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寧惜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她輕蔑地笑了笑,然後說道“算了吧,伯母啊,您這又是演的那一出啊!我怎麽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清你了。你之前不是非常討厭我嗎,怎麽忽然間變得這麽好言好語了。而且更讓我意外的是,您居然不罵我了?”

寧惜一口一個“您”,表麵上是尊重,其實心裏卻是暗暗地包含著諷刺,她覺得對待張詩仙這樣兩麵三刀的女人,絕對不可以心慈手軟,也萬萬不可以給她再羞辱自己的機會。

張詩仙一笑置之“哎喲,好了啊小惜,你就不要再生伯母的氣了好不好,伯母啊這段時間真的是認認真真地反省了一下自己的問題,這才發現了以前真的是伯母錯了,我不該拆散你和傾了的,也不該對你惡語相向的。”

她居然自然而然地拉起了寧惜的胳膊,撫摸著寧惜纖長的手,就像是討好一般的語氣說道,臉上笑意盈盈。

寧惜著實是被嚇到了,這是怎麽了,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今天的這副場景實在是太過難得了。

她不是喜歡自己的堂妹寧棠梨嗎,怎麽忽然間對自己百般討好,難道是寧棠梨做了什麽得罪她的事情了?不對這其中一定是有陰謀。

寧惜立刻甩開了她的手,笑笑說道“伯母,我和您什麽時候關係變得這麽親切了,您怕不是吃錯了藥了吧!”她甩開了她的手,很不客氣地說道。

張詩仙笑嗬嗬地附和“哪有哪有,小惜,你想多了。”這一次倒是連稱呼都變了。

寧青笭在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站在寧惜的身後,隻是無意間瞥了一眼麵前的這個阻攔著自己和寧惜的人。

本來她是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的,可是這不看不知道,一看真的是嚇一跳啊。

天哪,這個女人不是封有才的妻子嗎!天哪,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她和寧惜又是什麽關係,到底有著什麽樣的深仇大恨,她居然在和自己的女兒對峙?

這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寧青笭站在寧惜的身後,沒有發出聲音,這個時候,還是最好不要讓她認出自己來,免得又惹上更多的麻煩。

忽然間,寧惜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自己一直都在和張詩仙鬥嘴,卻忽然間忘記了站在自己身後的寧青笭。

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她又忽然間想到了自己的母親可是和封有才是地下情人來著,不好了,糟糕,自己剛剛怎麽就這麽大意,就不該停下來的。

於是,寧惜下意識地把寧青笭往自己的身後攬了攬,由於緊張,動作稍微有些明顯。

這不動倒是沒有什麽,寧惜一動,倒是引起了張詩仙的注意力,她隨即看到了寧惜的身後站著一個人,好像是和寧惜一起的,怎麽看上去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呢。

她慢慢地發出疑問“哎,這位是?”語氣很客套。

徇著寧惜的方向,張詩仙似乎看到了一個稍微年輕的婦人,那婦人雖然已經年長,可是卻長著極其姣好的容顏。

張詩仙捂著自己的腦袋“怎麽這個人我好像在哪裏見過呢!”她皺著眉頭。

寧惜開始變得緊張起來,大腦在第一時間給自己發送了一個緊急的信號,不好。

看著張詩仙的樣子,她好像知道些什麽。

“惜兒,我認識她。”就在這個時候,寧青笭也輕輕地湊近了寧惜的耳朵,說出了一句什麽。

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了,寧惜有一種不詳的預感,莫非她們見過麵。

忽然間,張詩仙猛地睜大了自己的眼睛,她立刻伸出了右手的食指,指著寧青笭的方向“哦,我知道了,原來是你,我想起來了?”她一副豁然開朗的樣子,同時,心裏的火氣也蹭蹭蹭地往上漲。

眼前的這個人,就是自己丈夫的情人“寧惜你和她什麽關係。”張詩仙猛地問道。

寧惜沒有說話,一直把寧青笭護在自己的身後,好像是害怕寧青笭受到什麽傷害似的“她是我媽,你想幹什麽!”寧惜緊緊地攥著母親的手,看著氣勢洶洶的張詩仙,覺得她好可怕,她焦急地問道。

“好啊,寧惜,我還以為你是真的好。看來我是看錯你了,上梁不正下梁歪,母親這麽騷氣,女兒也不會好到哪裏去。合著你們母女合起夥來勾搭我的兒子和丈夫對吧。寧惜,我真的是看錯你了,和你母親一樣騷氣。”她生氣又憤怒,說話極其難聽,指著寧惜母女罵道。

寧惜“你!”

寧青笭倒是按捺不住了,這個女人罵自己也就算了,居然還連著自己的女兒一起罵,她怎麽可能忍受這樣的委屈和侮辱。

她向來都是眼裏容不得沙子的寧青笭,風光一世的她,還沒有被誰這樣罵過。

寧青笭蹭蹭蹭地就從寧惜的身後站起來了“你剛剛說什麽,你再給我說一遍。我怎麽了,我女兒又怎麽了?”寧青笭像個發怒的獅子,所有的消息,搞得她一頭霧水。

張詩仙倒是也不罷休,直接說道“對,我罵的就是你,還有寧惜,怎麽了,怎麽賤人都跑到一起去了,還真的是天生的母女啊。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看啊這句話說得一點也沒錯。”張詩仙在一次說道。

寧青笭氣急敗壞“啪”地一聲落在了張詩仙的臉上“就憑你,也配說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東西,人老珠黃,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寧青笭怎麽會罷休,她比張詩仙高挑一點,所以和她對峙的時候,幾乎是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張詩仙的,在豈是上也絲毫不輸給她。

寧惜一看,就知道自己的那個要強的母親又回來了,她在旁邊呆呆地看著,但是還是希望她不要太過激動,那樣對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