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敬柯和墨書懷會心一笑。

傅淨司好像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於是連忙對寧惜說道“這是我的朋友南敬柯,那邊把玩著手機的是墨書懷,然後在你旁邊的這位是瑞麗集團的千金蘇宛如。”

讓後很正式地向他們介紹寧惜“這位是我的妻子,寧惜。”這一次,還算一本正經。

每介紹一個人,寧惜就會很禮貌地看著他們笑笑,表示慰問。

寧惜心想,果然是H市四大富豪家的千金少爺,看上去就不一樣。

或許吧,能來到這裏的人,肯定一個都不簡單,這不禁讓寧惜咋舌,自己是走了哪門子的狗屎運,和這些大富豪搭上了。

“我們都是傅三少的朋友,你不用緊張的。”蘇宛如看到了寧惜的表現,安慰道。

寧惜會心一笑,然後說“嗯嗯,我沒有緊張啊。”寧惜放開了傅淨司的手臂,想要欲蓋彌彰。

“沒有想到傅三少的嬌妻還是個害羞的姑娘啊。”一旁的南敬柯不斷地調侃著,笑嗬嗬的樣子,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額,這又讓寧惜覺得很不自在了。

“好了敬柯,你就不要再調侃別人了,小心傅三少一會兒可饒不了你。”蘇宛如說道,她知道,他南敬柯在這裏是最愛開玩笑的了,如今抓住了傅淨司結婚了的這個消息,一定會抓著好好地八卦一番。

“得了得了,我可不敢惹禍上身。”南敬柯看見了傅淨司陡然降到冰點的臉色,不禁毛骨悚然,他可不想往槍口上撞。

“可是三少啊,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吧,都不跟我們兄弟幾個說一下就悄悄地結婚了,我們幾個可都單著呢!”墨書懷,調侃著。

“就是啊,淨司,你看看就連那個成天拈花惹草的墨書懷都沒有結婚,你怎麽就先他一步了呢!”蘇宛如輕佻地看了一眼在旁邊喝酒的墨書懷,開玩笑道。

這話音剛落,全場都笑趴了,就連一向有著冰塊臉的傅淨司臉上也泛起了笑容的漣漪,嘴角清淺地勾起了,笑點低的寧惜更是捧著自己的鼻子笑得樂嗬嗬的。

隻有墨書懷聽出此言是為了調侃自己逗了大家的,不禁說了聲“蘇宛如,不帶你這樣的,哪裏有在大庭廣眾之下揭短的,你小心那個cr的工程我回家讓我爸不跟你家合作了。”他氣得鼓鼓的,理直氣壯。

“哎呦呦,拈花惹草的大少爺這是生氣了嗎,和不和我家合作可不是你說了算,沒準你要是跟你爸說了,又會遭來墨伯伯的一頓臭罵吧,哈哈哈。”蘇宛如笑得更歡了,就是喜歡他現在這樣心急了。

墨書懷雖然生氣,可是也不能怎麽樣,一直在旁邊喝著悶酒。

旁邊的幾個人無奈的笑了笑。

“這兩個人啊,走到哪裏都是對頭。”南敬柯指著他們說道,笑得樂不可支。

寧惜倒是覺得挺有趣的。

寧惜心想著,原來這些人平時都這麽有趣的嗎,可是為什麽傅淨司不是這樣的呢,每天都擺著一張冰塊臉給自己看。

想到這裏,寧惜不禁仰頭看了看自己旁邊的男人,他的嘴角正勾起了清淺的笑意,但是態度已經有些冷冰冰,笑不露齒,風度翩翩。

“不是,三少不要沉默啊,倒是給個解釋啊。”他們打死都不敢相信傅淨司居然會是他們幾個中最先結婚的人。

深沉的眸子一直直勾勾地盯著前方。這一次,傅淨司倒是緩緩地開口了“怎麽,我就不能結婚了嗎,以後你們可就有嫂子了。”

“好好好,來,嫂子,我敬您一杯。”南敬柯站起身來,遞了一杯酒給寧惜。

寧惜覺得有些尷尬,但是這個時候要是不喝的話恐怕有些過意不去,於是寧惜站起身來一飲而盡,把空杯子放在南敬柯的眼前晃了晃,帶著洋洋得意。

“嫂子不錯哦”他玩世不恭地說“但是可是要喝三杯才有誠意的嗎。”他接著倒了第二杯“淨司,您說是嗎。”他笑笑。

額,寧惜覺得他是不是在故意為難自己,沒有辦法,看著旁邊麵無表情的男人,寧惜再一次喝了去。

雖然自己酒量還不錯,可是也抵不住連喝三杯啊,喝完第二杯,她大概就有些暈乎乎的了。

南敬柯接著說“嫂子好酒量,還有一杯哦”他自己也有些微醺了,臉上泛著微微的紅潤。

“行了行了,娛樂娛樂就可以了。”蘇宛如勸說道。

“別別別,還有最後一杯啊。”他勸著。

可是寧惜已經覺得腳下有些不穩了,她暈暈乎乎的,最後倒在傅淨司的懷裏。

這時候傅淨司才有些擔心了“不能喝就別喝了。”聲音有些柔情。

“南敬柯,差不多行了。”墨書懷也說道,不過倒是對此事有些小興趣了,正樂滋滋地看寧惜接下來的表現呢。

“不不不,我還能喝。”寧惜在傅淨司的手裏手舞足蹈,有些失態,然而她自己並沒有意識到。

傅淨司臉上的笑容正抽絲剝繭地消失,直到最後變得陰沉了“行了,我替她喝,傅淨司奪過南敬柯手裏的酒,一飲而盡。”然後放下杯子,風度翩翩。

“這樣可好。”他輕佻地說著,看著南敬柯,知道他是要調戲一下自己的小女人。

傅淨司的臉上露出一絲絲的不滿。

南敬柯接受到了這危險的信號之後連忙坐下來“好了啦,我也就娛樂娛樂試試嫂子的酒量。”他喝得也有些多了。

“不錯哦,看來三少還是很愛自己的小嬌妻的,實在是難得一見。”男人勾唇,眼裏閃過一絲性感的邪魅。

“我還能喝呢,為什麽不讓我喝,我酒量這麽好。”寧惜在傅淨司的懷裏不斷地呢喃著,就像是旁若無人一樣,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是在哪?

這讓傅淨司心頭一震,這個女人真是逞強,喝了兩杯就醉了,還非說自己是酒量好,喝醉了就算了吧,還亂說胡話。

可怕可怕。

傅淨司頷首抬眸,將自己懷中的小女人抱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