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你不分青紅皂白跑到我家來打我,還好意思說我不要臉,這位大嬸,您是不是有毛病啊!”寧青笭理直氣壯地說,她也不是好惹的。
“哎喲,你勾搭別人老公,你還有理了。”張詩仙恨不得把自己眼前的賤人生吞活剝了。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寧青笭依舊捂著自己的臉,揣著明白裝糊塗。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張詩仙氣勢洶洶地,她立馬把自己的包甩到了寧青笭的臉上。
“啊。”寧青笭尖叫了出來,包上的拉鏈一下子劃到了寧青笭的臉上,雪白如瓷的肌膚上顯現了一個紅色的印記。
張詩仙看到這一幕,似乎對自己的舉動很滿意的樣子,看著她臉上的紅印,得意洋洋。
“啊,我的臉,我的臉。”她反反複複地撫摸著自己臉上的印記,那裏正散發著火辣辣的疼痛。
寧青笭一向都是最在乎自己的容貌了,哪怕她已經四十歲了也依舊很注重保養。
所以,這是她萬萬不能忍受的,她怎麽樣都可以,為什麽偏偏要碰自己的臉。
寧青笭的手漸漸地攥成了拳頭,仇恨在心裏一點一點地蔓延,充斥了她的整個心智。
看著張詩仙得意洋洋的樣子,她在心裏發誓,一定不讓她好過。
“死老太婆,我今天跟你拚了。”寧青笭忍著自己臉上劇烈的疼痛,張牙舞爪地向張詩仙這邊撲過來了。
兩個女人就這樣扭打到了一起,那場麵實在是激烈,又顯得很不堪。
“住手”忽然間這個時候,樓梯間傳來了一個男人雄厚的聲音。
封有才正在遠處專注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實在是太不堪了,他緊緊地皺起了自己的眉頭。
這個時候,由於張詩仙是背對著封有才的,所以她並沒有發現站在樓梯間的封有才,她已經張牙舞爪地向寧青笭撲了過去。
可是寧青笭就不一樣了,在看見封有才的那一刻,她的眸光裏就散發著點點的精芒,女人的嘴角勾起了一絲邪惡的笑。
她慢慢地放緩了自己手中的動作,慢慢地變得被動了。
而張詩仙絲毫沒有要示弱的樣子,把自己的手扣到了寧青笭又細又長的頸脖處,使出自己最大的力氣“我讓你勾引我老公,賤人,白蓮花,不要臉,我讓你勾引我老公。”她沒有要放手的樣子。
眸光中散發出來的怒氣,巴不得要把寧青笭給掐死。
“啊嗚。”寧青笭發出很無力的痛苦的呻吟。
封有才看到這一幕,看見自己心愛的女人痛苦的樣子,毫不猶豫地丟下了自己的公文包,跑上樓來。
五步一樓十步一閣,他慌慌張張的動作顯示著他的焦急,顯示著他對寧青笭的在乎。
張詩仙把寧青笭的脖子掐了好久然後猛地把她推開往牆上一撞,出手狠辣,絲毫沒有要罷休的樣子,真是個可怕的女人。
可是讓張詩仙沒有想到的是,寧青笭這一撞,沒有撞到牆上,反而是撞到了封有才的懷裏。
“啊!老,老公,你怎麽來了。”看見了封有才忽然出現,張詩仙的臉上浮現了慌張的神色,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吞吞吐吐。
寧青笭這個時候已經很虛弱了,剛剛她一直都沒有還手,臉上還有一道閃亮的刮痕。
她在他的懷裏,眨眨眼,看了看封有才,然後嘴角努力地擠出來一個有氣無力的微笑“有才,你終於來了。”語氣裏透露著她的虛弱。
“青苓你怎麽樣了。”封有才看到心愛的女人被折磨成這個樣子,當然是心疼了。
他憤怒地咆哮著“你這個瘋女人。”他惡狠狠地瞪著張詩仙,哪種憤恨的眼神直直地攝入張詩仙的眸子裏,似乎是要把她吃掉。
他這一吼,張詩仙倒是變得更加理直氣壯了“有才,你憑什麽說我,我這是在幫你教訓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張詩仙覺得自己並沒有做錯,畢竟她才是正妻。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平時你在家裏怎麽鬧騰我都隨你,可是你今天居然對青苓痛下毒手,你真是不可理喻,你這個瘋女人。”封有才豈能忍受。
“好啊你,明明就是你對不起我,你還好意思說我。哦對哈,是我不可理喻,可是你對得起我嗎?”來自張詩仙理直氣壯的質問“我不管,我今天非要這個女人知道勾引我老公的下場。”
張詩仙說著,又要對封有才懷裏的寧青笭下手“這個賤人,真是不要臉”
眼看著自己的妻子又要撲過來了,可是發封有才怎麽可能容忍她再一次傷害自己心愛的人。
他一手護著寧青笭,另一隻手不停地阻攔著張詩仙“你這個瘋女人,你有完沒完。”他推開她。
“啊!”男人的臂膀堅實而又有力量,一個不小心把張詩仙推了一把,張詩仙再怎麽樣也是上了年紀的人了,怎麽可以抵得住他這樣推自己,她的腳跟沒有站穩,一個不小心摔到了樓下。
隨著“呼呼啦啦”的聲音,張詩仙滾到了台階下,伴隨著的是她劇烈的痛苦的呻吟。
最後,她沒有再說話了,而是狼狽不堪地躺在樓梯間,頭上一直留著鮮血,她受傷了。
“詩仙。”封有才在那於一瞬間感覺到情況不妙,他伸出自己的手想要拉住她,可是卻沒有拉住她,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她滾了下去,最後不省人事,懷裏還有寧青笭。
在看到張詩仙滾下樓的那一刻,她的嘴角勾起了邪魅的微笑。
可是轉眼卻抬頭,用一種很擔憂的眼神看著封有才“有才,你怎麽可以這樣啊,下手太重了吧,現在怎麽辦。”她在他的懷裏,很擔心的樣子。
封有才的手不自覺地抖了抖,眼睛瞪得溜圓溜圓的,看著樓下一聲不吭的張詩仙,然後不自覺地拍了拍寧青笭的肩膀“青苓別怕,她死不了。”但是盡管這樣,他的心裏還是有些小小的觸動,有點後悔自己剛剛的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