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傾了慢慢地往門口的那個地方退去,一步一步仿佛在敲擊著張詩仙的心“你們,一個個的都是騙子……騙子!”他指著張詩仙和封有才無力地說,很少悲傷的林傾了臉上第一次掛滿了絕望的眼淚。

然後猛地轉身跑向了門外,再也沒有回頭了“都是騙子,一群騙子。”

“傾了……兒子,回來啊!”身後響起了張詩仙撕心裂肺的呼喊,可是他頭也沒有回地走了。

“都怪你,都怪你,你還我兒子。”她用盡自己最大的力氣打自己的丈夫。

卻遭到了無情的鞭撻“你給我走開,你這個瘋女人,今天的這一切還不是拜你所賜,要不是你非要揭穿梨兒的身世,事情又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封有才無情地把她推到地下。

淚眼迷糊的張詩仙忽然開始後悔,滿天的淚水將她淹沒。

“為什麽會這樣。”她躺在地上發出無力的呻吟,無力的歎息。

一場車禍改變了寧惜的想法,她決定向傅淨司坦白一切,坦白當年的浮辭玉,也坦白自己的母親寧青笭。

今天是她車禍後第一次去公司裏上班,出門的時候,傅淨司主動要求送她去公司,寧惜卻一再拒絕。

“哎喲我真的沒事的,我可以的。你看我現在已經好全了,我真的可以自己開車的。”出門的時候,寧惜被傅淨司堵在了門口,強烈要求自己送她去公司。

寧惜露出一個淘氣的微笑,說話的時候,還拿著包在傅淨司的麵前轉了一大圈,告訴他自己沒事了,也希望他允許自己開車去上班。

去不曾想道,自己都快要把嘴皮子給嚼爛了,那個站在自己麵前的高大身影隻是沉默了片刻,然後嘴巴裏還是冷冷地冒出了兩個字“不行。”

寧惜頓時有一種想要撲倒在地上的衝動。

哦我的天哪,這個家夥怎麽這麽難搞,誰來幫幫我。

其實寧惜隻是不想每一次傅淨司去送自己上班的時候,公司門口都有好幾十雙奇奇怪怪的眼光盯著自己看,因為那樣的話實在是太不自在了。

“我已經說過了,以後上班我要先送你,下班的時候也要乖乖地等著我去接你。”傅淨司麵無表情地說著。

就像是在說著一件很必要的事情,他的樣子看上去嚴肅又可愛。

哎,有氣無力,寧惜知道就算自己再說的話還是沒用,於是最後隻能還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然後到了門口好不情願地爬上了傅淨司的勞斯萊斯。

額唔,真的是沒有辦法,寧惜露出了很無奈的表情。

哎等等,這一輛車好像不是自己以前坐過的那一輛奔馳啊,哦我的天怎麽又換成勞斯萊斯了。

寧惜爬上車子之後才發現,自己剛剛隻顧著抱怨,沒有怎麽注意欣賞這輛車子的外觀了。

額唔……寧惜不自覺地哽咽了一番。

傅淨司隨後就上來了,幫助寧惜係好了安全帶後,不經意間瞥到了她不情願的小表情。

於是傅淨司冷靜敏銳地說道“怎麽了?”眉頭微微一皺,帶著疑惑。

額唔,寧惜不知道該怎麽說,於是就隨便敷衍了一句“額……沒有啊,我隻是很疑惑,你怎麽忽然間換了一輛車子啊!”

心想著,我可不想讓你知道我在置氣。

傅淨司開啟了車子,然後慢不盡興地說道“這叫做懷運氣,把之前的黴氣都趕走。”

傅淨司毫不驚慌地說著。

寧惜“啊噗……”雖然這樣的話聽上去也有點道理吧下可是為什麽寧惜覺得那麽搞笑呢,真是無語了。

沒有想到一向好冷嚴峻的大boss也會有這樣的迷信想法“啊噗……”聽他的意思該不會是衝走自己出車禍的黴氣吧,為什麽這樣的話從他的嘴裏說出來感覺這麽搞笑呢。

寧惜最後還是忍不住“啊噗……”了一聲。

回眸的瞬間,傅淨司唇角微勾,當然知道她在嘲笑自己什麽,不過思考了良久還是沒有問出來。

在一陣彼此的沉默間,兩人終於到達了公司樓下。

開車的時候,寧惜一直沒有怎麽和傅淨司說話,害怕影響他開車,不過傅淨司的車技,當然也是毋庸置疑的。

“哎呀呀,你看啊,大boss又在開車送寧惜來上班呢!”依舊是有些驚奇的,不過似乎少了以前那樣的震驚。

“是啊是啊,算了吧,估計以後都是這樣子的,有什麽好奇怪的。”有許多人幾乎已經適應哦這樣的場景,隻是看幾眼會走過去了,見多了也就會見怪不怪了。

寧惜該打算開門下車去的,傅淨司卻忽然拉住了她的手。

寧惜很疑惑地回頭,卻不曾想道自己的身子緊接著也被這個家夥按回到了座位上。

寧惜心生疑惑,這是要幹嘛啊!真是越來越猜不透這個家夥的心思了。

傅淨司倒是覺得無所謂,麵無表情地下車,然後很紳士地走到了副駕駛座的車門前,為寧惜打開了車門,臉上也終於滌**起了淺淺的笑意“好了,下車吧!”

寧惜“啊噗……”這不是多此一舉嗎,真是不知道說什麽了,她隻是感覺傅淨司就像是把自己當成了殘疾人士一樣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但是她還是傻傻地衝著傅淨司笑了幾聲,然後硬著頭皮下了車。

不過也對啊,能夠享受到傅三少親手為自己打開的車門,這是多少千千萬萬的女孩兒夢寐以求的事情啊!

心裏還是一陣美滋滋的。

看到寧惜這就打算走了,傅淨司自然而然地把她往自己這邊拉了幾步,湊近她的耳朵小聲地說道“工作別累著,下班等我啊!”然後風度翩翩地開車離開了。

隻是短短的一句話,卻讓寧惜感到了一陣暖意直流過自己的心裏。

這兩天,心裏就像是裝進了一個暖手袋似的,時不時地就會遭到糖果的炮轟。

哎呀我去,甜死我了。

寧惜踏著輕快地腳步走進了公司大門。

由於自己這段時間一直養病沒來公司,自己的這個崗位的活一直是高褸幫忙著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