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十多分鍾之後,她覺得有些麻木,於是就把自己手中的盒飯放到了桌子上,自己站起來伸伸懶腰,四處打量著,這才發現三少的辦公室原來挺大的,而且很簡約,四周都是玻璃擋板。

“簡約大氣啊……不過,這似乎也剛剛好很符合三少的風格。”打量之處,微微點頭,將自己的食指放在下巴處,似乎是在思考。

目光隨意地轉動著,悠閑中似乎又帶著百無聊賴。

忽然間,自己的視線一下子羅到了辦公桌上的一個藍寶石上麵。

而且還是一顆星形的藍寶石方茴當時簡直是驚呆了,她的眼睛一直直勾勾地盯著那塊藍寶石看著,忍不住地走上前去拿起來,放在手上仔仔細細地端詳著,嘴裏還會時不時地說著“哇塞,好漂亮啊!”可是忽然間皺起了自己的眉頭。

“隻是,為什麽這中間會有裂痕呢,這是怎麽回事呢?”她有些不明白。

像是被人為地粘貼到一起的兩塊兒,而且一定是之前被別人不小心摔壞了的。

放在手上仔仔細細地端詳著,有些挪不開自己的眼神。

忽然間,門口似乎穿來了小聲的討論聲。

“三少啊,話說咱們這一次的談判進行得還挺順利的,終於成功地拿下了JR這個工程,對我們公司來說應該是至關重要的啊!”高褸神采飛揚地說著,似乎很興奮的樣子,看著自己旁邊的傅淨司。

傅淨司緊鎖的眉間透露出了那麽一絲淡淡的欣慰,可以看出來,這件事情還是讓他感到挺有成就感的,總算有些值得高興的事情了。

傅淨司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淡淡地一句“嗯嗯,回頭把那個協議再拿給我看看吧!”一邊風度翩翩地走著 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嗯嗯。”高褸淡淡地點頭。

這不一個拐角就到了“咦,門怎麽是開著的。”高褸疑惑。

這時候,傅淨司站在門口猛地一抬眼,忽然間看到了方茴正在自己的辦公桌前,他的神經一緊,下意識地吼了一句“你在幹什麽。”語氣很嚴重。

他的焦點並不在方茴的身上,而是在她手上拿著的那顆明晃晃的海洋之心。

那是自己最珍貴的東西,怎麽可以被別人拿在手裏,他下意識地以為方茴會弄壞他的海洋之心,所以情緒異常激動。

緊接著,啪的一聲,閃亮耀眼的藍寶石就這樣掉在了地上“啊……”方茴當時沒有注意,茫茫然地回頭就看到了傅淨司的身影。

傅淨司吼出來的那一聲一下子驚到了方茴,本來她還覺得好好的,可是這身體一抖就失神了一個不小心海洋之心就被她摔到了地上。

伴隨著海洋之心掉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無比清脆的聲響,本就帶著裂縫的海洋之心再一次破碎成了兩半,一半掉在了原地,另一半剛剛好寂靜輾轉到了傅淨司地腳下。

那一刻,他簡直是呆住了,好像摔碎的不是一顆藍寶石,而是自己的心。

那是他最寶貴的東西,哪怕有裂縫,可是傅淨司卻還像嗬護珍寶一樣時常把它捧在自己的手裏,可是這一刻卻再一次被摔碎了。

就像是一個快要愈合的傷口再一次被撕開了似的,傅淨司怎麽可以忍受。

當時,不僅是傅淨司,就連高褸站在傅淨司的身後當時就直接傻了眼,心想著這一次完了完了,方茴一定是難逃一頓責罵。

方茴也很無奈,她直勾勾地現在原地,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辦,甚至由於過度驚慌連一句對不起都沒有勇氣說出來,隻是張大了嘴巴一直盯著地上破碎的藍寶石。

兩個人都是屏氣凝神,看著傅淨司,不敢輕舉妄動。

隻見傅淨司慢慢地蹲下了自己的身子,然後慢慢地撿起了地上的那個碎片,像是捧著一顆真心一樣捧在自己的手裏,眼睛裏麵帶著憐惜和憤怒。

就在這個無比尷尬的時刻,傅麗柔忽然間從外麵進來了,走進屋子看著麵麵相覷的三個人,有些疑惑,還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

她還故作若無其事地問道“哎呀呀,我剛剛還在找你們呢原來你們早就回來了啊!”傅麗柔似乎還沒有意識到現在的情況。

說完這句話,全場依舊保持沉默,依舊是鴉雀無聲的模樣,她有些一臉懵逼,在剛剛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麽。

隻有高褸,他簡直是太清楚那顆海洋之心對傅淨司來說的意義了。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她看看傅淨司的高褸,再看看旁邊的方茴,為什麽大家都是一副這樣的表情,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嘛!

方茴見狀,這才慢慢地回過神來,連忙走過去一把撿起了地上的碎片,快速來到了傅淨司的麵前,然後滿懷愧疚地說著“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三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說著把這顆碎片遞到了他的手上。

可是換來的,卻是傅淨司激烈的反應“給我滾開,你在幹什麽。”他使出自己的力氣一把把方茴推倒在地上。

“啊!”她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劃破長空的尖叫聲。

“你在幹什麽啊,誰讓幾未經我的允許動我的東西了。”傅淨司像是一個發狂了的惡魔似的,直勾勾,惡狠狠地看著被自己推倒在地上方茴,像是對她充滿了憎恨和厭惡似的 。

當時傅麗柔和高褸站在旁邊幾乎看呆了。

“三少息怒啊!”高褸看著地上狼狽的方茴說了一聲。

“弟弟為何如此生氣,淨司你怎麽了,方茴做錯了什麽。”正說話的時候,已經看見高褸慢慢地扶起地上的方茴站起來了。

緊接著就是她綿延不絕的哭泣。

傅麗柔當時連忙對高褸使了一個眼色,似乎是讓高褸帶著傅麗柔先離開,出去。

高褸微微點頭,表示明白。

辦公室內,爭吵聲不斷“淨司,你到底怎麽了。”剛剛真的覺得自己的弟弟像是中邪了一樣“不過就是一顆藍寶石嗎,難道你會缺這個嗎,為什麽要對方茴下這樣的毒手,再怎麽說她隻是一個不懂事的女孩子啊!”那一刻,傅麗柔倒是真的有些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