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自己的手機裏麵一直都有著寧惜的聯係方式,隻不過他為了給寧惜一個驚喜,他想親自出現在寧惜的麵前,而不是通過一種打電話的方式。
因為他也早已經做好了準備,他要帶給寧惜一個不一樣的驚喜。
想到了唐落落之後,陸澤當即就打過去一個電話。
電話是響了好一會兒唐落落才慢慢地拿起自己的手機開始接的。
不過算起來,他也覺得自己好像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和唐落落聯係了,也不知道唐落落又可以換號,但是他的心裏還是默默地祈禱著不要換的,因為自己如果連唐落落都聯係不上,那麽找到寧惜的方式就回變得越來越微乎其微了。
電話是響了好長時間唐落落才開始接的,一拿起自己的手機,唐落落很隨性地說道“喂!”聲音難免透露著一絲絲的大大咧咧。
陸澤心想著,原來唐落落還是沒有怎麽變化啊,因為聲音還是這麽地霸氣飽滿“落落,你還好嗎?”他試圖用一種很禮貌的語言去和她對話,引起她心中的一些小小回憶。
因為是一串比較陌生的號碼,唐落落也不知道這電話到底是來自誰的,於是皺了皺自己的眉頭,有些疑惑。
這個電話打過來的時候,自己正在父親的公司裏麵上班,不過此時此刻正直有些閑暇時期。
聽到了這樣的話,唐落落的第一表現當然就是疑惑了“不是,你是誰啊!”這個人居然叫自己落落,而且還他媽叫得這麽親切,我是你什麽人啊你這樣叫我。
唐落落的性格一向是比較直爽的,所以自己當時就直言不諱地說了。
陸澤“要不這樣吧,你猜猜看,我是你小時候認識的人。”陸澤賣了一個關子。
唐落落一臉懵逼“啊噗,什麽,你是我小時候認識的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過要是真的細細聽來,這聲音好像的確是有些熟悉的。
然後一語中的,當自己在腦海裏麵飛快地搜尋著記憶的時候,忽然間一口咬定般地說道“你該不會是陸澤吧!”她有些試探性地問道。
陸澤“聰明啊落落。”不知道為什麽每一次自己和她說話的時候,氣氛總是會不經意間地就被帶得活躍了起來,可能,這也是唐落落身上一種自帶的有魔性的能力吧!
陸澤猜想“是啊你答對了,恭喜你。”他挑著自己的眉毛說道。
唐落落當時有些蒙圈,立刻就大大咧咧地說道“好啊,陸澤真的是你啊,你小子,不錯啊!怎麽忽然間想起我來了。”這才是她想要問的問題。
陸澤當當時解釋著說道“我這不是回到H市了嗎,總要和自己以前的老朋友打一聲招呼吧!”他隨性地說道,嘴角**漾著輕鬆的笑意。
唐落落當時就稱讚著“哎呀呀,你小子可以啊,出國這多年終於回來了是吧,可以啊老鐵,沒有想到你居然還可以想起我,可把我給感動得啊!”唐落落故意這樣說道。
可是緊接著就轉變了自己的語氣,然後說道“可可是你回來了,找我也沒有用啊,我現在又不在H市,我現在乖乖地待在B市在我爸的公司裏麵上班呢?”她解釋著說道。
陸澤“可以啊你落落,什麽時候改邪歸正的啊!,不錯啊。”這當真是讓他大吃一驚,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大概是上午十一點的時候,傅淨司和寧惜已經到達了H市的機場,來到這裏的時候,高褸早已經守候在機場,做好了所有的接待工作,開著自己的商務車來特地接待傅淨司。
順便還帶了一個黑衣人隨從,就當是過來幫忙搬行李的,也是之前傅氏的員工。
下飛機的時候,傅淨司遠遠地就看見了高褸,眸光中露出了陣陣精芒,然後拉著自己身邊的寧惜向著高褸那邊走過去。
隨機飛機上的工作人員把傅淨司和寧惜的行李都搬下來了,搬到了傅淨司和寧惜的麵前。
寧惜出來的時候,當時就隻顧著欣賞著周圍的風景,然後呼吸著周圍新鮮地空氣。
她張開了自己的手臂,然後仰頭看著藍藍的天空,盡情地呼吸著周圍的空氣,很放鬆自我的樣子。
因為畢竟自己可是在飛機上待了整整兩個多小時的時間,腰酸背痛的,不累才怪呢。
這個時候自己的一隻手卻忽然間被傅淨司拽了過去,然後就聽到了他厲聲嗬斥的聲音“走了傻女人,你在享受啥啊”傅淨司一下子拉住了寧惜的手,嘴裏還有些埋嚴肅地說道,好像是帶上了一丟丟批鬥性質的語氣。
寧惜還沒有反應過來,腳跟一個沒有站穩,然後噗通一下就跌入了傅淨司的懷抱裏麵“額唔……”好痛苦啊!
遠處的高褸看到了這一幕,忍不住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笑了,怎麽三少和夫人一回來就這麽搞笑的嗎,實在是太過風趣幽默了。
可是剛剛笑出聲,回頭的瞬間卻忽然間迎上了傅淨司那刻意傳遞過來的眸光和嚴肅,於是頓時屏息凝神,再也不笑了,恢複了一臉嚴肅的樣子。
這個時候寧惜抓住機會一下子從傅淨司的懷裏站起來,然後意識到了剛剛的事情之後,連忙揪著傅淨司的衣領不放著說道“等等,你剛剛叫我什麽,傅淨司,你不要以為我沒有聽到……你居然叫我傻女人。”寧惜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因為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凶巴巴的了。
可是自己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立刻再一次被傅淨司拉了過去。
“哎……你”傅淨司似乎就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好了,走啦!”眼神依舊很嚴肅。
寧惜回過頭來,這才發現早早地就在遠處恭候著的高褸,這才意識到傅淨司剛剛為什麽要那樣做了。
“哎哎你看,傅淨司那不是高褸嗎?”她忽然看見,然後示意著身邊的傅淨司。
可是傅淨司當時的眼光一直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前方,所以就沒有怎麽聽她說話,也沒有怎麽理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