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雪曼坐在主臥內,看著鏡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氣,換上了手裏那件性感的黑色蕾絲睡裙。

這可是她讓夏夏幫忙挑選的“戰袍”。

莊雪曼對自己的容貌還是十分滿意的,這薄如蟬翼的布料,幾乎透明的後背設計,將她的曲線勾勒的十分魅惑。

陸宴州的話提醒了她。

權衡利弊,她覺得,目前最穩妥的保障,還是生個孩子,生個陸宴州的孩子。

有了陸家的血脈,她在這個契約婚姻中的地位會更加穩固。

到時候,管他白月光黑月光,小三小四的,都可以由著他去。

想到這裏,她給自己打了打氣,披上一件薄薄的睡袍,往書房的方向去了。

“叩叩叩......”

沒有回應。

她又敲了幾下,書房裏依舊一片寂靜。

“夫人,”陸叔低著頭,不敢直視莊雪曼,麵上依舊恭敬,“夫人,海外公司臨時出了些狀況,需要家主親自處理,家主已經動身去機場了。”

“出國了?”莊雪曼滿腔的勇氣瞬間泄了個幹淨,自己精心準備的獻身計劃,還沒開始就胎死腹中了。

回到房間,她把自己摔到**,再次無奈的歎了口氣。

這件事很快被莊雪曼拋之腦後。

她正常上班、下班,開始參與珀光的設計工作,偶爾也應付一下張琳明裏暗裏的刁難。

這天,前台拿著一封快遞信件,腳步輕快的走進設計部,正巧和要外出的張琳撞了個滿懷。

“張主管,這封信件是你們設計部的,沒有具體署名。”

張琳被撞了一下,心生不悅,但看到外封印著珠寶設計大賽logo的信件,眼前一亮,更是喜上眉梢:“這麽快就來了?是我的,辛苦你了小劉。”

她之前投稿了珠寶設計大賽,現在看來,應該是入圍了。

她也顧不得外出,興致勃勃的轉身回了辦公室,迫不及待撕開信封,抽出裏麵的邀請函。

可當她的目光落在邀請函抬頭的名字上時,笑容卻僵住了。

莊雪曼。

張琳的臉色由紅轉白,握著邀請函的手指也微微泛白。

這個大賽的邀請函極其難得,需要提交三份優秀設計稿,經過組委會嚴格審查才能通過。

她抬頭看向莊雪曼的方向,心中湧上了強烈的嫉妒。

莊雪曼?她一個關係戶,憑什麽?

她迅速將邀請函塞到自己的抽屜深處,一個關係戶而已,她自然不會讓莊雪曼知道這件事,更不可能讓她有機會去參加這種級別的比賽。

或許是因為將莊雪曼的邀請函藏了起來心虛,張琳這一整天,竟然破天荒的沒有找莊雪曼的茬,甚至對她說話的語氣都溫和了不少。

莊雪曼並沒有在意張琳的異常,這段時間,除了按部就班的完成工作,她還忙於準備另外一份手稿。

她畫的很慢、很細致,隻憑著記憶中母親留下的一枚胸針,勾勒在紙上,同時也做了一些細微的,屬於自己的改動。

這份圖紙,她沒想過公之於眾,也不想靠它贏得任何獎項。

對她而言,或許,這更像是她和媽媽之間的對話,想來如果媽媽看到改動後的圖稿,也會很高興吧!

因為要完善手稿,莊雪曼下班走的晚,地下車庫已經空了大半。

“哎呀,別鬧......這裏不行......急什麽嘛......”她剛走到自己的車位附近,就聽到了一陣刻意壓低的曖昧的女聲。

這聲音......是張琳?

莊雪曼腳步一頓,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屏住了呼吸。

緊接著,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還有衣物摩擦的聲音,以及男人低沉的調笑聲。

來不及多想,莊雪曼快速閃身進車內,小心翼翼的埋低了頭,這才看到,在幾步開外,張琳正被一個男人緊緊摟在懷裏,男人背對著莊雪曼,看不清臉,但張琳半推半就,曖昧的勾著男人的脖子。

這張琳不是一直標榜自己是單身貴族嗎?那這個男人又是誰?

想到這裏,她心中的八卦之火燃燒,決定跟上去看看。

最終,他們的車停在了一家酒店門口,直至男人繞到副駕駛,轉身關門的那一瞬間,她才看清了那人的臉。

徐明遠。

莊雪曼猛地睜大了眼。

她記得,徐明遠可是有家室的,而且聽說,他老婆剛生完孩子沒多久。

所以張琳在當小三?男方還是孕期出軌?

莊雪曼震驚不已,立刻拿出手機,飛快的給謝臨夏發消息。

【夏夏,驚天大瓜!】

【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提過的設計主管張琳嗎!你猜我看到什麽了?我看到他跟設計部總監徐明遠摟摟抱抱,還一起進了酒店。】

【徐明遠的老婆才生完孩子,張琳居然當小三。】

【世風日下,世風日下。】

隻是她這消息剛發出去,抬頭隨意掃了一眼酒店門口的方向,動作卻定住了。

從酒店門口,一行人走了出來。

為首的,便是推著輪椅的季沉,而那輪椅上坐著的,便是她本應在國外出差的老公陸宴州。

緊跟在陸宴州輪椅旁的,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她正彎腰和陸宴州說著話,臉上帶著明媚燦爛的笑容。

陸宴州臉上雖是依舊沒什麽表情,但那微微側耳傾聽的姿態,明顯與旁人不同。

莊雪曼的眉心皺緊,心跳也不由的加速。

先是一個跑到自己麵前挑釁的白月光,現在又出現了一個與眾不同的女孩。

什麽不近女色,什麽清心寡欲,他陸宴州身邊的女人,分明是一個接著一個。

想到這裏,她幹脆拿起手機,撥通了陸宴州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通,莊雪曼依舊盯著陸宴州那張麵無表情的臉:“你在哪?”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鍾,莊雪曼甚至能看到他眉頭緊皺的模樣,隨即,聽筒中傳來他平靜無波的聲音:“在忙,有事?回去再說。”

也不等莊雪曼再開口,電話就被掛斷了。

聽著電話裏的忙音,莊雪曼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想不到高高在上的陸總居然會為了一個女人撒謊?

她緊緊盯著不遠處那個坐在輪椅上的身影,隻覺得胸口一陣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