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裏,寧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專注地工作著。自寧惜升職成為部門經理開始,自己的工作就開始變多了。

她這才深刻地體會到,原來部門經理也不是那麽好當的啊!她有些抱怨。

但是不管怎麽樣,既然傅淨司把這個職位給了自己,自己就不能讓他失望,更不能讓整個研發部的人看不起自己。

中午的時候,工作還沒有忙完,自己的肚子就咕嚕咕嚕地叫了。她想著自己昨天夜晚一夜未回,有些虧欠傅淨司,於是悻悻地來到了傅淨司工作的地方,打算和他一起吃午飯。

可是到了之後,才發現那裏空****的,所有的東西似乎都被清理走了,隻有高褸一個人在那收拾剩下的文件。

寧惜不禁有些疑惑“高褸,你拿走這些東西幹嘛,你不知道你家三少要在這裏工作嗎?”寧惜的語氣裏好像帶著些許責怪的意味。

“作為三少的貼身助理,我怎麽可能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吧,以後三少就不在這裏工作了,他應該要回到總部了,那裏比這裏更需要他。”高褸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道。

其實這個時候,高褸對寧惜的態度談不上有多好,隻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三少居然這麽快就和她結婚了,而且還是一個曾經反目成仇的人。

高褸直搖搖頭。

“什麽,回總部,好端端的為什麽要回去。”寧惜問道,心裏不禁有一些沮喪。

高褸輕笑一聲“你不知道吧,他其實以前一直都在總部工作好不好,傅總的產業可不止這麽一個小小的分公司。”說道這裏,高褸還故意有意無意地看著寧惜一眼。

思考了一番,然後說道“所以,你這次,可是攤上了大便宜了。”

寧惜當然聽出來了高褸這話是什麽意思,他很明顯九十在嘲諷自己。

“喂,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說話,好歹現在我也是三少的夫人。”寧惜有些為自己打抱不平,她埋怨道。

“行行行,好了,我就不逗你了。隻是想說,你對三少好點吧!他這次是特地為了你才暫時來到分公司工作的,他知道僅憑你一個人是鬥不過寧棠梨和秦沐顏的,他這次過來時特地為了幫你的。”高露說著說著,抱著高高的一摞文件就朝著門外走去。

“什麽?”寧惜有些不敢相信。

原來,他是為了自己才這樣的,不惜得罪了公司裏的老員工,難怪自己當初這麽輕易地就進了公司,難怪自己當初調查事件的時候,質檢部的人那麽配合,對自己唯命是從,難過自己曾多次會在這裏巧遇傅淨司。

原來,這些都不是偶然,而是他的刻意安排,為了保護自己,幫助自考。一切都一切,都是他在背後幫助的自己。

寧惜忽然間感動不已。

高褸走到了門口,又忽然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補充了一句話“還有就是,上一次你在外麵很晚才回家,當時三少愣是以為你出事了,非要我在外麵一直找一直找,找到你回來為止。”

高褸頓了頓。

“好了,我的話就說道這裏,這麽多年來,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三少對一個女人如此上心。所有,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高褸像是要提醒她似的。

然後走出了辦公室。

隻有寧惜還呆呆地站在那,心裏好像被某種東西觸動了似的。

然後她轉身,一步一步地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忽然感到迷茫了,原本以為這隻是一場互相利用的婚姻,然而有的人卻早已在不知不覺中付出了真心。

寧惜中午沒有回去,而是直接點了外賣,就埋頭工作了。

她很專注很投入,不知不覺地,夜幕悄悄地降臨了,等寧惜再抬頭看向窗外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寧惜啊,你怎麽還不回去?”這個時候,婷宜站起身來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走了。

“啊”寧惜有些茫茫然“我,我就先不回去了吧,你先回吧,我一會兒再回去。”寧惜回答道。

“好的,我走了,那你早點回去哦!”婷宜說完就走了。

“嗯嗯。”

寧惜接著呆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伸伸懶腰,倍感疲倦。研發部隻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她整理了一下打算回家,剛剛出大門,看見了夜空中隱隱約約有一輛黑色的奔馳,而且很眼熟的樣子。寧惜走進一看,轎車的旁邊有一個若隱若現的人影。

他背靠著車子,悠閑地在那扣著手機。

是傅淨司,好像是在等著什麽人。

“你怎麽在這兒?”寧惜問道。

看見寧惜走過來了,他立馬把手機放進了褲子口袋,然後看著寧惜說道“上車。”他直接回避了她的問題,語速稍快。

“幹嘛?”寧惜有意無意地問道。

“你是傻了吧,當然是去吃飯啊,快上車。”傅淨司有些小小的責怪。

“我。”寧惜還沒有回答是去還是不去,傅淨司就已經拉開車門把她推進了車裏。

“好了,別在那我我我的了,我來找自己的老婆還需要理由嗎?本少爺請你吃飯還不好嗎?”然後他自己也坐進來了。

他表情玩味,稱呼寧惜是自己的老婆,就好像真的很寵溺的樣子。

開車的時候,寧惜看著前方,一隻沉默著不說話,過了一會兒,視線稍稍發生了轉移,她目不轉睛地看著正在專心開車的傅淨司,忽然間不自覺地想起了今天高褸在自己麵前說的話。

心理暗暗揣測,他該不會真的喜歡上自己了吧。寧惜抿著嘴巴,有些不太確定。

不不不,不對,這不可能,他怎麽可能會喜歡自己的,這就是一場互相利用的婚姻,根本就沒有愛情。寧惜一次又一次地提醒著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逃避現實。

寧惜關注著傅淨司的目光,很輕易地就被傅淨司發現了,他下意識地瞥了寧惜一眼“你看著我幹嘛啊,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他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