好的啊!”雖說不能給傅麗柔長久的陪伴和承諾,也不能答應和她在一起,但是心中的情意還是揮之不去的。

得知傅麗柔受傷的那一刻,他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傷悲的。

“嗬,這句話難道不應該是我問你嗎,她為什麽變成這樣你心裏不應該很清楚嗎?”傅淨司直接道,咬牙切齒地看著他。

陸澤竟然無言以對,隻是覺得確實有些愧疚。

“當她哭著告訴我說自己已經整整愛了你五年的時候,你知道我心裏又是多麽為難嗎,你讓我怎麽跟她解釋,怎麽幫助她。”傅淨司道出自己心中糾結的地方。

見他依舊沉默,傅淨司氣不打一處來一下子揪住了他的衣領,再一次把陸澤從長椅上拉起來“陸澤你個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