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淨司,真的沒事的,我喜歡所以我心甘情願啊!我真的不介意那麽辛苦的。”寧惜站在傅淨司的身後,見他沒有說話,就以為傅淨司是動搖了,於是連忙抓住機會勸說著。
然而事實卻和寧惜想想都恰恰相反,傅淨司猛地轉過身來,看著寧惜澄澈的雙眸,有些激動地說道“可是我介意啊!”這聲音有點大,差一點嚇到寧惜。
許是察覺到了自己的情緒有些激動了,傅淨司緊接著又安慰著說道“寧惜,你為什麽總是曲解了我的意思呢,我真的不想看見你那麽辛苦。”傅淨司把自己的兩隻手搭在寧惜的肩膀上,然後一字一句,認認真真地說道“寧惜你就答應我好嗎,除了這件事情其他的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好嗎,可是你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啊!不要再任性了好吧。”
這些話,表麵上聽上去像是在安慰寧惜,可是寧惜卻總是覺得這話語中分明就帶著許許多多強製性的語氣的。
這讓寧惜更不高興了,她後退了幾步,然後猛地甩開了傅淨司的手“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做會招來別人多少流言蜚語,如果我忽然間就跳槽來到了總部,你有沒有想過外麵的那些人都會怎麽想我的。”寧惜指著門口聲嘶力竭地說著,用一種無可奈何的眼神看著傅淨司。
被指到的高褸忽然間心頭一震,明明自己隻是安安靜靜地站在門外什麽都沒有說,為什麽還是會無辜地躺槍了。
心裏有一萬句哭唧唧,他不自覺地撓了撓自己的頭。
覺得自己有些無辜。
“沒事的,你是我的女人,他們要是敢說試試。再說了,寧惜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在乎別人的閑言碎語了,你以前一向都是灑脫大度,隨心所欲的啊,從來不會隨隨便便在乎別人的觀點的人啊!”傅淨司說道。
語氣裏對寧惜蘊含著淡淡的失望。
寧惜用一種無可奈何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傅淨司,然後說道“傅淨司你變了,你以前從來都不是這樣的,你以前從來都不會不考慮我的觀點的,你做出任何決定的時候至少都會考慮一下我的想法的。可是你現在不是這樣的。”寧惜看著傅淨司,有一些失望和無可奈何。
“可是你也不看看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寧惜我真的不想你受到傷害的,你知道嗎?”他再一次有氣無力地解釋道,語氣有些重了,寧惜連忙上前拉住傅淨司的手,似乎是用一種乞求和好好商量的語氣對他說著“沒有關係的傅淨司,我不介意想,我以後一定會更加注意自己的身體的,我會在自己的工作之餘好好放鬆自己的,我不會再加班了,我也會聽你的話好好吃飯的。”寧惜握住了寧惜的手,認認真真地看著傅淨司的眼睛說道。
然後傅淨司的態度卻依舊沒有改變,毅然決然地說道“好了,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了,寧惜你就不要再和我爭了,我什麽事情都可以答應你的,但是唯獨這個不行。”傅淨司一本正經地看著寧惜,慢慢地拿下了寧惜的手。
“不,你不要這樣,傅淨司你不要這樣好嗎?”寧惜說著。
傅淨司的語氣卻變得越來越重“好了,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了,你先走吧!”傅淨司說著有些絕情地推開了寧惜,然後走到了自己的座位繼續辦公。
迅速恢複了自己之前的狀態,埋頭整理著自己桌子上的文件,似乎是把自己眼前的寧惜當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人,就像她從來沒有來過似的。
看著傅淨司冷然淡漠的樣子,寧惜倒是著實吃了一驚,他怎麽忽然間變成這個樣子了,可是寧惜卻並沒有就此而放棄了,而是又跟著來到了傅淨司的辦公桌前,然後打算繼續勸告下去的,可是傅淨司一看到她有這個舉動,連忙頭也沒有抬,直接衝著門口的高褸說道“高褸,帶著夫人出去。”
說話有些嚴重,毫不留情,這倒是著實讓寧惜吃了一驚,他居然趕自己走。
“傅淨司,你居然趕我走。”寧惜拿著自己的手包,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傅淨司,眼神裏麵充滿了不可置信。
傅淨司今天到底是怎麽了,怎麽忽然間就對自己這麽淡然了。
依舊陷入自己的思索中的時候,她還打算再一次質問傅淨司的,可是身後就已經傳來了高褸堅定的什麽聲音“是。”
他到底還是傅淨司的助理,看見三少不悅,他又哪裏敢怠慢呢,連忙走到了寧惜的麵前,客套而又有些強硬地說道“夫人,這邊請吧!”這分明有一種強製的意味。
寧惜生氣,惱羞成怒,於是吼道“不用了,我自己會走。”然後轉身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風風火火地出了總裁辦。
傅淨司當時意味深長地抬眸,有些於心不忍地看了看寧惜的背影,然後給了高褸一個眼神,示意讓他跟過去。
高褸表示秒懂,隨即就跟到了寧惜的身後。
連忙勸慰道“夫人,您也不要太生氣了,三少他最近有一個項目出了點問題,可能情緒就有一些不悅,剛剛說話的時候可能就沒有怎麽考慮你的情緒,你可不要太在意啊!”他恭恭敬敬地說道。
寧惜什麽話都沒有說,而是忽然間蹦出來氣衝衝的一句“滾開。”然後自己就坐電梯去了一樓,鑒於自己的情緒不太好,所以就沒有經過大廳。
實在是不希望別人看見自己這樣氣衝衝的樣子。
寧惜直接走出了公司的大門。
寧惜家。
寧青笭依舊理所當然地住在這裏,她似乎已經把這裏當成了自己的家了,寧惜已經很少回到這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