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落落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開懷的笑容,然後開心地說著“寧惜,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放心,下一次我一定不會拋棄你了。”唐落落當時拍著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說著。
寧惜較真道“哎呀呀,你居然還敢有下一次,看我怎麽收拾你。”寧惜說著就伸手要打她的樣子,兩個人忽然間陷入了一種玩鬧的氣氛。
唐落落當時很淘氣地躲開了,然後寧惜一個用力不小心拽到了自己的胳膊“哎喲……”傳來一陣清淺的疼痛,她的手忽然間按住哦自己的腰部。
唐落落連忙走回來,關切地說著“寧惜怎麽了。”臉上還帶著擔憂“哎呀呀,你讓我怎麽說你呢,自己身體不好還要跟我鬧,現在好了吧,吃吃虧了吧!”唐落落在旁邊幸災樂禍地說著。
“還不是因為你啊,”寧惜很不服氣地說著。
正這個時候,寧惜沉思了片刻,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麽東西似的,忽然間茫茫然地抬起自己的頭,然後問唐落落說道“唉,落落,陸澤呢?”寧惜忽然間想起來,自己在暈倒之前的最後一刻,看見的人是陸澤。
為什麽自己醒來的時候卻沒有看見他,寧惜疑惑。
這時候唐落落也意識到了,連忙回答說道“哎呀,你不說我還差點忘記了,陸澤好像……一直都在門口啊!就是剛剛你昏迷的時候,他可著急了。寧惜你知不知道,其實他挺擔心你的。”唐落落替他說話。
這些寧惜怎麽可能不知道呢,當時就連連點頭“哎呀呀,我知道啊!”她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不停地點頭揶揄著。
“寧惜啊,你都沒有看見,昨天夜晚你失蹤的那一刻,他當時幾乎要瘋掉了,然後就一個人拿著手電筒沒有穿雨衣就直覺上山去找你了。”唐落落誇大其詞地說著,好像是要在寧惜的心中給陸澤樹立一個好形象。
“寧惜,得了吧你,我還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啊!”寧惜當時真的覺得不想理她。
唐落落接著說道,像是在給寧惜灌心靈雞湯似的“不過說真的啊,寧惜,我是真的覺得陸澤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你看啊,他十多年前就喜歡上你了,而且這麽長時間來一直都沒有變心,現在回來了還是這樣深愛著你。哎呀,要是有一個男人這樣對我,我一定毫不猶豫地撲上去了。倒是你啊寧惜,你在糾結什麽啊!”唐落落勸說道。
雖然她說了一大堆,但是最後寧惜卻一直捂著自己的嘴巴,最後說了兩個字,帶著淡淡的嫌棄道“聒噪。”很不情願的樣子。
“好了落落,你先出去吧,我要一個人靜一靜。”說著寧惜就已經把自己的頭埋進了被窩裏。
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最後唐落落還是撅著嘴出去了。
大概下午時刻,傅淨司帶著裝著一千萬的箱子去了歹徒所指定的那個地方,因為害怕對方會撕票,所以傅淨司當時真的是一個人隻身前往,沒有帶一個幫手。
不過話雖這樣說,傅淨司其實也並不是什麽都沒有準備的,臨走之前就已經跟高褸交代過了,一個小時之後,要是發現自己沒有平安回來,就會帶著人趕過去。
可是當傅淨司走進去的時候,才發現裏麵其實是空****的,什麽都沒有,更別說傅麗柔和方茴了,連個人影子都沒有看見。
此時此刻傅麗柔正被歹徒轉移了地方,因為擔心傅淨司這個人一向是陰險奸詐的,如果刻意避免和他正麵交鋒的話最好還是不要露麵的好。
隻要能夠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就行了,省得再給自己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額麻煩。
傅麗柔慢慢地從昏迷中醒來,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捆綁住了,她下意識地抖了抖,卻發現絲毫沒有作用,身後綁著方茴,兩個人被別人給緊緊地困住了,傅麗柔覺得自己當時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和權利。
當時傅麗柔連忙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四周,毫無懸念地發現自己此時此刻正身處一間破舊的工廠。
旁邊都是黑漆漆的,而且看上去很雜亂的樣子,神經下意識地緊了緊,連忙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啊啊啊,還好還好,是完整的。”她總算是長長地歎了一一口氣。
連忙喊了喊自己身後的方茴,真的是很無語啊,在這種危急的情況下方茴居然也可以睡得這麽香,是不是覺得自己八輩子沒有睡過覺似的。
“方茴,方茴,你給我醒醒,你醒醒啊。”她一邊說話,一邊還搖晃著自己的身體,希望通過自己身體的運動帶動她的運動。
不過這方法果然是很奏效啊,不一會兒,方茴就從自己的睡夢中醒來,而且居然還帶著一些小小的不情願“哎呀,到底是誰啊,大清早的,到底還要不要人家睡覺了啊。”方茴當時抱怨著,眼睛還沒有完全睜開,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是被別人給抓走了。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說是大清早,方茴啊方茴,麻煩你現在搞搞清楚好不好,咱們現在被綁架了,你這樣暈暈乎乎的真的合適嗎。”傅麗柔挑逗地說道。
聽到這樣的說,方茴當時迷迷糊糊地念叨著“哎呀呀,小姐你開什麽玩笑啊,什麽我們現在被綁架啊……”
可是忽然間意識到什麽不對勁的東西,整個人當時立馬就變得精神了“什麽什麽,我們被綁架了。”
連忙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在一陣驚慌錯亂中迷迷糊糊地看向了自己的周圍。
傅麗柔很無語,她當時一個人忍不住地喃喃自語道“我是不是倒了八輩子黴了,我怎麽就攤上了你這麽一個笨蛋助理啊,以後出門還是要帶著淨司。”傅麗柔當時搖搖頭說道。
正說著說著,忽然間有兩個彪形大漢從外麵慢慢地走出來了,也就是綁架傅麗柔和方茴的兩位綁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