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霖,你怎麽來了?”

裴珩微怔,深邃的眸子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隨即便皺眉,聲音帶著慣有的清冷,“你怎麽進門也不敲門。”

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想要快步閃進浴室。

這副模樣,在他看來,未免太過失態。

如果知道她會來,他至少會換上一件睡衣,而不是這樣半敞著,赤著對她。

他不想讓她看到他任何一絲的狼狽。

“裴小珩!你跑什麽跑?”

江沐霖嬌嗔一聲,長腿一邁,堵住了浴室的門。

“老夫老妻的,你還怕我看啊!”

她嘴上說著輕鬆,心裏卻緊張的要命。

這是重生以來,她第一次直視裴珩的身子。

上一世,她曾與他有過一夜,那是她喝醉後錯把他當成了顧言,所以過程模糊不清,隻知道那次荒唐帶來了念念。

如今看來,裴珩的身材竟是如此健美,高大挺拔的身軀充滿了蓬勃的陽剛之氣,渾身沒有一絲贅肉,比任何一個男模都更具侵略性。

尤其是他那男性特征……

她的目光微微垂下,臉頰控製不住的泛起紅暈。

裴珩大手緊握,指節咯咯作響,下意識地想把浴袍帶子係好。

他愛慘了眼前這個女人,正因為愛,才希望能給她留下最完美的印象。

他清楚的記得,她之前曾闖入他的房間,看見他洗浴後的樣子,而她厭惡的隻說了一句。

“裴珩,請你以後在家裏注意好自己的穿戴,這不是你一個人住在這裏,你如果不想讓我在這裏,就請放我離開。”

想到這些,他心裏有些難受。

江沐霖伸出手,按住了裴珩試圖係浴袍的手,挑眉,“怎麽,這麽好的身材還不打算給我看啊?不給我看,你打算給誰看?”

裴珩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沙啞,“你怎麽來了?念念睡著了嗎?”

江沐霖湊近他,吐出的氣息撩撥著他的耳畔,“念念把我趕出來了,說讓我過來陪你。”

裴珩眼中掠過一絲驚喜,但很快又被壓下,他總感覺一切不真實。

江沐霖見狀,故作不悅地扁了扁嘴,“但看來你不歡迎我,見我來了,就開始躲躲藏藏的。”

說著,她裝模作樣的轉身。

可是剛走了兩步,一股強大的力道襲來,她被裴珩從身後一把抱住。

寬大的手掌緊扣她的腰肢,身體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睡衣傳遞而來,炙熱而霸道。

接著她整個人淩空而起,被用力拋到了柔軟的大**。

裴珩隨即欺身而上,高大的身體籠罩著她,單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則扯掉了自己身上的浴袍。

“江沐霖,”他的聲音低沉而嘶啞,“這是你自己選擇的,招惹了我,就別再想輕易放手,你真的想好了嗎?”

江沐霖伸手勾住他的脖頸,笑道:“放心好了,裴總,我會對你負責。”

上一世她真是傻得可以,放著這樣好的老公不要,去維護一個偽善的小人。

兩人身體的火熱交織,氣息變得越發燙人,房間內的溫度仿佛瞬間升高。

江沐霖心頭一**,正準備化被動為主動,將裴珩徹底撲倒時,忽然間,她渾身一僵,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裴珩察覺到她的異樣,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問道:“怎麽了?”

江沐霖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猛地從他身下掙脫,紅著臉,“我好像來那個了。”

裴珩瞬間明白過來,看了一眼,沒有多言,隻是翻身下床,從抽屜裏麵拿出傭人早準備好的衛生巾。

江沐霖接過,害羞地跑進了洗手間。

她出來後,看著立在床邊神色緊繃的裴珩,忍不住笑出了聲,“抱歉,我也沒辦法,要不裴總你自己去解決一下?”

像裴珩這樣血氣方剛的二十幾歲年輕人,身體有需求再正常不過。

而這個悶騷的男人,這些年究竟是怎麽熬過來的,她用腳趾頭都能猜到。

裴珩眼神帶著幾分惱羞成怒,狠狠瞪了她一眼,轉身邁步進了洗手間。

江沐霖看著磨砂玻璃上那模糊的人影,想象著他在裏麵承受的煎熬,忍不住捂嘴偷笑。

不過她看到這一些,也很煎熬,自己都跟著麵紅耳赤。

沒一會,裴珩從浴室裏出來,發梢還滴著水珠,顯然是又衝了個冷水澡。

江沐霖在**笑吟吟地看著他,“裴總,解決完了?”

裴珩的額角青筋一跳,氣得咬牙切齒,“你能不能矜持點?”

江沐霖拍了拍身旁的床,“怎麽,還不讓說了?你做都做了,快過來,今晚讓我摟著你睡。”

裴珩緩步走到床邊,躺了下來。

江沐霖立刻鑽入他懷裏,將他結實的腰身抱住。

兩人身體緊密貼合,之前被壓下去的火熱,仿佛又被重新點燃。

江沐霖感受著他身體的壓抑,輕歎一聲,男人啊,怎麽就欲望這麽強?

“睡覺。”

裴珩關上床頭燈,房間瞬間陷入黑暗。

別墅外麵,一輛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開了過來。

車門打開,裴老夫人急匆匆地走了下來。

正在客廳守夜的張媽聽到動靜,趕緊迎了上去,“老夫人,您怎麽這麽晚來了?”

裴老夫人臉色很冷,“我如果不是這個時候來,我怎麽知道我兒子是不是在家裏守活寡?!”

張媽愣了一下,忙道:“我這就去通報先生和太太。”

“不用!”裴老夫人打斷她,“我自己上去看!”

說著,她就急匆匆地上樓,在裴珩的臥室門前,抬手用力敲了敲門。

剛睡著的裴珩被吵醒了,穿好睡衣,起身去開門。

裴珩看到門外的裴老夫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疑惑道:“媽,您怎麽來了?”

裴老夫人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質問:“我就是來看一下!你不是說你和江沐霖同床了嗎?她人呢?”

裴珩因為剛被吵醒,腦子還有些懵,聽到這話,才猛的想起傍晚和他媽的那通電話。

裴老夫人見他不說話,以為他在心虛,語氣更加激動,“你就成天隻知道騙我!江沐霖心裏根本沒有你,你就非要自欺欺人下去?!”

“媽,您怎麽這麽晚來了?”

就在裴老夫人正在發火的時候,**傳來一聲輕微的呻吟。

江沐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披著一件薄薄的真絲睡袍,光著腳從**走了過來。

裴老夫人看到江沐霖的那一刻,整個人頓時僵住了,“江?江沐霖?!你真的在小珩的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