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惜下班回家,當然還是傅淨司去接她的。

她坐在車上,似乎是已經習慣了坐在傅淨司為自己準備的副駕駛坐上,神采奕奕。

坐的次數多了,後來也就沒有不習慣了。

傅淨司開車的時候總是那麽專心,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前方,雙手緊緊地扣著方向盤。

似乎是自從寧惜經曆了車禍之後,他就開始這樣了,謹慎小心,一絲不苟。

寧惜坐在車上,雙手很不自覺地搭在自己褲腿上。

她時不時地,偶爾會偏過頭去看傅淨司,注視著他專心開車的樣子。

不得不說,這男人真的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好看啊,即使傅淨司是這樣側著臉偏著頭,他的側顏一樣讓人為之一振。

傅淨司刀削般的臉棱角分明,寧惜不停地感歎著。

“怎麽了,你看著我幹嘛?”傅淨司早已察覺到悄然降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但是他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自在的地方,反而是勾唇輕笑一聲,表露出淺淺的歡喜。

寧惜“額唔……”

“呃呃,我沒有看什麽啊!”寧惜轉移自己的視線,她故意擺弄著自己的手指。

她不自覺地哼唱著小曲,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莫名地覺得心情好。

輕鬆到家了,寧惜先是小心翼翼地下車,然後等待著傅淨司把車子停好,然後兩人一起回家。

“喲,對我這麽好嗎?”傅淨司輕快地說著。

寧惜“啊噗……誰對你好了。”怎麽變得這麽自戀了“我隻不過是想等你給我開門我比較懶而已。”寧惜撇這嘴說道,心裏卻是很開心的,掩飾著自己的好意。

傅淨司輕輕地笑了,沒有再說話。

兩個人肩並肩地一起走著,不知不覺地,寧惜仿佛感受到了自己的手被他寬大的手掌包圍住了,他們手拉著手。

寧惜的臉上泛著淡淡地微紅,她有一些害羞地低下了自己的頭,沒有反抗沒有拒絕,反而是任由著傅淨司就這樣拉著自己的手,兩個人一起朝著家門走去。

他看上去有一些歡喜,她看上去有一些靦腆。

兩人吃罷晚飯後,寧惜剛剛做到沙發上慵懶地拿起了遙控器打算看電視的時候,傅淨司緊接著就坐過來了。

“幹嘛?”寧惜覺得他的舉止有一些小小的奇怪,連忙下意識地往相反的方向挪動了一點點,然後用一種略帶疑惑的眼神看著傅淨司。

“你快去洗澡吧!”傅淨司連忙說道。

寧惜“額唔……”奇怪,這家夥是怎麽了,為什麽忽然間讓自己洗澡了,真是奇怪,而且他看上去忽然這麽一本正經。

“為什麽讓我洗澡,你自己想去不久洗嗎,為什麽要讓我洗。”寧惜皺著眉頭,她實在是匪夷所思,難道說他有什麽邪惡的念頭。

“你說呢,你現在腿腳還有一些不方便,你回家已經兩三天沒有洗澡了,因為我知道可能你不太方便嗎,所以當然是我幫你洗了。”傅淨司說著。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寧惜“emmmm……”這個男人怎麽可以這麽平淡地上說出這些話呢,明明是幫別人洗澡,為什麽卻感覺他這麽理所當然呢。

寧惜差點沒有噴出口水來,但是一考慮到傅淨司是一個有潔癖的人,那樣的結果可能太過嚴重,榆樹最後她還是忍住了。

“你說什麽,你要幫我洗澡。”寧惜的嘴巴有多大就張多大“為什麽?”寧惜似乎是很理直氣壯的樣子。

說話間,連忙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好像是害怕傅淨司對自己做出什麽事情似的。

傅淨司依舊雲淡風輕地樣子,看著寧惜“當然是因為你還沒有好全啊,我可是不會讓你自己一個人洗澡的,你要是再摔了可怎麽辦啊!”還用一種很匪夷所思的眼神看著寧惜。

緊接著傅淨司又補充了一句“當然我這樣做可不是心疼你啊,要是你摔倒了我又要照顧你,而且還要承擔各種各樣的醫療費用還有大把大把的時間精力。所以呢為了萬無一失,也為了確保你不再出事,我必須得考慮得周全一點嘍。”傅淨司說完,微笑著看著茫茫然的寧惜。

寧惜一聽完就懵了,哦我的天哪,你是個魔鬼嗎,你的良心不會痛嗎?寧惜撅著自己的嘴巴,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像是在祈求傅淨司可不可以不要洗澡。

“所以呢走吧。”傅淨司說著,就打算拉著寧惜站起身來,把她拉到了衛生間。

寧惜賴著不起來,我就不相信了,我不願意洗澡你還非要逼著我不可了,哼!

“那個那個。”寧惜一直賴在沙發上不願意起來“那個我可不可以不洗啊,你要是擔心我再出事的話,我可以選擇不洗澡的嘛!”寧惜神采飛揚地說著,希望自己的建議可以被接受。

然而傅淨司毅然決然的眼神卻堅定地告訴她答案一定是否定的。

“不行。”傅淨司毫不猶豫地說道“這已經是第三天了,我麽不希望家裏住了一個髒兮兮的小野貓。”傅淨司說道。

然後她慢慢地湊近了寧惜的耳朵“再說了,今天本少爺親自為你沐浴,一定是很享受的。”他眸間閃過一絲意味深長和略帶狡黠的目光。

寧惜,啊啊啊,誰來救救我啊,寧惜一想到就覺得全身發抖,畫麵太美不敢想象啊。

她手裏還戰戰兢兢地拿著遙控器呢,啊嗚嗚,真的不想啊“你這是嫌棄我了嗎?”寧惜質問,可惡他居然說自己是一隻髒兮兮的小野貓。

傅淨司,我真想變成一隻小野貓,咬死你。

寧惜藥業切齒,他一定是嫌棄自己了,突然忘記了這個家夥可是有很嚴重的潔癖的。

“不不不,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嘛,真的我可以自己洗澡的,反正我現在早就已經可以行動自如了,你真的完完全全不用擔心我了。”寧惜再一次哀求。

再不及時反對的話,自己就真的要被他拉到了衛生間,然後強行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那樣的下場豈不是很慘,寧惜想想就覺得跟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