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這有些出乎寧惜的意料,她簡直是不敢相信,怎麽會這樣的。

傅淨司啊傅淨司,你有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啊!

寧惜有些氣急敗壞,她又接著說道“不行,就算是傅淨司親自安排的那也應該經過我的同意,怎麽的也應該跟我說一下吧!”寧惜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

“額,這個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你要是有什麽不滿的話,你就自己去問他吧,反正你們關係這麽好啊!”秦莉看著寧惜,故意挑挑眉,然後說道。

寧惜“……”思考了很長時間,她最後還是決定去找傅淨司說個清楚。

提著自己的包走出去,有些無奈。

半個小時後,寧惜直接打車來到了傅淨司的總部,然後在傅淨司的公司大門口左右徘徊,正在思索著自己要不要走進去的時候,卻忽然間被高褸看見了。

“夫人,你怎麽來到這裏了,這個時候難道你不應該是在工作的嗎?”高褸手裏抱著一份文件,然後朝著寧惜這邊緩緩走來了,看著寧惜,有些疑惑。

高褸一看見高褸,目光中閃過了那麽一絲絲的不悅“哎呀,我都說過了多少遍了,叫你不要叫我夫人,你怎麽還是叫啊,難道你聽不懂我說的話嗎?”她沒好氣地說道,瞪著高褸。

高褸是真的覺得自己實在是有苦說不出啊,這真的是太無辜了。

難道在這個公共場合,自己還要叫她寧惜嗎,那樣子豈不是顯得太沒大沒小了嗎,先不說被三少看到了,就算是被公司裏麵大大小小的員工看到了也不好啊!

於是高褸有些可憐巴巴地解釋道“不是的啊夫人,你就理解我一下吧,像這種非一般的場合,我還是叫你夫人比較合適吧!”高褸耐心地勸說著。

寧惜剛剛有些衝動可能是心裏有些怒氣吧,所以就有些言辭激烈了吧。

高褸仔細地想了一下,覺得眼下可能會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於是也就沒有管那麽多了“行了行了,你先帶我去找你家三少吧,我有事情要問他。”寧惜直接說道,有些不客氣。

高褸說道“什麽,夫人,你找三少做什麽。”高褸有些驚訝地說道。

“算了你不要廢話,直接叫我去就好了,哪來那麽多廢話。”寧惜氣勢洶洶地說道,口氣似乎有些不好,這讓高褸有些敬畏的同時還有些不知所措,他哪裏敢反對呢。

“嗯嗯,夫人這邊請。”高褸直接帶領著寧惜來到了傅淨司所在的辦公室,走進大廳的時候,好像所有的人都鎮驚了一次。

寧惜沒有環視自己的四周就發現,有很多人都目光都自然而然地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寧惜倒是鎮定自若,覺得沒有什麽,隻是高褸卻覺得全身發毛,我去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寧惜一走進來就好像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真的是沒有想到啊,難道說夫人的氣場比三少還要強大嗎?

不管怎麽樣,高褸都覺得有些疑惑了,再說了這些人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寧惜啊,應該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不過看到寧惜似乎並沒有怯場,高褸也就沒有多想了,還是先乖乖地把這位小祖宗送到傅淨司的辦公室再說吧,他恭恭敬敬地跟在寧惜的身後。

寧惜隻是不經意間地回眸了一下,然而目光卻就悄無聲息地落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那一刻寧惜多多少少有些木訥了,可是沉默了片刻,她又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絲的不悅。

其實不說也知道,這件事情是理所當然的,寧惜剛剛看到的那個人就是方婷宜,她是知道的她早已經悄無聲息地來到了總部。

問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接近傅淨司,這件事情,寧惜一直都心知肚明,可是即便是這樣的話,當自己親眼看到的時候,心裏多多少少還會有一些觸動。

接受到寧惜的視線的那一刻,方婷宜剛剛好也抬頭看見了寧惜,那個被自己定義為情敵的女人,那個她做夢都憎恨的女人,可是眼前看來,她卻並不能拿她怎麽樣。

所有的百感交集此刻似乎都化作了一種疑惑“咦,她怎麽會在這裏。”方婷宜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絲的憎恨和不悅。

寧惜隻是輕佻地笑了一聲,知道她是通過一種非法的不正當的手段來到這裏工作的,於是並沒有放在心上,隻是隨即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腳步卻從來都沒有停止,依舊是那麽鎮定自若,鏗鏘有力,直逼傅淨司的辦公室。

“嗬,憑什麽,憑什麽,她可以這樣做,可是為什麽我就偏偏不能。憑什麽她寧惜可以這麽光明正大地走進去,而我卻永永遠遠都隻能在身後默默地仰望著,不,我不甘心,我絕對不甘心。”方婷宜幾乎是咬牙切齒,寇蘭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自己的肉裏。

此刻的方婷宜隻覺得這個世界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就在方婷宜陷入憎恨的時候,自己的身邊又再一次傳來了議論紛紛的聲音。

“喂,你們說說看,剛剛那個人是不是就是寧惜啊!看來應該就是三少的妻子了哦。”其中一個小員工抱著一份資料,神采飛揚地說道,好像是很八卦的樣子。

“對啊對啊,我覺得還挺有氣質的啊!長得也很漂亮的,你們有沒有看到啊,她剛剛進來的時候,還對我們笑了啊!”看樣子脾氣應該是挺不錯的。

“對啊對啊,剛剛好和三少很相配呢,一剛一柔剛剛好呢?”其中另一個男秘書附和道,手裏掐著一個蘭花指,看上去有些幽默和戲謔。

“你們懂什麽,她那是一種表示蔑視的笑容。你們不要忘記了,人家可是傅三少的妻子,怎麽會看得起我們這些人,當然是除了看不起還是看不起了。”這個時候方婷宜忽然間說道,一臉的輕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