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惜心裏暗暗地打量著,等著吧,我一定要你好看,想困住我沒那麽容易。
可是就在傅淨司剛打算係好自己的安全帶的時候,寧惜眼珠子一轉,靈機一動,打開了車門就打算逃跑,還好傅淨司手疾眼快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我不是說過了不準逃跑嗎!”男人的表情很嚴肅。
寧惜卻是很無賴地說了出來“你說不可以就不可以嗎,我今天還非要逃跑了。”寧惜生拉硬拽。
可是不管怎麽樣都擺脫不了傅淨司的手,她畢竟是個女人,傅淨司冷冷的眸光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自己,就像打量著一個自己已經到手的獵物似的。
“如果你要是再不坐上來的話,就不要怪我采取一些強製的手段和措施了。”他冷冷地說道,很認真,她一點也不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我去這個男人是頭牛嗎,力氣怎麽這麽大。
考慮到後果可能比較嚴重,無可奈何之下,她隻好又乖乖地坐到了傅淨司的車子上,極其不情願地嘟著自己的嘴巴。
傅淨司開始開動了車子,然後還補充了一句“你要是不想讓我生氣的話,就最好乖乖地坐在車子上。”劍眉星目,散發逼人的氣息。
寧惜惱羞成怒“傅淨司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我告訴你你這樣限製別人的人身自由是犯法的,我有權維護自己的合法權利。”她生氣地說道。
可是傅淨司卻像是沒有聽到似的,一直專注地開著自己的車子,好像對寧惜很不屑的樣子,也不管她到底生不生氣。
寧惜緊接著劈裏啪啦地說了一大堆之後,發現了並沒有什麽明顯的效果之後,而且自己還有些說累了,感覺自己似乎實在對牛彈琴,於是識趣兒地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越發無奈了。
半小時之後,到家。
果不其然,傅淨司沒有帶寧惜去其他的地方,而是風風火火地直接把車子開到了鴻嵐小築。
進去的時候看見了擋在自己麵前的橫欄,直接沒有考慮就撞了上去,毫無預兆地撞斷了,可是他也絲毫沒有內疚和懺悔的樣子,他隻知道自己現在很生氣很生氣。
寧惜在一旁看著,直接看呆了,傅淨司何時這麽衝動過,她從來都沒有看見他發過這麽大的脾氣,於是忍不住地說了一句“傅淨司你瘋了嗎,你這樣破壞公共設施,你不怕被罰款嗎!”
這一路上傅淨司一直都是狂飆猛進,寧惜都覺得那個車速似乎已經被他調到了最大,有好幾次險些就撞上了前麵的車子,但是他每一次似乎都能夠華麗麗地控製住。
嚇得寧惜的身體不自覺地發抖,一場虛驚之後她心裏暗暗地感歎著,我去這個男人難不成是有一種扭轉乾坤的能力嗎!
麵對寧惜的質問,傅淨司一聲不吭,隻是斜著眼睛很輕佻地看了寧惜一眼然後直接開往了地下車庫。
也對,他可是傅淨司,整個鴻嵐小築差不多都是她的,他怎麽會害怕被罰款,更不用說懲罰了,寧惜忽然覺得自己剛剛好像問了一個特別低級的問題,她暗自咋舌。
傅淨司想都沒有想直接把寧惜從車子裏麵拉出來然後風風火火地走進了屋子,氣勢洶洶地。
“哎呀,傅淨司,你到底要幹什麽啊,我告訴你,我根本就沒有原諒你,你能不能對我客氣一點。”寧惜有些無可奈何,可是身體愣是不聽自己的使喚似的一直跟著傅淨司往前麵移動著。
傅淨司就像是沒有聽見她說話似的,直接把寧惜丟進了屋子裏,然後氣勢洶洶地砰的一下關上了門。
寧惜想要出去可是偏偏傅淨司卻擋在了門口,然後他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寧惜,然後視線忽然停留在了她手裏的包上,然後一把奪過了寧惜手裏的包。
寧惜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的包就已經跑到了傅淨司的手中,她越發無可奈何了,索性雙手環胸,揚起自己高挑的眉眼漫不經心地說道“你不用找了,我包裏什麽都沒有。”她說道。
這個家夥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他到底要在自己的包裏找什麽嘛。
傅淨司最後好像掏出了一個什麽東西,然後緊緊地握在自己的手裏,直接把寧惜的包丟到了沙發上。
然後指著正在虎視眈眈地盯著他的寧徐說道“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哪裏也不準去,就在這裏給我乖乖地待著。”然後他風度翩翩地轉身,砰的一下就把們帶上了。
寧惜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就已經被反鎖在了屋子裏。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我去,這到底什麽情況嗎!”傅淨司你個混蛋。
毫不猶豫她連忙跑到門口不停地拍門“傅淨司你個混蛋你給我開門,你快點。”聽到門口沒有動靜,寧惜卻並沒有放棄,她繼續拍門“傅淨司你給我進來,我還要去去上班呢。”
這時門外傳來了傅淨司冷冷的聲音“這幾天你都不用去上班了,我已經給你請假了。”然後就是傅淨司下樓的聲音。
寧惜“啊噗……傅淨司,你夠狠。”然後寧惜忽然間就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沿著門上麵滑落了下來,最後坐到了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可是忽然間,她想到了什麽“對了,我有鑰匙。”一下子站起來拿過了沙發上的包。
反反複複,沒有找到。
寧惜“額唔……該死的剛剛被那個家夥拿走了。”她絕望。
這邊的寧青笭還躺在病**,明明惜兒是去給自己接水去了,為什麽現在還沒有回來,這是怎麽回事?
她百思不得其解。
再過了一小會兒也沒有等到了寧惜的身影,卻等到了她的電話“喂,媽。”寧惜的心裏有些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