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琳被陸氏辭退之後,一直心懷怨恨,今天也是鬼使神差的混到了地下。
看著麵前的頂配勞斯萊斯,張琳瞬間瞪大了眼。
雖然沒有看清車內的人是誰,但她卻把莊雪曼上車的畫麵拍了下來。
莊雪曼她憑什麽?她憑什麽能坐上這樣的豪車?
張琳死死攥著拳頭,看向那輛消失在車庫門口的豪車,突然掏出手機,手指顫抖著瘋狂打字。
車內一片寂靜,莊雪曼感受到身旁男人身上傳來的淡淡雪鬆香,還是低聲開口:“謝謝。”
陸宴州沒回應,他目光落在莊雪曼略顯疲憊的側臉上,眼神深邃難辨。
車內再次陷入沉默。
副駕駛的季沉透過後視鏡看到後座兩位的狀態,不由得低頭撇了撇嘴。
陸總這嘴可真夠硬的。
夫人打來電話的時候,高層會議正開到關鍵處,接了電話之後,陸總甚至沒有看滿屋子目瞪口呆的高管,直接轉身就往外去了。
現在倒好,人也接了,車也坐上了,兩個人都不說話了。
莊雪曼等了幾秒,沒等到陸宴州的回應,心裏那點別扭的感激之情也淡了下去。
可身邊那清冽的雪鬆香莫名的讓人安心,莊雪曼緊繃了一天的神經也不知不覺放鬆了下來,呼吸也變得均勻綿長。
她睡著了。
這一晚,莊雪曼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麽,她隻知道,第二天自己醒來的時候,手機再次炸了鍋。
紀優的消息,一條接一條的發過來。
【雪曼!你快看,有人發照片造謠你!氣死我了!】
緊接著,便是一張偷拍的照片,正是莊雪曼彎腰上車的場景。
至於配文,無非是說莊雪曼傍上哪位金主。
莊雪曼掃了一眼截圖,快速回複。
【安心,跳梁小醜而已,不用理會。】
她倒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這邊的紀優急的跳腳。
果不其然,她剛踏進設計部辦公室,就聽到原本還在熱鬧討論的聲音瞬間低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大家或好奇、或曖昧的目光。
“上次不就拍到了雪曼的老公嗎?或許是她老公。”
“怎麽可能?她老公開得起勞斯萊斯,她還會來上班?”
莊雪曼聽到這裏,無語的笑了。
“大家安靜一下,”白若嫻清亮的聲音也是在這時響起,她的目光依舊落在莊雪曼的身上,“各位同事,現在是工作時間,請不要傳播未經證實的謠言。”
隨後,她又笑著看向莊雪曼:“雪曼,你也別往心裏去,現在什麽年代了,戀愛自由嘛!選擇什麽樣的伴侶,是你的權利,隻要你開心就好,我們作為同事,應該祝福。”
她這話看似在替莊雪曼解圍,但她話音落地,辦公室內的氣氛卻更加詭異了。
依白總監話裏的意思,怕是莊雪曼真的傍上了大款。
白若嫻看著眾人的反應,對著莊雪曼的方向微微挑了挑眉,眼神中也帶著幾分挑釁。
而迎上白若嫻那虛偽的笑容,莊雪曼緩緩站起身:“白總監說的對,戀愛自由,選擇什麽樣的伴侶,確實是個人自由。”
“不過大家應該是誤會了。”
她也不再理會白若嫻僵住的笑容,拿出手機,點開相冊,同時遞到眾人麵前。
“之所以一直不想說,是覺得這是我的私事,但既然影響到了工作,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說明一下。”
“我結婚了,這是我先生。”
照片上似乎是某個私人花園,照片裏的莊雪曼穿著一件舒適的針織衫,笑容明媚燦爛,而她身邊的男人,雖然隻露出了一個背影,但那充滿力量感到寬肩窄腰,那種貴氣還是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天呐,雪曼,你藏的太深了!”
“雪曼姐,什麽時候讓我們見見你老公?雖然隻有背影,這氣質、這身材,絕對是大帥哥!”
“就這種貴氣,開勞斯萊斯,那不是情理之中嗎?”
同事們瞬間炸鍋,祝福聲此起彼伏。
看到莊雪曼拿出照片的那一瞬間,白若嫻心髒猛的一縮。
那一瞬間,她還以為莊雪曼要當眾公布她和陸宴州的關係。
可看到隻是一張背影,而莊雪曼對他的真實身份也閉口不提,白若嫻鬆了一口氣。
恐懼褪去之後,她拍了拍胸口,做出一副虛驚一場的模樣:“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我就說雪曼不會是那種人。”
可目光掃視全場,見大家還在對那張照片竊竊私語,她麵上又帶上幾分嚴肅:“好了好了,大家別八卦了,快工作吧!”
她話鋒一轉,刻意加重語氣:“陸總昨天還特意問起設計部最近的工作進展,要求我們務必拿出好作品來,大家可要打起精神!”
剛才被照片吸引的同事注意力再次被白若嫻吸引過去,大家這才記起白若嫻和陸總的八卦。
一個八卦的同事終於沒忍住,湊上前:“白總監,你和陸總是不是......”
“是啊是啊,陸總這麽關心你,從前可沒聽他過多關心設計部的工作。”
“陸總他工作比較忙,對設計部也會經常過問一些細節。”白若嫻的回答避重就輕,雖然沒有承認自己和陸宴州的特殊關係,反而給人一種欲說還休的暗示。
而在周圍同事起哄她和陸宴州般配時,她再次挑釁地看向莊雪曼。
莊雪曼轉頭,看著她那赤果果的挑釁,隻覺得一陣反胃。
實在是懶得理會她這種自欺欺人的把戲。
設計大賽的最終截稿日期近在咫尺,莊雪曼再次開啟了自己的加班。
她的參賽作品是一條融合了東方古典美學和現代結構主義主題的鳳凰涅槃的項鏈,已經接近尾聲,但她不想讓自己的作品有任何瑕疵,所以在不斷調整。
設計部總監辦公室門虛掩著,白若嫻靜靜站在門後的陰影裏,目光陰冷的注視著遠處那個專注的身影。
她知道莊雪曼在設計大賽上投入了很多心血,她也看過莊雪曼之前的一些設計草圖。
莊雪曼的這種才華,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白若嫻盯著她的眼神也銳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