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股暖流慢慢地流進了自己的心底,讓寧惜覺得暖意融融。
雖然動作很輕很輕,但是寧惜還是覺得疼“嘶!”忽然從沉思中驚醒了。
發現了寧惜的疼痛,傅淨司似乎有些於心不忍“怎麽了,疼了嗎?”這聲音很溫柔,他一邊問候她,一邊放慢了自己手中的動作。
寧惜有些不好意思,於是緊接著又說道“哦不不不,沒沒沒。”然後寧惜就閉嘴不說話了,安安靜靜地享受著傅淨司為自己擦藥。
其實這個男人安安靜靜地為自己擦藥的樣子,還真的是帥到沒人愛,寧惜第一次覺得原來一向是以狠辣和高冷自居的傅淨司居然也可以這麽溫柔,她不自覺地被他震驚到了。
傅淨司看著她,隻輕輕地勾唇一笑。
“聽到了沒有,以後可不可以不要這麽任性了,我就說了讓你好好聽我的話吧!”傅淨理直氣壯地說道。
寧惜“哦哦。”雖然嘴上這樣說,其實心裏又是一陣埋怨,真的是討厭了啦,要不是你讓我洗澡的話我會變成這樣嗎?當然她沒有說出來。
隨後傅淨司便轉身自己走進了衛生間,自己去洗澡去了。
張詩仙把林傾了帶回了自己的家裏之後,在她的精心照顧之下,林傾了可算是醒來了。
明明記得自己實在酒店裏和寧惜一起的,怎麽醒了就來到了這裏,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醒來看到的第一個人便是自己的母親張詩仙了,她此刻正在用一種很關切的眼神看著自己。
“媽。”林傾了下意識地喊了一聲,這個時候他已經完全醒酒了。
“哎呀喂我的乖兒子,你可算是醒了,你真的是擔心死媽媽了,好幾天都沒有找到你你可是急死我了。”張詩仙又愛又恨,聽她的語氣,有焦慮有責怪也有寵愛。
林傾了也是這麽大一個人了,但是聽到了這樣的話語卻也不自覺地落下了眼淚來“媽,都是我不好,是我對不起你,總是惹您擔心了。”這個時候他才真正意識到了張詩仙對自己的關心。
不知道為什麽,幾天沒有看見自己的母親,她的頭發都不知不覺地白了幾根,還有臉上的皺紋也不知不覺地多了幾根,原本她就很年邁的。
或許這些都是因為自己吧,林傾了有一些自責。
突然發現了誰才是真正關心自己的人了,此時此刻,血緣關係忽然變得不那麽重要了,親情和真心才是王道。
他慢慢地嚐試著從**坐起來,可是腰酸背痛,每一次他用力地想要直起身子的時候,身上就回傳來揪心的疼痛。
見到了這副場景,張詩仙心急了“哎呀兒子,你不要亂動啊,你好好休息,別起來,你的身體還沒有好全呢?”自從那一天自己從街頭看見他的時候,他就已經很虛弱了,沒有什麽力氣和知覺。
張詩仙的眼神裏似乎泛著淚水,這是因為心疼。
林傾了倒也是乖乖聽話,不強撐著讓自己坐起來了。
“沒事的兒子,隻要你平安無事就是對媽媽最大的安慰了。”張詩仙一字一句地說著。
雖然她平日裏為人處世的確是尖酸刻薄,欠缺妥當,尤其是嘴不饒人,但是對待自己的兒子是真的很好。
林傾了忽然很感動“媽,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他激動地說道。
“你這個傻兒子,我不對你好誰對你好啊,我可是你的媽媽。”說到這裏,她不自覺地哽咽了一番“是的傾了,我和封有才都不是你的親身父母。”她想了很久,還是決定坦白這一件事情。
林傾了的身體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但是我希望你能夠明白媽媽的良苦用心,不管你是不是我的親生兒子你都是我的兒子,媽媽也願意把所有的疼愛所有的母愛全部都給你。絕對不會後悔,其實在我的心裏,你就是我的親生兒子。雖然不是親生,但是卻勝似親生。這一點,你知道嗎傾了,媽媽真的希望你能夠理解。”張詩仙有些情緒激動,她語重心長地說了一大堆。
林傾了忽然間也發現了,血緣關係好像的確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重要。
他回憶了一下自己的過去,她也的確是把所有的母愛和關懷都給了自己,從來都沒有虐待過自己。
別的孩子擁有的東西,自己也從來都沒有缺少過,甚至更多。
忽然間很自責,覺得很對不起她,是啊這樣看來,自己又何必太在乎血緣關係呢?
“媽,您說的這些我都懂,我明白了。不管怎麽樣,在我的心裏您就是我的親生母親,我一直都把你當成最親近的人。”說著說著,林傾了漸漸地恢複了信心。
聽到兒子這樣說,張詩仙的心裏可以說是非常欣慰了,沒有什麽事情比這件事情更能夠帶給自己溫暖和安慰了。
“傾了你放心,我不管你爸爸在外麵都做了些什麽,也不管那個寧棠梨這個賤人是不是你爸爸的親生女兒,但是你永遠都是林家都是封開集團唯一的繼承人,沒有之一。”張詩仙的語氣很堅定“哪怕那個女人想要耍出什麽手段,想要通過認父來獲得我們林家的財產,我也絕對不會讓她得逞。”她咬牙切齒。
林傾了立即說道“媽別說了我在乎的不是這些的,隻要有你在我身邊就好了。我知道我有一個這麽愛我的母親我也就心滿意足了。”林傾了說著,撲進了張詩仙的懷抱裏,很享受的樣子。
她深感欣慰,嘴角終於浮現了久違的微笑。
真情與假意,在此刻也顯得尤為明顯,什麽是值得珍惜的,什麽是不值得珍惜的,忽然間變得界限分明了。
寧惜洗完澡待在房間裏,剛剛打算入睡的。
傅淨司卻悄無聲息地走進來,身上知披著一條浴巾,神采飛揚地來到了寧惜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