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不禁暗暗地吐槽了一句,難道你們有錢人都是這樣的做派嗎?可怕可怕。
倒是進了庭院裏麵,小院的布景倒是讓寧惜覺得耳目一新。
各種各樣的花花草草有秩序地擺放著,很整齊,旁邊還有些許林木修剪工和仆人在精心護理著。
寧惜不斷地打量著,一路上頻頻點頭,總體來說還算是比較滿意的不是特別鋪張浪費,但是卻處處透露著簡約和清麗。
剛打算邁進大廳的門,迎麵就走來了一位笑意盈盈的老人,看上去也倒也不是特別少,卻上了年紀。
一上來就恭恭敬敬地看著陸澤說道“少爺,您回來了。”他笑嗬嗬地跟陸澤打招呼,然後目光就轉向了寧惜那邊,看著寧惜很友好地說著“想必這一位就是未來的少夫人了吧!”他直言不諱地說著。
話語落地,寧惜的臉上就浮現了臉紅害羞,連忙說著“你說笑了,現在還早呢?”有些不好意思。
此時陸澤緩緩開口“嗯嗯,德叔,我爸呢?”陸澤看著德叔點頭微笑,然後問道。
寧惜想著,原來這個看上去成熟穩重的老人是德叔啊,想必應該是這家中的管家吧!寧次猜測道,沒有多說什麽。
這時候陸澤直接穩重地說道“德叔,我爸呢。”他問。
德叔當時連忙說著“哦是這樣的,老爺在裏麵等著呢。”他恭恭敬敬地說著。
“嗯嗯。”陸澤微笑著點頭,然後直接拉著寧惜走進了大廳。
眼看著離那張餐桌越來越近,寧惜的心情也變得越來越緊張起來,但是在緊張的同時,她又讓自己的心情變得稍微放鬆些。
終於到了餐桌盤,寧惜慎重地打量著,餐桌的正前方做著一個表情凝重眉宇間透露著威嚴的中年男人,看上去不禁讓人心裏直發怵。
旁邊還坐著一個賣弄**的女人,看上去似乎有些嫵媚多情,但是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女人一看見寧惜就立刻皺起了自己的眉頭,當時就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無可厚非,這女人就是蔣瑤。
寧惜一看,應該就不是什麽好惹的人,因為蔣瑤看寧惜的眼神都是充滿了不屑和鄙視的。
寧惜覺得有些忐忑不安,但是卻也不至於畏懼。
陸利的態度還算好,當時一看見寧惜來到就笑嗬嗬地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了,連忙笑意盈盈地看著緩緩走過去的兩個人說道“啊,你們回來了啊!”滿臉的熱情慈祥,和剛剛板著臉嚴肅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陸澤連忙說了一聲“爸,我們回來了。”於是開始放下自手中的東西,像陸利介紹自己身邊的寧惜“爸,你看,這就是我跟您提到的寧惜。”他說著,示意自己身邊的寧惜。
見到氣氛這般融洽,當時寧惜隻覺得也就沒有那麽緊張了,隻是看著陸利笑笑道“叔叔你好,我是寧惜,初次見麵多多關照。”然後連忙拿起了自己剛剛放下的茶葉,好心好意地遞到了陸利的手中“一點薄禮,不成敬意,還請叔叔您笑納。”寧惜笑意盈盈地說著。
陸利當時笑著收下了,但是嘴裏卻不停地說著“哎呀,來了都來了,為什麽還要帶東西啊!”陸利推脫著,對寧惜的第一印象還不錯。
隻覺得寧惜看上去是那種大方得體,不拘小節但是又知書達理的女人,不管怎麽樣,既然是自己的兒子看中的人,應該不會錯的。
陸利一向相信自己兒子的眼光。
“沒事的。”寧惜小笑笑道。
陸利伸手示意“來都來了 作息吃飯吧!”他很熱心地說著。
寧惜笑笑道“嗯嗯好。”說著自己笑意盈盈地坐下。
整個過程氣氛還是比較緩和的,寧惜忽然間覺得如釋重負,的確是完全沒有必要那麽緊張。
坐下開始動筷時,陸利忽然間問道“哦對了寧惜,我聽說你和陸澤是發小還是小學同學對吧!”他樂嗬嗬地說著,說話的時候用自己的餘光掃視了一下旁邊的陸澤。
陸澤剛打算吃飯,聽到父親連忙回話道“嗯嗯,是的呢。”要是不說的話,他還差點忘記了這件事情。
寧惜在一旁吃菜,笑笑不說話。
正這個時候,一直在旁邊沉默著不說話的蔣瑤嘴裏卻忽然間冒出來一句“哎呀,有什麽了不起的啊。”雖然聲音很小,但是那矯情的語氣還是不偏不倚地傳到了寧惜的耳朵裏,還有陸利和陸澤兩個人也同時聽見了。
當時寧惜心裏頓時生出一絲很難受的滋味,卻沉默著什麽都沒有說。
陸澤要站起來維護寧惜的權益,可是還沒有來得及開口,陸利就已經搶先一步,直接看著蔣瑤說道“你老實點不行嗎,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他厲聲嗬斥道,很生氣的樣子,臉上頓時青筋暴起。
這不說還好,一說蔣瑤整個人就跟打了雞血似的,變得更衝了。
她昂首挺胸直接理直氣壯地說著“怎麽,我難道說錯了嗎?你問問她自己,我可是聽說過還是一個離過婚的女人呢?也就你家兒子把她當成寶貝吧!”蔣瑤直接站起來,口無遮攔地說出這句話。
陸澤當時就火了,把筷子往自己麵前的桌子上一摔“阿姨,你說什麽呢?”她兩眼發火地看著她。
“你!”陸利整個人氣急敗壞,憤怒地拍案而起,直接就給了蔣瑤一巴掌。
“真是太過分了,你要是再在這裏胡說八道就給我滾出去。”陸利吼道,好好的不好嗎,非要有事沒事的總是無事生非。
“啊!比居然敢打我,自從我嫁進來,你都打了我多少次了,當初是誰信誓旦旦地在我爸麵前說要愛我嗬護我一輩子的,是誰說會一直幫我捧在心尖上的?”
蔣瑤當時就嘩啦一聲哭了出來,看著陸利哭哭啼啼地說著,很是傷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