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拿起洗發水,門就被推開,梁鳴晁走進來,手裏拿著一瓶她常用的護發素,眼神灼熱得像要把她燒穿。
“我幫你洗頭。”
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伸手就去拿花灑。
喬妤猛地轉身,水花濺了他一身,她咬牙道:“出去,我自己會洗!”
她的聲音尖銳,手指攥緊毛巾擋住身前,渾身顫抖。
梁鳴晁不為所動,盯著她,眼底閃過一抹陰鷙。
“妤妤,你不聽話,喬婕就會被關起來。”
他聲音冷如冰碴,手指強硬地奪過她手裏的毛巾扔在一邊,擠出一坨洗發水抹在她頭上。
喬妤愣住,眼底閃過一絲恨意,手指顫抖著攥緊拳頭:“梁鳴晁,你真卑鄙!”
她咬牙切齒,每個字都像從喉嚨裏擠出來的血。
他苦笑一聲,聲音低得像歎息:“我隻是想對你好。”
他的手指在她頭發上揉搓,動作輕得像在撫摸一件珍寶,指尖按摩著她的頭皮,帶著點笨拙的溫柔。
水流衝刷著泡沫,順著她的臉淌下來,混著她眼角的淚,鹹得發苦。
“閉上眼睛,放鬆點。”
梁鳴晁低聲道,手指滑到她耳後,輕輕揉著,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喬妤閉上眼,眼淚卻順著水流淌得更凶。
她心底一片冰冷,這個男人是個惡魔,她反抗不了,隻能像個傀儡任他擺弄。
他的手指在她頭發間穿梭,溫柔得讓她惡心,可她隻能咬牙忍著,身體微微發抖。
接下來的幾天,梁鳴晁像個影子黏在她身邊,體貼得讓人窒息。
早晨,他端著早餐站在床邊,眼神像隻等待誇獎的狗。
中午陪她一起看電視,替她按摩。
晚上,他守在浴室門口,非要幫她洗頭洗澡。
手指在她皮膚上滑過,燙得她起雞皮疙瘩。
他時不時低頭親她額頭、臉頰,甚至嘴唇,帶著點病態的癡迷。
每次喬妤想躲,他的手就箍得更緊,眼底閃著變態的光。
喬妤沒躲,隻是默默承受,像個沒有靈魂的洋娃娃。
她知道反抗沒用,這個男人瘋起來比惡魔還恐怖。
她隻能咬牙忍著,心底的恨像野草瘋長,可臉上卻冷得像塊冰。
這天中午,喬妤坐在沙發上,手裏捧著杯梁鳴晁剛做好的咖啡,眼神空洞得像個死人。
手機突然叮地一響,她低頭一看,是凱文大師官方的郵件。
她獲得了海選資格。
她的手猛地一抖,咖啡灑了半杯,燙得她手背一片紅,可她沒在意。
眼底終於閃出一絲久違的光。
她盯著屏幕,嘴角不自覺上揚,這是這麽多天以來她第一次笑。
笑得眼淚都擠出來了,她咬著唇,手指顫抖著點開郵件。
裏麵寫著比賽時間和要求,像一團火在她心底燒起來。
晚上,梁鳴晁端著一桌子菜走進餐廳,熱氣騰騰的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魚,都是她愛吃的。
他穿著圍裙,手上還沾著油漬,頭發被汗黏在額頭,狼狽得像個剛從灶台逃出來的廚子。
他小心翼翼地把菜擺在她麵前,夾起一塊排骨放到她碗裏,甚至端起碗想喂她。
“喬妤,吃點這個,我特意學的。”
他聲音低沉,眼底滿是期待,夾著的菜就要喂到喬妤嘴邊。
喬妤抬頭看他,眼底閃過複雜的神色。
她放下筷子,聲音低小,歎息:“你不用這樣。”
這是她這麽多天第一次有感情說話,嗓子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梁鳴晁愣住,隨即眼底爆出一團希望。
忙放下碗筷,聲音急促。
“好,隻要你願意理我,我怎麽做都可以!”
梁鳴晁湊近她,手指顫抖著想抱她,可半路又縮回去,眼底滿是笨拙的欣喜。
喬妤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抹堅定。
“我想去參加凱文大師的比賽。”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塊石頭砸進水裏,濺起一片漣漪。
梁鳴晁的笑容僵在臉上,手指猛地攥緊,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為什麽要參加?待在我身邊不好嗎?”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點質問的意味。
梁鳴晁不敢放喬妤出門,害怕又和上一次一樣遭遇危險。
“你說過,隻要我願意理你,你什麽都答應我。”
喬妤抬頭看他,眼底冷得像冰,擔心他不答應。
他愣住,眼底閃過一抹掙紮,拳頭攥得咯吱響。
他盯著她看了半天,眼底的火燒得更旺,可最終,他喉嚨滾動了一下,低聲道。
“好,我答應你。”
他的聲音沙啞,咬牙吞下什麽苦澀的東西。
第二天清晨,喬妤睜開眼,窗外陽光刺得她眯了一下。
她拖著疲憊的身體起床,這幾天每晚梁鳴晁像不會累一樣折騰她。
走進客廳,卻愣住了。
客廳裏站了一排西裝革履的人,個個氣場凜冽,手裏捧著厚厚的書和文件夾,像一群等待檢閱的士兵。
旁邊茶幾上堆著一疊設計書,封麵燙金,散發著油墨的味道。
她皺眉,剛要開口,管家老張笑眯眯地走過來,手裏端著杯熱茶。
“小姐,梁先生特意為您請來了設計行業頂尖的教授們,為您授課。一天的課表已經排好,保證讓您通過比賽。”
他的聲音溫和,畢恭畢敬。
喬妤愣在原地,手指攥緊睡衣下擺,心底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震驚、感動,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恐懼,拍打著她。
她沒想到梁鳴晁會做到這一步,這待遇比她想的誇張太多,像一座金光閃閃的牢籠向她罩過來。
“他……什麽時候安排的?”
她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不可置信。
昨天她隻是提了一嘴要參加比賽,今天就這麽多人來家裏。
“昨晚您睡了之後,梁先生連夜打電話聯係的。”
老張笑得像個老狐狸,把茶杯塞進她手裏。
“小姐,您快去準備吧,教授們都等著呢。”
喬妤接過茶杯,指尖被燙得一抖,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光。
她咬唇,低聲道:“我知道了。”
說完,她轉身回房換衣服,心跳得像擂鼓,既有對比賽的期待,也有對梁鳴晁這份“體貼”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