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登山穿的是一條白色的裙子,在山風的吹拂下,整個人在原地打轉,可以說是翩若驚鴻,婉若遊龍。

唐落落不禁誇讚道“哇,美美美!”她說著,瀟灑利落地站起身來,隨性地將自己的一隻手搭在寧惜的肩膀上“啊啊啊,瞧我的寧惜,就是漂亮啊!這日後要是被哪個男人給取了去,可不便宜了那個人嗎?”她又開始打趣兒,開玩笑。

唐落落當時調侃著說著,情不自禁地抬頭看了看自己身後,打算暗示一下那個人,可是回過頭去的時候,才發現身後的那個人早已經不見了。

“哎呀,落落你別鬧。”寧惜當時連忙說著,打算扒開她的手。

唐落落卻忽然間大吃一驚“哎呀,寧惜你看啊,陸澤這小子怎麽忽然間跑到我們前麵去了。”她忽然間大聲說話,把寧惜嚇到。

寧惜雖然有些不勝打擊但是也很無奈“哎呀,你怎麽老是一驚一乍的啊,就在你剛剛休息的時候,人家早就超過了我們。”寧惜告訴她,為什麽覺得自己一直都在和一個傻子說話。

“哎呀這可不行,說好了讓他保護你的。寧惜啊你趕緊追上去啊!追上去和他一起啊,這樣我會比較放心,麽舍得讓你一個人爬山呢?”她當時說著。

寧惜一臉懵逼“啊,啥你說什麽,什麽叫我一個人爬山啊!你呢?”寧惜茫茫然,心想著這丫頭到底又要幹啥。

唐落落當時就得意洋洋地說著“我嘛,我下午買瓶水喝……喂陸澤。”正說著,唐落落未經過寧惜地同意就已經叫住了前麵那個健步如飛的男人,跟個戲精似的,聲音似乎隱隱約約透露著詭異。

陸澤本來很專心致誌地往子的前方走去的。

聽到了唐落落對自己說召喚,連忙茫茫然地回過頭去,淡淡地說了一聲什麽事啊!他回頭的時候發現唐落落和寧惜正站在離自己幾米之外的地方,寧惜似乎還在阻止著她什麽。

“唉……你別啊!”寧惜說著,企圖堵住唐落落的嘴巴。

奈何她根本就不聽使喚,直接對著山上的陸澤說道“唉……那個陸澤,我現在下去給你們買瓶水喝,你帶著寧惜先上去吧,馬上到達山頂應該就可以看見桃花穀了,你們要加油啊!”唐落落說完就不顧寧惜的阻攔離開了。

隻是離開的時候,還故意地拍了拍寧惜的肩膀,然後說道“那個啥,寧惜你好好地珍惜機會啊,難得的啊!姐們我就先走了哈!”說完丟下一陣詭異的笑聲離開了。

整個人像是一個小機靈鬼似的嗖嗖嗖幾步就跑下去了,那動作簡直健步如飛啊!

寧惜無語“不是說自己沒有力氣了嗎?”她疑惑,覺得她不是沒有力氣,而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捉弄自己。

寧惜搖頭,可是當她再回頭的時候卻發現陸澤正在上麵一直盯著自己看,視線裏似乎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意味深長。

回頭的那一瞬間,兩個人的眼神就這樣交匯到了一起,當時寧惜有些帶呆愣地看著他,嘴裏有一種說不出的心酸。

覺得尷尬之後又連忙壓低了自己的眼神,不斷地轉移著自己的視線。

陸澤看著寧惜,這才淡淡地說出一句“上來吧!”他看著寧惜說道,像是在刻意地呼喚她,又像是很期待寧惜的接近。

寧惜低頭,雖然覺得有些難為情但是最後還是乖乖地跟上去了,知道陸澤一直都停在原地刻意地等待自己。

不得不說,她是真的覺得,和一個自己並不是特別有感覺的男人走在一起真的很別扭,而且居然還是並排走在一起,偏偏這個男人似乎還喜歡自己。

“我……”陸澤。

“我……”寧惜。

兩個人都欲言又止,幾乎是異口同聲的樣子。

寧惜覺得尷尬,於是含羞地低下了自己的頭來。

倒是陸澤慷慨地說著“在我麵前不用那麽拘謹,我接受一切不完美或者是完美的你。”他看著寧惜。

寧惜有些臉紅,沒有看著他的眼睛,反而是轉移視線環顧著四周,然後淡淡地道“嗯嗯,其實也沒有什麽,我就是想說一聲,其實這裏的景色挺美的。”她東張西望,好像是在盲目地巡視著什麽。

陸澤當時也很配合地說著“嗯嗯,是的呢,很美很美的……”說完他猶豫了一會兒,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再一次回到寧惜的身上“像你一樣……”這句話,他含情脈脈地說出來,落腳點在寧惜的身上。

寧惜“額……”她當時不知道應該怎麽表達自己當時特殊的心情,所以隻是難為情地笑了笑“你說笑了。”巧妙地把話題從自己的身上移開。

這時候陸澤卻一下子拽住了寧惜的手,強迫著她麵對自己,看著那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寧惜我沒有說笑……我喜歡你。”終於還是骨氣勇氣他說出了那句話,這句話憋在自己的心裏真的太久太久了。

“難道你真的就不明白嗎?”他試圖喚醒她,他更不喜歡每一次自己這樣換來的都是寧惜的逃避和躲閃,他希望她能夠麵對和正視自己的感情。

那一刻,兩個人的臉頰似乎靠得很近很近,就差一點點似乎就要挨到了一起,他直勾勾地看著擺在自己麵前的這張精致的臉,也是讓自己日日夜夜心思神往,眷戀愛慕的臉。

但是他更愛的,是她這個人,是寧惜這個人。

這個時候陸澤才忽然間發現,隻要自己離寧惜更近,心跳就不自覺地變得更快了,為她迷戀的程度也就變得更深了,看著她精致的五官,小巧的臉頰,還有飄逸的發絲,更難能可貴的是她發自內心的善意和獨特,他深深地喜歡上了她。

原本以為感情應該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變淡的,原本以為十多年一晃而過之後自己可以達到心如止水的境地。

可是事實證明,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自他回國的那一天起,當自己的雙腳重新踏上了這片朝思暮想的土地,溫暖的氣息陣陣在自己麵前吹過,時時刻刻在提醒著自己要想起那個人,周圍一切的一切都在時時刻刻召喚著自己心中朦朧的情愫,如同清風般洋溢心底,這種情懷,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