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莊雪曼側身避開他的觸碰,繼續朝甲板入口處走去。
那男人被莊雪曼躲開,臉上那副假惺惺的“邪魅”也徹底消失:“臭娘們!給臉不要臉是吧?裝什麽清高?我曲超宇看上你,是你的榮幸!”
說著這話,他猛的逼近一步,高大的身軀瞬間將莊雪曼再次逼回欄杆邊緣。
他一隻手抓住莊雪曼纖細的手腕,另一隻手則肆無忌憚地朝她腰側摸去,動作下流至極。
莊雪曼奮力掙紮,同時右腿迅速抬起,狠狠踹向對方小腹下方。
“呃---”曲超宇猝不及防,雖然沒有被踹中要害,但小腹傳來的疼痛感讓他瞬間弓起身子,抓著莊雪曼的手也不由自主的鬆開了。
莊雪曼趁機想要逃離,可這種疼痛點燃了男人的勝負欲,他再次瘋狂的撲了上來。
一隻手死死掐住莊雪曼的脖子,更加用力地將她往欄杆上壓:“賤人!找死!”
莊雪曼踉踉蹌蹌的撞在欄杆上,隻覺得後背一陣劇痛,被扼住喉嚨的窒息感更是讓她眼前陣陣發黑。
她拚命掙紮,用指甲撓對方的手臂,用腳踢對方的腿,混亂中,她的小腿不知在哪裏狠狠擦過,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傳來。
她想求救,可海風呼嘯,浪聲掩蓋了甲板上的動靜。
這時候,曲超宇已經完全占據了上風。
看著在自己麵前拚命掙紮的美人,他反而更加興奮:“要是早點從了我,又何必受苦?”
而他的另一隻手,已經開始撕扯莊雪曼肩頭的衣料。
“撕拉”一聲傳來,莊雪曼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尋找時機逃脫。
“住手!”一聲怒吼從甲板入口處傳來。
緊接著,便是兩名保安如疾風般衝到了莊雪曼麵前。
秦慕廷出現在甲板的一瞬間,便看到了莊雪曼被掐住脖子狼狽不堪的模樣。
他瞳孔驟縮,在心底那股怒意的驅使下,下意識往前衝了兩步。
而在陸宴州“住手”兩字在自己耳畔響起時,他又猛地刹住腳步。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衝動,隻是握在身側的雙拳卻微微顫抖。
陳見柯更是一聲怒吼,直奔著兩人的方向衝來:“王八蛋!我嫂子也是你能碰的?”
曲超宇正沉浸在施暴的快感中,察覺到來人身份不低,掐著莊雪曼脖子的手鬆開,整個人也短暫失神。
陳見柯飛起的腳踹向男人的瞬間,莊雪曼迅速反應過來,她趁著對方重心不穩,欺身而上。
緊接著,她腰部和腿部同時發力,給了曲超宇一個幹淨利落的過肩摔。
“砰---”兩聲沉悶的巨響。
曲超宇被莊雪曼狠狠地砸在堅硬的甲板上。
陳見柯因為用力過猛,一腳踹空,整個人失去了平衡,也結結實實的摔在了甲板上。
“啊---疼死老子了。”
莊雪曼沒有絲毫猶豫,她如同看一袋垃圾一般,直接抓住對方的衣領,用盡全身力氣,將人拽向一旁。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莊雪曼將人一推一掀。
曲超宇整個人直接砸進了漆黑冰冷的海水裏。
“曼曼!你......”謝臨夏趕到時,看到的正是這震撼人心的一幕,一時呆在了原地。
她反應過來,快步上前扶住微微喘息的莊雪曼,聲音都變了調:“曼曼,你沒事吧?”
“嫂子牛逼!”陳見柯也顧不得自己尾巴骨的疼痛感,一瘸一拐的站起身來,指著海裏撲通的人影興奮地大喊,“嫂子太帥了!”
自然,不僅僅是陳見柯,跟著陸宴州一同來到甲板上的幾人看著莊雪曼剛才幹脆利落的動作,一時都呆在了原地。
本還滿心擔憂的秦慕廷看到輕聲細語和謝臨夏說話的莊雪曼,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向上彎起,發出一聲輕笑。
陸宴州下意識抬手想要對莊雪曼招手,但下一刻,他卻敏銳捕捉到了莊雪曼小腿上那道刺眼的劃痕。
一股足以凍結空氣的怒意瞬間席卷,他操控輪椅,加速滑到莊雪曼麵前:“怎麽樣?”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莊雪曼滲著血的傷痕。
莊雪曼剛想搖頭說沒事,陸宴州已經不容分說的伸出手臂,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陸宴州!”莊雪曼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別動。”陸宴州低頭看了一眼她腿上的傷,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隨即目光掃向陳見柯。
陳見柯也顧不得自己尾巴骨的疼痛,站起來一瘸一拐的往艙內走去:“州哥,我去找醫生,馬上!”
謝臨夏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海裏撲通的人影,插著腰怒吼:“來人!快!把這個混蛋給我撈上來,老娘今天倒要看看,是誰要在我的遊艇上鬧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船員的動作很快,曲超宇也很快癱在了甲板上。
“喲,這不是曲超宇嗎?”人群中不知是誰認出了他。
不過是上京某個三流家族家的花花公子,平日裏就聲名狼藉。
曲超宇剛想開口罵人,卻一眼看到將莊雪曼抱在懷裏,渾身散發著殺氣的陸宴州。
他瞬間魂飛魄散,連滾帶爬的撲到陸宴州麵前:“陸總,陸總饒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知道她是陸夫人!陸總,饒了我吧......”
陸宴州低頭,冷聲詢問懷裏的莊雪曼:“夫人說該怎麽處理?”
莊雪曼看著地上那灘爛泥,眼神冷漠:“陸總隨意。”
“既然這樣......”陸宴州的薄唇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就丟下去喂鯊魚吧。”
話音剛落,身後的兩個黑衣保鏢已經一左一右地架起那個魂飛魄散的男人,在他淒厲絕望的求饒聲中,再次將他拋入漆黑的海水中。
現場一片死寂。
陸宴州從前的威名再次在他們腦海中盤旋著。
既然這位陸總說了要把人喂鯊魚,說明他是真的想讓這個人消失。
一直在沉默旁觀的秦慕廷卻忽然開口:“陸總,為這種人,讓夫人惹上不必要的人命官司,恐怕不妥吧?”
“我的事,不勞秦總費心。”陸宴州甚至沒看他,抱著莊雪曼,頭也不回的朝私人套房方向而去。
謝臨夏看著再次落水的人影,雖然也恨得牙癢癢,但理智尚存:“快!再撈上來!別真淹死了!”
“陸總生氣歸生氣,但不能鬧出人命。”
船員們再次放下救生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