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她強忍著的,她忍住沒有發泄和表現出自己的情緒,但是心裏卻是一直都很沉重,壓抑著,寧惜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
甚至每一次自己所流露出的虛偽微笑讓他心境越發悲涼和沉重,她真的覺得自己快要演不下去了,也撐不住了。
此時此刻,看著唐落落,寧惜卻再也沒有微笑著的勇氣了。
眼淚再一次不爭氣地流出來,她下意識地用自己的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心傷,就這樣突如其來。
唐落落連忙伸出手將她摟在自己的懷裏,此刻她看上去再也不像是平日裏那樣大大咧咧了,反而是多了幾分溫柔和耐心,小心翼翼地安慰著寧惜,生怕她受傷似的,臉上帶著擔憂。
本來還覺得自己沒什麽,如果唐落落不說出那一番語重心長的話她覺得自己還好,至少應該不會哭出來,可是經過唐落落這樣一說,她倒是覺得自己更傷心了。
聽見她安慰自己在乎自己,她心中的感覺現在不僅僅是悲傷,還有感動,這樣的百感交集,是寧惜心中經常存在著的,這個時候她不禁要問自己一句,為什麽要這麽感性,為什麽自己不可以落落大方,幹脆利落一點。
“哎呀哎呀,好了啦,怎麽還越哭越傷心了啊!快告訴我,他到底為什麽要和你離婚。”心裏想著,如果我要是知道他不分青紅皂白就這樣,一定要為寧惜討回一個公道。
“我也不知道啊!”寧惜激動地說著,眼中泛著清淚。
“那一天,明明一切都是好好的,就在前幾天,他還帶著我出去玩了,去了很多很多很美的地方,還帶著我在教堂裏舉辦了一場婚禮。我原本以為,我和他應該這輩子都不會再輕易分開,可是……”
說道這裏,寧惜抽泣了一會兒,依舊清清楚楚地記得那一天傅淨司一本正經地,嚴肅地跟自己說他不愛自己了,依舊還記得自己是怎麽荒涼地被傅淨司感觸家門的。
那天夜晚,她一個人走在荒涼的馬路上,可是每一次回頭的時候,身後卻依舊沒有他的身影。
唐落落聽完了大驚失色,然後攤手無奈地看著她說著“什麽,就這樣嗎?沒有任何原因他就要把你掃地出門?”
寧惜淡淡地點頭,卻沒有說話,隻是一直淡漠地做出一種難受和痛苦的表情,雖然沒有像剛剛哭得那麽傷心,但是依舊控製不住自己不停地抽泣著。
唐落落看著她“真是豈有此理啊,這個傅淨司,難道是活膩歪了不成?”她憤怒地說著,然後又看看自己懷裏的寧惜,摸摸頭地說著“好了好了,寧惜,你也是時候有點骨氣了,不就是一個男人嗎,而且還是一個背信棄義的男人,一個負心漢,你有什麽理由為他哭泣。”唐落落斥責道。
“想當初我分手的時候已經看透了,這世界上,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做人啊,還是要靠自己。”她拍拍自己的胸脯說道。
不過話雖這樣說,她實在是太清楚傅淨司對寧惜來說是一種怎樣的意義了,她太知道寧惜有多愛他。
當初自己偷偷地背著寧惜去找傅淨司的時候,就已經跟他說過了,讓他要一輩子對寧惜好,若是寧惜再有個三長兩短就唯他是問。
已經記不清楚當初傅淨司是怎麽回答的了,但是不管怎麽樣,自己最不希望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當初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唐落落就不是特別讚同,但是寧惜卻拚命著,義無反顧地相信傅淨司,要和他在一起。
不管怎麽樣,三年前的事情一定不單純,這其中實在有太多的疑點,三年之後,這一次突如其來的撕破臉離婚也一定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原因。
想著想著,唐落落忽然間感歎道“傅淨司真的是一個可怕的人。”或許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在做什麽,又為什麽總是反反複複,沒有人可以琢磨出他的心思來,也無心去琢磨。
說完她靜靜地放開了寧惜,雙手有力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寧惜,你有沒有想過,有可能傅淨司真的就像他說的那樣,從來都沒有愛過你,這一切都隻是一場騙局。從三年前可是,他接觸你就是帶著一種不單純的目的,所以他從開就沒有對你付出真心過。”她看著寧惜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