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惜越發覺得不對勁了,然後立即擦幹了自己的眼淚,然後站起身來,直接衝著快要走遠的寧棠梨和雪姨喊了一聲“等一下啊!”
說話麵,寧惜已經跑到了寧棠梨的麵前。
知道對上了她那張熟悉的臉,還有那一對水靈靈的大眼睛之後,寧惜才確認了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寧棠梨,腦海中的記憶與現實也瞬間融合了。
隻是為什麽這一次,寧棠梨的眼睛裏麵卻再也沒有了那種可怕的眼神了,也沒有了那種驚悚的可怕的目光了。
“棠梨,真的是你啊!”寧惜下意識地抓住了寧棠梨的胳膊“真的是你啊!”忽然間才發現自己已經有很長很長時間沒有見到寧棠梨了,她之前還在疑惑這段時間寧棠梨到底去了哪裏,為什麽自從那一次就徹底銷聲匿跡了。
寧惜的眼裏實在是閃過了太多的疑惑了,越來越分不清了。
“啊啊啊,壞人,趕快放開我。”寧棠梨如同一個受驚的犯人一樣,連忙甩開了寧惜的手,然後一下子撲倒在了雪姨的懷裏“雪姨,救我,救我,她是壞人啊!嗚嗚嗚。”寧棠梨居然嚇哭了,在見到寧惜的那一刻整個人就像是炸了一樣。
寧惜今天出來穿的是一雙高跟鞋,經過寧棠梨這麽一甩,險些就摔倒在地上了,還好自己及時站穩了,也不知道寧棠梨是哪裏來的這麽大的力氣,難道是因為情緒太過激動了嗎!
寧惜連忙站穩了自己的腳跟,眼裏閃過片刻的錯愕和驚恐。
然後就迎接著雪姨的問題“好好好,好了,棠梨不要害怕,沒事的沒有人敢傷害你的。”她安慰著寧棠梨說著。
然後用一種很疑惑的眼神看著寧惜,略帶一絲絲的打量“這位小姐,請問您是。”她問道,看著寧惜。
不知為何,看到現在的寧棠梨,傻乎乎的像個孩子一樣,寧惜頓生憐憫之心,哪怕兩個人曾經有著永遠也無法原諒的血海深仇,隻是此刻都提不起恨了。
寧惜連忙回答“哦,我是寧棠梨的……”表妹這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寧惜就忽然間停住了自己的口型,然後轉變為“哦,是這樣的,我曾經認識寧棠梨,我們以前是和很好的朋友。”寧惜笑嗬嗬地說著,眼裏閃過了一絲意味深長的意味。
雪姨打消了自己的疑慮“哦,原來是這樣的啊!”
她一邊歎氣,一變安慰著自己懷裏的寧棠梨“乖哈,不要怕。”
這個時候,寧惜就問了一句“對不起啊我冒犯一下,是這樣的,我已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見到寧棠梨了,我就想知道她到底發生了什麽,她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她很關懷地說著。
雪姨聽完,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哎,這件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啊,我隻是知道當初姥爺雇傭我的時候,小姐就已經變成這樣了,我負責照顧小姐平時的日常起居還有正常生活。其他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啊,作為一個下人,我也不好意思多問。”
寧惜驚悚了,什麽,她嘴裏說的老爺可是寧棠梨的父親,可是據自己所知,表姐的父母親不是在她小時候就已經去世了嗎,怎麽會變成這樣的。
寧惜又接著追問道“阿姨,您嘴裏剛剛說的老爺是小姐的父親嗎!”她皺著眉頭,集中了自己的注意力。
“是啊!”她毫不猶豫地回答了,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寧惜要問自己這麽奇怪的問題。
果然是這樣“什麽?”寧惜疑惑了,她的態度有些小小的驚悚,然後細細地看著寧棠梨臉上的那道疤痕,很好奇在自己不知道的這段時間裏,寧棠梨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小姐,小姐……”見寧惜沒有回答,雪姨有些疑惑地輕輕地推了一下寧惜的手臂“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寧惜回過神,有些茫然“哦哦哦,不不不,怎麽會呢!那您方便告訴我一下你家老爺的名字嗎!”寧惜嚐試著問道。
雪姨愣住了,這件事情老爺可是特地交代過了要保密的“對不起小姐,這件事情我就無可奉告了,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帶著我家小姐先走了。”雪姨說著就攙扶著寧棠梨走了。
隻有寧惜還呆呆地站在原地愣住了,謎團一圈又一圈環繞在自己的心上,無法解開。
然而沒有人會發現,在寧棠梨轉身的那一刻,她茫茫然地回頭,那又尖又亮的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到了寧惜的背影上。
嘴角微微勾起,帶著滿滿的憤恨,目光中也有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驚悚。
可是在意識到寧惜會回頭的那一刻,又瞬間收回來了。
戛然而止,整個動作,隻不過幾秒鍾的時間。
十多分鍾後,雪姨帶著寧棠梨回到了那一個隱秘的住處,封有才的私人公寓。
一進門,就遭受到了封有才的嚴肅質問“怎麽到現在才回來啊!帶著小姐去哪裏了,不知道以小姐現在的精神判斷能力會很容易地遭到危險的嗎!”
一看見雪姨攙扶著寧棠梨回來了,封有才就有些生氣,顯然這樣的話是衝著雪姨的。
雪姨一看見封有才那副嚴肅的樣子,連忙道歉著說道“老爺啊,實在是不好意思,是我錯了,下次會注意的。隻是我覺得小姐這樣一直待在家裏可能會很悶人,所以才寫想著趁著天氣好帶她出去散散心啊!”雪姨說著,連忙彎腰低頭,恭恭敬敬的樣子。
可能是害怕自己會受到什麽責罰似的。
封有才想想她說的也有道理,就沒有再多說什麽了“算了算了,看在梨兒相安無事的份上,我這次就不追究了”封有才說著,看了一眼旁邊的寧棠梨,雖然依舊是一副傻乎乎的樣子。
這時候寧棠梨卻忽然間開始耍脾氣了“啊啊啊,不嘛不嘛,我就是要那個洋娃娃,我不開心我就要。”寧棠梨說著又開始扔起了沙發上的枕頭,一副無理取鬧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