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沒事吧!”傅淨司朝著寧惜這邊緩緩走來,伸出雙手想要拉他起來的意思,態度很有禮貌,看上去很紳士。
成年男人的魅力在傅淨司的身上展露無疑,寧惜頓時沒了反應,呆呆地站在原地。
“小姐,小姐,你怎麽了?”他眉頭微微一皺,然後看著寧惜的眼睛,問道。
良久,寧惜才慢慢地回過神來“哦哦哦,我沒事。”她一邊說話一邊搖頭,說自己沒有事。
“嗯嗯。”傅淨司微微點頭。
“剛剛真的是謝謝你啊。”寧惜很激動,也很感激的樣子,有禮貌地向他道謝。
“沒事的,我也隻是剛好路過而已嗎,沒事的。”傅淨司感覺自己離寧惜好像有點近,於是就刻意後退了幾步,他感覺寧惜似乎不是怎麽敢抬頭直視自己的眼睛。
於是,傅淨司刻意轉移了自己的話題,以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
“小姐,這麽大冷天的,還下著雪,你怎麽一個人在這站著,沒有回家嗎,或者是陪陪朋友。”傅淨司疑惑地問著。
第一次見到寧惜的時候,當時看著她的樣子,就那樣在雪天裏蜷縮著自己的雙臂。什麽防護措施都沒有做,沒有戴手套,帽子,耳罩,寧惜的小臉凍得通紅,還不停地把兩隻小手緊緊地交叉著抱在手臂上。看上去寒冷孤單,可憐又無助。
這讓傅淨司不由得心生憐憫之心。雖然這個時候的寧惜看上去並不能說有多麽漂亮,但是透過朦朦朧朧的飛雪,傅淨司還是發現了寧惜的臉上長著精致的五官。而且這精致小巧的五官之下,還透露著一點點的稚氣。
這不禁,讓傅淨司感到心動。一向高冷的傅淨司,見慣了霓虹燈下華麗麗的成熟女人的傅淨司,第一次對自己麵前的這個青澀的小女生感到心動。
雖然那些女人可能更富有魅力,可能更成熟性感,但是在傅淨司的眼裏,她們都沒有能夠吸引到自己的地方。
寧惜聽完了傅淨司的話,心裏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她不禁覺得有些可笑。
哼,家,自己的家遠在鄉下,而且家裏隻有一個對自己嚴格又苛刻的母親。寧惜實在是不敢肯定,自己回到家裏就一定比現在過得好。至於自己的朋友唐落落,寧惜實在是不好意思去打擾,畢竟她現在一定和自己男朋友在卿卿我我。
“我,我,我家遠啊!”寧惜吞吞吐吐地說,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
傅淨司看出了寧惜的為難,於是就沒有問下去了,他回過頭看了看地攤上擺的那些蘋果,榆樹就明白了,眼前的這個小姑娘或許真的有太多的為難之處。而他,偏偏不想讓她感到為難。
於是傅淨司就慢慢地走進寧惜,然後輕輕地說“走吧,這裏冷。”她一邊說話還一邊把自己的手伸到了寧惜的麵前,想要牽起她的手。
麵對眼前的這個人朝著自己一步一步地走過來的時候,寧惜不是感動,她反而覺得有些害怕。不是因為害怕他這個人,而是不知不覺被他強大的氣場所震懾到了。
就這樣,寧惜一步一步地往後退,她隻是不敢靠近他,因為他覺得眼前的這個頭上自帶光環的男人離自己太過遙遠了。
那是縹緲的,是虛幻的,是不屬於自己的。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不是一個壞人。
寧惜的膽怯和退縮都被傅淨司一一看在眼裏。
看見過寧惜的退縮,傅淨司並沒有就此放棄,他緊接著而是用一種更加溫柔的態度和語氣,慢慢地讓寧惜放下戒備,相信自己。
他雖然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女孩,這是他們第一次的相遇,但是他現在隻想要保護她,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隻是單純的憐愛。因為寧惜給了他一種強烈的想要去嗬護她的欲望。
“沒事的,真的沒事的,相信我,”傅淨司接著說。
這個時候,寧惜沒有剛剛那麽膽怯了,於是她慢慢地伸出自己的手,放到了傅淨司寬大的手掌上了。然後傅淨司緊緊地握住了寧惜的手,慢慢地朝著自己的車子走過去。
寧惜看著自己被牽著的手,她指示居然就覺得,自己從來沒有感受到這樣的溫暖過,隻是覺得好溫暖好溫暖。傅淨司手心傳過來的熱量一直暖到了自己的心底。
她跟著傅淨司走著,慢慢地抬頭看著他高大的身影,心裏好像有一股暖流悄悄流過,還有一種很奇特,很奇妙的感覺。
雖然寧惜說不出來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但是她不自覺地覺得自己的心跳正在慢慢地加快,她覺得很美好也很美妙。
那是少女初次動心的悸動。
這個時候的傅淨司30歲,而寧惜,隻有19歲。他早已經很成熟,而她,卻依舊充滿了稚氣。
傅淨司把寧惜牽到了自己的小轎車前,然後很紳士地為寧惜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很紳士的樣子。寧惜乖乖地坐了上去。
這時候的寧惜,就這樣迷迷糊糊地坐上了傅淨司的車,也就忘記了地攤上自己擺放的那些蘋果。她現在似乎迷迷茫茫地就被某一種思緒牽引了,就想著跟他走,乖乖地,不加任何抗拒,哪怕自己的內心是膽怯的,是懦弱的。
或許,是他太過閃光,他的魅力太大了,讓她一時忘乎所以,行動,也就慢慢地不聽自己的使喚了。感性,現在也成為了理性的主導。
傅淨司直接把寧惜帶到了一家很溫馨很精致的一個茶餐廳,然後隨便找了一個靠窗的座位坐了下來。這窗戶,是透明的玻璃窗。透過窗戶,剛剛好可以看到外麵漫天的飛雪,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寧惜一進來,就覺得很暖和很暖和,但是由於受到剛剛受凍過度的原因,寧惜隻要一看到外麵白茫茫的雪,還是覺得身體在不自覺地發抖。
“還冷嗎?”傅淨司看著她的眼睛,溫柔的目光從中流瀉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