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惜很懵啊,可是她既然都這樣說了自己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又能怎麽樣呢“算了算了沒事的。”寧惜搪塞道,但是她的心裏卻並不是像這麽坦然的,她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的。

盡管如此,寧惜卻並沒有怎麽抱怨,因為她覺得當著眾目睽睽之下實在是不太好。

她從容而又淡定地走了過去,沒有留下太多的言語。

隻是越發覺得人心的多變和多麵,原來,她還是把一切都看得太過簡單了。

“媽,你怎麽今天就出院了。”林傾了下班回來的時候,才發現了頭上綁著紗布的張詩仙坐在沙發上正悠閑地喝著茶,她看上去就像是若無其事似的。

張詩仙見到兒子,不慌不忙地端起一杯茶,悠閑地送到自己嘴邊,不慌不忙。

“媽,你也真是的,醫生都說了您傷得不輕,您怎麽還是這樣啊。”林傾了有些著急。

張詩仙卻坐在自己的位置,不緊不慢地說道“慌什麽,你媽我還沒有死呢!”她用力地把杯子摔在桌子上。

這個時候,恐怕也隻有自己的兒子會心疼自己了。

“媽,您這說的是什麽話,你要是不在了兒子可是會內疚一輩子的。”他說著坐到了張詩仙的旁邊,挽起了張詩仙的手。

“你啊,就會嘴貧”張詩仙那自己的兒子沒辦法,用食指點著兒子的額頭說道,充滿了寵溺。

不過轉而又開始歎氣“要是你爸能有你一半體貼也好啊!”張詩仙搖頭歎氣,忽然間又想到了那天丈夫一下子把自己推到樓下的場景,現在已經對封有才心如死灰了吧。

“媽,別這樣啊,至少我會一直孝順您的,別這麽悲觀嘛!”林傾了雖然生氣,卻也不能拿自己的父親怎麽樣,他所能做的,就是安慰自己的母親了。

“我也總算是沒有白疼你。”張詩仙說道。

寧惜下班之後,直接打算回家,今天心情應該是很不爽的。

早上出門的時候遭到了寧棠梨的冷言冷語,到達公司又白白地受到了放婷宜的一頓罵罵,都不不知道自己是做錯什麽了,招誰惹誰了,每天都這麽糟糕,偏偏還有一個不關愛自己的母親。

寧惜連連歎氣。

這一次寧棠梨倒是學乖了,她不是在地下車庫圍堵寧惜,而是直接開著車在地下車庫一個隱秘的地方等候。

坦白說,其實這個時候,地下車庫是很黑的,沒有一點光亮,她一個人待在這個地方,還有些害怕。

但是為了自己,為了自己腹中的胎兒,也為了自己將來的幸福,她忍了。

“寧惜啊寧惜,這一次,我決定不會再放過你。從小到大,你就喜歡什麽都和我正,占盡了家族的寵愛。我們的事情,也是時候了斷一下了,今天,就讓所有的一切都中指終止吧!”

寧棠梨的蔻蘭指甲死死地扣在方向盤上,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前方,等待著寧惜的前來。

她知道寧惜今天應該是會開車回去的,而寧惜開車回家要經過一段比較偏僻的路,那個時候,就是寧棠梨要下手的機會,她已經計劃好了。

不一會兒,大概夜晚六點多的時候,自己要等的人終於來了。

隻見寧惜不緊不慢地走進了地下車庫,拿出車鑰匙打開車門然後坐了上去,動作很熟稔。

寧惜車技還算是嫻熟,一分鍾之內,車子遍嗖的一聲駛出了地下車庫。

寧棠梨見到寧惜是出去大概有一段距離之後,緊隨其後啟動了自己的車子。

這個時候,寧棠梨的手心已經起了一層汗了,她努力地克製自己的心情,減輕自己的緊張。

寧惜剛步入正軌,手機就響了“喂。”不看她就知道是傅淨司打來的。

她知道,傅淨司喜歡在自己每天下班之後打來一通電話,然後問自己什麽時候到家,寧惜每一次都會告訴他。

可是今天,傅淨司卻說“你下班了嗎,我今天夜晚可能就不回去了,有個應酬可能會有點晚。”其實他是害怕打擾寧惜休息。

傅淨司低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啊啊,你不回去嗎?”不知道為什麽,寧惜聽到了這個消息,有些小小的沮喪。

“嗯嗯,行吧,那你注意休息。”寧惜搪塞著。

她不經意間偏頭一瞥,好像瞥到了自己的車子後邊一直都有一輛白色轎車在尾隨著自己。

是寧棠梨,寧棠梨認識寧惜的車子,她的玫瑰金車身在夜空中異常耀眼,想要把她和其他人的車子區分開來,實在是再簡單不過了。

“咦,這就奇怪了,我怎麽感覺老是有一輛車在跟著我呢?”寧惜小聲地呢喃著,眼睛一直盯著前視鏡裏麵。

“你說什麽。”這不禁引起了對麵的傅淨司的注意力。

但是寧惜猜想,興許是自己猜錯了吧,應該不是這樣的吧。

所以也就沒有怎麽在意“哎沒沒沒,沒什麽。你不回家的話夜晚要注意休息啊。”寧惜強調道。

“嗯。”傅淨司淡淡地答應著。

“先不說了,我在開車先掛了。”寧惜說完掛了電話。

對麵的男人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隱隱約約覺得有些奇怪。

寧惜還以為剛剛那輛白色的小轎車真的是看錯了,可是就在自己又行駛了一段距離之後,那輛車子還是尾隨在自己的車後。

寧惜覺得情況不妙,眼看著就到了那段比較偏僻的路了,寧惜覺得自己得想個法子甩開那輛車,總覺得那車上的人要對自己不利似的。

寧惜瞄準了,漸漸加快了車速,超越了一輛又一輛車子。

寧棠梨感覺寧惜好像發現了自己,她已經開始躲了“想跑,沒那麽容易。”寧棠梨的車技也是不錯的,她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