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雪曼任由網絡上的緋聞發酵,但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她還是將自己的日常工作搬到了陸宴州的辦公室。

薛家先坐不住了。

畢竟照片裏涉及到的不僅僅是莊雪曼,還有薛家未來的繼承人薛彥辰,尤其是在他與莊雪晴婚期臨近時,這無疑是忙中添亂。

薛家老宅。

薛夫人將茶杯重重地頓在茶幾上,麵色鐵青地掃向薛彥辰:“我早就說過,這莊家地女兒,一個兩個的就是禍水!你偏偏跟她們牽扯不清,現在好了,鬧得滿城風雨!”

說完她還惡狠狠地剜了一眼坐在薛彥辰身旁的莊雪晴。

眼中的厭惡之意毫不遮掩。

這上京的大家小姐多了去了,他怎麽就瞧得上莊雪晴這個上不得台麵的貨色。

莊雪晴依舊乖乖地坐在薛彥辰身旁,低垂著頭,仿佛此事與她沒有任何關係。

薛彥辰下頜線繃緊,放在膝上的手無意識攥成了拳,深吸一口氣。

“這件事我會處理,我會盡快召開新聞發布會,澄清所有誤會,表明我的立場,不會影響到薛家。”

“等到我和雪晴完婚,一切也會塵埃落定。”

“開發布會?為什麽?”一直沉默不語的莊雪晴猛地抬頭反駁,“辰哥哥,本來就是莊雪曼那個賤人不要臉的勾引你,你才是受害者!”

“你閉嘴!”薛老爺子重重地頓了頓自己手中的拐杖,看向薛彥辰的目光也帶著明顯的不悅。

薛彥辰也同時側頭看向莊雪晴,微微蹙眉,卻很快將目光移開。

“彥辰,這件事因你而起,必須由你徹底解決幹淨,發布會要開,態度也要誠懇。”說著,他目光掃過莊雪晴,“重點是,澄清你和莊小姐之間的關係,絕不能讓她因為我們的家務事而蒙受不白之冤。”

對莊雪曼,他心中是有愧疚的。

要不是自己執意拉著那孩子說話,彥辰也不會撞見她,更不會惹出這漫天的流言蜚語。

也是自己連累了那丫頭。

薛老爺子發話,其他人自是不敢多言,薛彥辰也點了點頭。

家庭會議在不愉快的氣氛中結束,薛彥辰一言不發地起身,徑直走向書房。

莊雪晴見狀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

“辰哥......”一走進書房,莊雪晴剛反手關上門,薛彥辰就猛地轉身,伸出右手,死死掐住了莊雪晴纖細的脖子。

他原本總是帶著幾分溫柔的眼眸中,此刻也帶著一股戾氣,五指更是驟然收緊。

“呃---”莊雪晴猝不及防,窒息感瞬間湧上。

她下意識拚命去掰他的手,卻根本無法撼動他分毫。

薛彥辰死死盯著她的眼,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殺意:“網上的照片是不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發的?說!”

莊雪晴被他這副模樣嚇得魂飛魄散,她劇烈地搖頭,可是喉嚨處傳來的窒息感卻讓她臉漲得通紅,更是說不出一個字來。

薛彥辰手臂繼續用力,眼中的瘋狂幾乎要溢出來。

在莊雪晴覺得自己要昏迷之前,薛彥辰但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還是拉回了他。

隨著他鬆手,莊雪晴瞬間癱軟在地,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看向薛彥辰的眼神中也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懼。

她第一次認識到,自己一心想要嫁的男人,居然還有如此可怕的一麵。

薛彥辰卻在此時緩緩蹲下身,倏地伸出手,將還在發抖的莊雪晴用力地抱進懷裏。

“晴晴.....對......對不起。”他將臉埋在她的頸窩,喃喃低語,“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我隻是心裏太亂了。”

“晴晴,我和莊雪曼真的沒什麽,隻是碰巧在醫院裏遇到而已,你相信我,我會處理好,也絕不會讓任何事影響到我們的婚禮。”

莊雪晴僵硬地被他抱著,感受著他身體的顫抖,心中的恐懼更甚。

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費盡心機搶來的這樁婚事,究竟是對是錯?

陸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內。

“陸總,薛家那邊傳來消息,薛彥辰準備明天上午召開新聞發布會。”

陸宴州聞言抬頭,看向坐在沙發上處理工作的莊雪曼,見她對此事沒反應,隻淡淡“嗯”了一聲,便對著季沉揮了揮手。

直至辦公室的門再次關上,他唇角才勾起一抹弧度,卻聽不出喜怒:“你對薛彥辰倒是了解。”

一切盡在自己的掌握中,莊雪曼心情自然不錯,她手托著腮,好整以暇地回望他:“怎麽?我們寬宏大度的陸總又吃醋了?”

陸宴州失笑一聲,對她勾了勾手指:“過來。”

莊雪曼搖頭:“不要。”

陸宴州也不惱,用筆點了點自己的電腦屏幕:“確定不要?”

要......要也行。

莊雪曼被勾起了好奇心,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身往辦公桌的方向湊去。

隻是她還沒來得及看清屏幕,陸宴州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

莊雪曼再次被他牢牢圈入懷中:“陸宴州!”

“嗯......”陸宴州卻低笑著攫取了她的唇,這個吻並不深入,隻是像帶著占有欲的廝磨。

一吻稍歇,陸宴州並未將她放開,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陸夫人,說說吧,你和薛彥辰,到底有什麽過往?”

辦公室外忽然響起敲門聲:“陸總,珀光的王雨琪小姐來了。”

總裁辦人人都知道,陸總待王雨琪是與旁人不同的,所以隻要王雨琪來了,秘書處必會第一時間向內通報。

莊雪曼聞言挑眉,用力推開陸宴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陸總,你的小紅顏來了,我該避嫌了。”

陸宴州卻手臂一緊,不肯放人,又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等著。”

不等她回應,便更深更重地吻了下去,這個吻和先前不同,帶著些侵略性,直到被他困在懷裏的莊雪曼呼吸聲逐漸變得急促,他才勉強滿足的鬆開對她的禁錮。

莊雪曼起身的瞬間,他隨手將麵前的筆記本遞給她,示意她去沙發上等著。

她一臉狐疑地接過電腦,剛落座,目光便落在了屏幕上。

隻一眼,屏幕上的內容讓她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