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褸問“三少您說的可是夫人的母親?”

“對。”傅淨司點頭。

“其實吧,我覺得這件事情,您大可以問問夫人,我想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寧青笭的行蹤。”高褸忐忑不安地看了看傅淨司的眼神,有一種意味深長的意味在裏麵。

傅淨司沒有說話,似乎陷入了沉思。

“莫非是總裁你依舊還愛著她。”高褸說的這個人是寧惜,帶著有些不敢肯定的語氣說。

沒有想到傅淨司聽完這些話,反應有些反常“怎麽,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教我怎麽做了。”傅淨司雖然這樣說,但是高褸知道其實他是在掩飾。

察覺到了傅淨司的情緒不對,大腦立即給高褸發送了一個危險的訊號,高褸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不好意思三少,是高褸多嘴了。我這就跟你匯報她最近的情況。”其實他知道,即便是自己不問的話,也應該知道傅淨司對寧惜的感情。

“最近寧青笭倒是沒有什麽輕舉妄動,想來我覺得她一定是不知道寧惜跟您結婚的事情吧。,當然這隻是我的猜測。”高褸補充道,他覺得此事還是不要妄下定論的為好。

“不,不是可能,她一定是不知道。這個女人詭計多端,而且極其心狠手辣,當初她連自己的女兒都不會放過。這一次,我一定不會再讓她傷害寧惜了,也絕對不會讓她破壞我和寧惜之間的感情。”他長眉微微一挑,語氣裏飽含著堅定。

看著眼前的三少,高褸瞬間隻是覺得他不像以前的那個傅淨司了,也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總裁對一個女人如此上心過。

但是對於寧惜,高褸也不知道她是有什麽樣的魅力,讓三少為他如此這般,他也隻是知道三少很喜歡她,很喜歡很喜歡。

“對了,高褸,以後就不要吧寧惜當做外人了,怎麽說她也是夫人。”傅淨司補充道。

高褸怎敢反抗連忙說了一聲是,他既然已經說出了這樣的話,不就已經代表了從心裏認可了她嗎,高褸猜想。

“好了,走吧。”傅淨司忽然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從窗戶射進來的光。

高褸忽然很懵逼,怎麽回事。

他怯懦地說了一句“去哪,三少。”有些惶恐不安地說著。

“研發部。”傅淨司隻說了三個字,然後先一步走到了門口“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去開車”傅淨司看著在原地木訥的高褸說著,他今天是怎麽了。

聽到了研發部這幾個字,高褸就知道他是要去找寧惜的,於是連忙說“這就去辦。”然後以風一般的速度到達了地下車庫,他可不想再一次惹自己的boss生氣了。

很快,就到達了繁星集團的門口。

聽到熟悉的汽車鳴笛的聲音,寧惜就知道那個家夥來了。

我去,怎麽這麽快,寧惜歎氣道。

和意料中的一樣,與此同時,桌子上的手機再次響起了。

寧惜看都沒看就知道是那個家夥打來的,一定是催著讓自己快點下去。

寧惜連忙拿起電話“喂。”用一種有氣無力的聲音說道,說實話,她還真的有些不想去。

畢竟那些又不是她的朋友,到時候去了恐怕又要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吧,寧惜最不喜歡這樣的感覺了。

但是她深知,憑借傅淨司的身份和氣場他的妻子一定會更加倍受關注,寧惜大概可以猜到。

原來,當大boss.的妻子這麽累啊,每天不是出席這個場合就是那個場合的。

傅淨司接電話,很明顯地聽出了他的嬌妻的不情願,可是他卻並沒有打算給他反悔的機會“怎麽樣,你現在可以下來了嗎,工作應該忙完了吧!”他問道。

“可是,我沒有準備好。”寧惜難為情地說道,自己總不能什麽都不準備吧,怎麽的也要化個淡妝吧。

傅淨司知道她一定是在拖延時間,沒關係“那你慢慢準備,我等你。”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額……”寧惜也是很無奈了“我,我能不能不去啊!”她有些怯懦地說。

“不行”傅淨司跟幹脆,沒有一點點餘地,他笑了。

額,該死的家夥,我就知道是這樣,一定會拒絕自己的。

“要不要我上去等著你。”傅淨司挑挑眉。

“啊!不不不,不可以。”寧惜在第一時間拒絕道,生怕他腦子一抽筋說上來就上來了。

一想到傅淨司會在公司裏全體職員的萬眾矚目中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又是少不了一陣議論紛紛的,真是可怕。

“那好吧,我一會兒就下來。”寧惜有氣無力地說著,欲哭無淚啊,她可不想再次成為被別人議論的對象。

“好的,要快哦!”他語氣輕佻。

高褸在駕駛座聽到三少說話的情態,不禁被他那一句“要快哦!”嚇到,嚇得不輕,這還是自己那高冷的大boss嗎?

過了一會兒,寧惜踩著高跟鞋很不情願地從樓上下來了,直接坐進了汽車的後座。

貓著腰,生怕被什麽人發現似的。

“高褸快開車。”寧惜一上車就連忙催促道,甚至都沒有來得及給自己身邊的男人打一聲招呼。

這個女人不是腦袋被驢踢了吧,別的女人要是當上總裁夫人的話,不應該都是很高興的樣子嗎,這應該是一件很自豪的事情啊,為什麽這個女人卻如此反常。

高褸實在是不能理解“夫人啊,您這麽害怕幹嘛啊,我們又不會把你給吃了”他開玩笑道,一邊說話一邊啟動車子,還是不要和她作對為好。

但是盡管是這樣,這樣的場景還是被別人看見了,婷宜呆呆地站在原地,她親眼看見了寧惜上了傅淨司的車。

也對啊,他們現在是夫妻,他們在一起不應該是常理嗎可是她的手心卻還是不自覺地緊握,握在了一起,雙唇緊抿。

“為什麽,憑什麽,我方婷宜到底哪點比寧惜差了,為什麽是她卻不是我。”她越來越恨了。

車上的境況依舊是很歡樂,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