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第二天早晨,傅淨司回自己的公寓的時候,在門口一直敲門,敲了大概好半天,卻依然沒有聽見傅麗柔和方茴的回應聲,也沒有人來給自己開門,傅淨司不由自主地陷入了疑惑。
他皺著眉頭,漫不經心地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自己的鑰匙來,打開門之後,徑直走了進去。
可是最後他在客廳裏麵饒了一大圈,似乎還是什麽都沒有找到。
傅淨司又去了傅麗柔的房間,還有每一個地方,可是到處都沒有她們的身影。
心裏忽然間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傅淨司覺得自己好像是預料到了什麽不好的東西,自己的神經下意識地緊了緊。
他二貨不說就掏出手機打了傅麗柔的電話“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傅淨司氣急敗壞,當時差點摔了手機。
嘴裏還不耐煩地吐出了一句“這個死丫頭,到底跑哪去了。”他說著,暗含著自己心中的憤怒。
他橫衝直撞地去了自己地公司,找到了高褸,焦急地連文件都沒有拿,早飯也沒有吃。
分分合合地來了,高褸見到他連忙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看著三少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勁,他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說道“三少,您這是……”他想問,卻又不知道應該為什麽,唯恐激怒了傅淨司。
隱隱約約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高褸還沒有說話,傅淨司倒是先一步開口了“高褸我問你,昨天我讓你打小姐的電話,你打了嗎,你確定當時小姐是在家裏的嗎?”傅淨司理直氣壯,這像是一種興師問罪的狀態。
高褸“我……”忽然間哽咽住了,不知道該怎麽是說了。
這才忽然間想起來這件事情,自己居然一時大意給忘記了。
沒有辦法,高褸最後隻好實話實說“三少,真的是對不起,昨天我出來之後,剛打算打電話的,後來我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情給耽擱了……所以,我就一直沒有打。”說這話的時候,高褸一直低著頭,好像手機很內疚的樣子。
傅淨司當時暴跳如雷,直接惱怒了“什麽……高褸你!”他當時甚至差一點就掄起了自己的拳頭打了高褸,最後卻又忽然間忍住了“算了,我沒時間跟你斤斤計較了,你就是這樣辦事的嗎?高褸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馬虎大意了。”傅淨司接連不斷地斥責道。
這真的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但是危急關頭,傅淨司沒有把太多的時間花在責怪高褸上,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下來,同時也克製著自己的情緒。
在辦公室裏麵來來回回地走動著。
高褸但是由於擔心,於是就連忙問著“怎麽了三少,出什麽事了嗎?”他還是很擔心的。
傅淨司毫不避諱地說著“小姐和方茴失蹤了!我今天早上找了一大圈都訛謬找到,兩個人的電話也都打不通。”傅淨司說著。
這下高褸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麽傅淨司會這麽擔心和生氣了。
“什麽……”高褸驚訝。
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響起了一個神秘電話,打斷了兩個人的交流。
傅淨司當時想都沒有想直覺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喂,傅淨司。”他毫不猶豫地說道。
對方先是沉默了片刻,然後才說道“嗬嗬,果然是你,傅淨司。”聲音裏充滿了邪魅和詭異,緊接著還發出了一陣很神秘的笑聲。
這帶給傅淨司一種不詳的預感,直接問道“你是誰。”隱隱約約有一種直覺,自己的妹妹一定在他的手上。
果不其然“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手裏有你在乎的東西。”那人鎮定自若地說著“不過話說這兩位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還真的是很漂亮啊,不知道能值幾個錢啊!”他感歎道。
緊接著似乎還拍了一兩張傅麗柔和方茴被捆綁在一起的照片發給了傅淨司,配上了一個很邪惡的表情包。
傅淨司“你!”他當時簡直氣急敗壞“你敢動她們一個試試。”傅淨司恐嚇道。
“怎麽樣啊傅淨司,你覺得這兩個女人值錢嗎?”他輕佻地說著,聽上去很無賴,而且讓人生氣。
傅淨司氣憤無比,雖然很不喜歡這種被別人利用和威脅的感覺,但是這一切當看到昏迷的傅麗柔和方茴的時候,卻也隻能暫時收斂了起來。
想到自己親愛的姐姐正危在旦夕,傅淨司就不自覺地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我向你保證,她們倆如果是有什麽意外的話,你這輩子都會抬不起頭來,我一定有能力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傅淨司拍著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說著,現場的情況好像忽然間變得緊張起來。
高褸也湊了過來,似乎瞬間就明白了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歹徒微微一笑“不要這麽自信嘛傅淨司,三少果然輕狂,愛憎分明。”他倒是把傅淨司給誇讚了一句。
“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麽。”其實就算是不問的話,傅淨司也知道這兩個人一定是來敲詐勒索的。
“我們其實也沒有想要做什麽,就是聽說你好像很有錢的嘛,H市鼎鼎有名的富商巨頭,傅淨司,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兩個人誇讚著說道“弟兄幾個就是混江湖的,時不時缺點錢花花,根本就沒有想著要謀財害命啊!”他一邊說話,還傳來一聲聲虛偽的歎息。
傅淨司開門見山“說吧,要多少。”早就熟悉了這些人的套路,自己曾經也不是沒有遭遇過這樣的事情。
與此同時,其實也正是因為傅淨司覺得自己樹敵太多,不喜歡自己的身邊有什麽親人,倒不是擔心自己,反而是擔心親人的安全。
“聰明啊,果然是傅淨司,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了。”兩個歹徒當時就拍手稱快。
“我們的目標也不多,也就一千萬,我相信這點錢,你們一定拿得出手吧!”他說著。
傅淨司“嗬嗬,還真的是獅子大開口。”傅淨司知道的,這點錢對整個傅氏集團來說真的不算是什麽,但是對一戶尋常人家來說簡直就是一筆巨大的財富,傅淨司皺著眉頭,倒不是他舍不得這筆錢,反而是不喜歡被別人威脅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