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鳴晁手掌撐在喬妤耳邊,灼燙的呼吸混著威士忌的辛辣撲在她臉上:“那些擁抱都是假的……凱文在利用你……”

他低頭想吻她,嘴唇擦過她的臉頰,帶著股酒味的熱氣。

喬妤猛地偏開頭,怒吼:“梁鳴晁,你給我滾出去!”

她一腳踹在他小腿上,疼得他悶哼一聲,可手還是沒鬆。

喬妤氣得眼眶發紅,用力推開他,聲音顫抖:“我們結束了!你清醒點!”

可梁鳴晁搖搖頭,眼底滿是痛苦:“不……沒結束……我不會讓你走……”

他話沒說完,突然身子一軟,摔在地上,額頭滾燙,臉色潮紅,像是中了什麽藥。

喬妤驚呼一聲,蹲下扶他,手碰到他滾燙的皮膚,心一沉:“你怎麽回事?”

她咬牙把他拖到沙發上,給他倒了杯水,端到他嘴邊:“喝點水,清醒清醒!”

梁鳴晁迷迷糊糊地喝了幾口,眼底漸漸聚焦在她臉上,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喬妤……別走。”

喬妤皺眉,想抽出手,可他攥得太緊,指甲掐進她手腕,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她冷聲道:“梁鳴晁,你放手!你現在這樣子我看著惡心!”

可梁鳴晁不聽,突然用力把她拉進懷裏,抱得死緊,聲音哽咽:“我錯了……喬妤,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喬妤被他勒得喘不過氣,掙紮著喊:“放開我!”

可他力氣大得嚇人,像瘋了一樣。

喬妤腦子“嗡”地一聲炸開,她猛地偏頭躲開,怒火從胸口竄到腦門。

“你瘋了嗎?滾出去!”

她雙手猛推他的胸膛,手指碰到他濕透的襯衫,黏膩的觸感讓她胃裏一陣翻騰。

梁鳴晁眼神迷離,像蒙了層霧,瞳孔裏燒著瘋狂的火。

他搖搖頭,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喬妤,我控製不住……我愛你……”

他手臂一緊,又要撲上來,熱氣噴在她頸窩,燙得她頭皮發麻。

喬妤咬緊牙,手肘狠狠頂在他胸口,趁他吃痛踉蹌的空隙,一個轉身掙脫。

她抓起桌上的花瓶,高高舉起,聲音冷得像冰碴:“再過來,我砸死你!”

花瓶在她手裏微微發抖,可眼神卻堅定得嚇人。

梁鳴晁愣住,盯著她,眼底的火光顫了顫,像是被潑了盆冷水。

他踉蹌著後退一步,手撐著沙發,額頭上的汗珠混著血絲淌下來,滴在地板上。

“喬妤。”

他低聲呢喃,滿臉痛苦扭曲成一團。

“我不想這樣的……我真的愛你,可是我好難受……”

喬妤心跳還沒平複。

她瞪著他,胸口起伏得厲害,怒氣夾著點莫名的慌亂。

她忽然眯起眼,盯著他潮紅的臉和放大的瞳孔,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

這家夥不對勁。

“你是不是吃了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聲音壓低,帶著幾分試探,手悄悄往後摸,試圖夠到手機。

梁鳴晁沒答話,隻是搖搖頭,像是想清醒,卻越發迷糊。

他突然身子一軟,跌坐在地,雙手捂著臉,低聲喘息:“我不知道,我好熱。”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喬妤心一沉,黎玥那張假惺惺的臉在她腦海裏閃過。

她咬了咬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手指終於摸到手機,飛快解鎖,點開凱文的號碼,編輯短信:“快來醫院,我房間,梁鳴晁不對勁,可能被下藥了。”

發送鍵剛要按下的瞬間,梁鳴晁攔住了他。

“喬妤……”梁鳴晁突然抬頭,眼淚混著汗水滑過他髒兮兮的臉,聲音顫抖得像要碎掉,“別離開我,不要告訴別人我這樣。求你了。”

他膝蓋一軟,竟直接跪在她麵前,手抓著她的裙角,像隻受傷的小狗,可憐兮兮地仰頭看她。

喬妤低頭看著他,鼻子裏哼出一聲冷笑,心裏的火燒得更旺。

她想起那些深夜他跟黎玥眉來眼去的畫麵,想起他一次次把她推開時的冷漠,現在這副樣子,可笑得讓她想吐。

“你也有今天?”

她聲音冷得像刀,手一甩,花瓶“砰”地砸在旁邊地板上,碎片濺了一地。

梁鳴晁嚇得一抖,可還是抓著她的裙角不放,眼淚啪嗒啪嗒砸在她腳邊。

她眯著眼,俯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狠狠一巴掌扇過去,清脆的“啪”聲震得空氣都凝固了。

梁鳴晁愣住,臉偏到一邊,嘴角滲出一絲血絲,眼底滿是震驚和痛楚。

“你不是挺能耐嗎?不是把我當垃圾一樣扔嗎?”

喬妤咬著牙,手指發顫,怒氣混著點說不清的情緒在她胸口翻滾。

“現在跪這兒裝可憐,誰信啊?”

梁鳴晁捂著臉,眼淚順著指縫淌下來,聲音哽咽:“喬妤,我知道我混蛋。”

“我求你,原諒我……”他膝蓋在地上蹭了蹭,竟真的低頭貼近她的腳,像是要吻下去。

喬妤猛地後退一步,冷笑更深:“想讓我原諒你?行啊,那就聽話。”

她轉身從桌上抓起一根皮帶,指著他,聲音冰冷得像冬夜的風,“把衣服脫了,跪好。”

喬妤笑了,她就要看看這家夥說錯了有什麽決心。

梁鳴晁猛地抬頭,眼神裏滿是掙紮:“喬妤,你……”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麽,可藥效燒得他腦子一片漿糊。

“怎麽,不願意?”喬妤打斷他,手裏的皮帶輕輕一甩,啪地一聲脆響,“那就滾!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你這張臉!”

梁鳴晁咬緊牙,眼底閃過一絲羞恥,可更多的還是絕望。

他顫抖著手,一顆顆解開襯衫紐扣,濕透的布料貼著皮膚撕下來,露出滿是血痕的胸膛。

紗布早就被汗和血浸透,肩上的傷口猙獰。

他一件件脫下,最後**著跪在她麵前,頭低得幾乎貼地,羞恥和悔恨像潮水淹沒了他。

喬妤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裏的火沒消,反而燒得更旺。

她走過去,皮帶輕輕抽在他背上,留下一道淺紅的痕跡,聲音冷得像冰碴:“以前你多高傲啊,梁鳴晁,現在呢?連給我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