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玥臉色變了變,可還是強撐著笑:“梁鳴晁,你這是血流多了腦子不清醒了吧?我為什麽要害她?我跟她公平競爭,犯得著下黑手?”

梁鳴晁盯著她,眼底的火燒得更旺,可他找不到證據,隻能咬著牙瞪著她。

“黎玥,你最好祈禱我查不出什麽,不然我跟你沒完!”

說完,他猛地轉身,肩膀撞上牆,血跡在白牆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紅。

他踉蹌著走出醫療室,背影滿是落寞,像個被全世界拋棄的人。

黎玥站在原地,嘴角抽了抽,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她拍拍胸口,低聲嘀咕:“沒證據,你能拿我怎麽樣?”

可手卻不自覺地抖了一下,像在掩飾什麽。

她轉頭看向病**的喬妤,眼底閃過一絲陰毒的光。

她走過去,聲音脆得像鈴鐺:“喬小姐,你沒事吧?我剛才聽說你受傷了,嚇死我了!”

她笑得甜膩,可眼神卻冷得像蛇。

喬妤疼得直抽氣,瞥了她一眼,冷冷道:“黎小姐,少在這兒貓哭耗子假慈悲。”

她聲音虛弱,可氣勢不減。

黎玥笑容一僵,她強撐著笑:“喬小姐,你誤會我了,我是真心關心你。”

可眼底的寒光卻藏不住,像要把喬妤吞下去。

凱文冷眼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他低聲對喬妤說:“別理她。”

他的手輕輕拍著喬妤的背,像在給她撐腰。

喬妤咬著牙,點點頭,眼底閃過一絲怒意:“黎玥,你等著,這筆賬我遲早跟你算!”

黎玥臉色微變,笑容僵在嘴角。

她哼了一聲,轉身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得地麵“噠噠”響,像在發泄什麽。

夜色籠罩馬場,醫療室外的草坪上,梁鳴晁一個人坐在長椅上。

肩膀上的傷口已經包紮好,白紗布被血滲得紅了一片。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心滿是幹涸的血跡,指甲縫裏還嵌著泥土和血絲。

他苦笑一聲,低聲呢喃:“喬妤……我拚了命救你,你卻連看我一眼都不肯?”

他腦海裏全是白天的那一幕。

喬妤撲進凱文懷裏,哭著喊“謝謝你救了我”,而他滿身是血地跪在那兒,像個小醜。

梁鳴晁抬頭看著夜空,星星稀稀拉拉,從前都是喬妤陪自己看著星空。

現在隻有他一個人。

“為什麽?為什麽是我救了你,卻是他抱你離開?”

梁鳴晁捂臉歎氣,強忍著眼淚。

風吹過,草坪上的草被壓得低低的。

他猛地站起來,踉蹌一步,肩膀的傷口撕裂般地疼,他悶哼一聲,額頭滲出冷汗。

他咬著牙,腦海裏閃過黎玥那張假惺惺的臉,他低聲嘀咕:“黎玥,要真是你幹的,我絕不放過你!”

可話音剛落,他就苦笑起來:“可我拿什麽去查?拿什麽去證明?”

“就算找到了證據,我媽也隻會護著她。”

他踉蹌著走到馬場邊的欄杆旁,手撐著欄杆,指節發白。

他盯著遠處黑漆漆的密林,眼底滿是痛苦。他低聲喊:“喬妤……你知不知道,我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了……”

聲音被風吹散,像一場沒人聽見的獨白。

醫療室裏,喬妤靠在凱文懷裏,睡得不安穩。

她眉頭緊皺,嘴裏低聲呢喃著什麽,像是還在做噩夢。

凱文低頭看著她,眼底溫柔寵溺。

他輕聲道:“喬妤,你隻能是我的。”

他的手指在她臉上輕輕摩挲。

梁鳴晁站在欄杆旁,眼淚混著汗水淌下來,滴在草地上。

他低聲呢喃:“喬妤……你真的看不到我嗎?”

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可他的心卻冷得像冰。

梁鳴晁跌跌撞撞地離開馬場,夜風像刀子刮過他臉上的傷痕,肩頭的紗布滲出血絲,黏在襯衫上,刺痛鑽心。

可他不在乎,滿腦子都是喬妤撲進凱文懷裏的畫麵,像根針紮進胸口,疼得他喘不過氣。

他漫無目的地走著,腳下的路模糊成一片,最後推開一家酒吧的門。

裏麵燈光昏黃,裏麵的歡聲笑語像在嘲笑他的狼狽。

他挑了個角落坐下,點了杯威士忌,一仰頭灌下去,火辣辣的酒液燒過喉嚨,卻燒不掉心裏的寒意。

酒杯空了又滿,桌上已經擺了五六個空杯。

他的眼神越來越迷離,可就是不停,一杯接著一杯,像在跟自己較勁。

服務生走過來,皺著眉問:“先生,您還好嗎?要不要我幫您叫人?”

梁鳴晁抬起頭,眼底一片猩紅,聲音沙啞被烈酒灼燒:“不用,再給我一杯。”

服務生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去拿酒。

就在這時,酒吧的門被推開,一陣香風。

黎玥走了進來,黑色緊身短裙勾勒出她的身段,裙擺短得晃眼,走路時大腿若隱若現,引得酒吧裏幾個男人頻頻側目。

她臉上掛著溫柔的笑,眼底卻閃著算計的光。

她一眼就鎖定了梁鳴晁,踩著高跟鞋“噠噠”走過去,拉開他旁邊的椅子坐下,聲音甜得膩人:“晁哥哥,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兒喝酒?誰惹你不開心了?”

梁鳴晁斜了她一眼,眼底的厭惡藏不住。

他冷冷地吐出三個字:“別煩我。”

說完,又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喉結滾動,酒液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桌上。

順著喉嚨流進襯衫裏,讓人覺得性感。

黎玥像是沒聽見他的冷言冷語,身子往前湊了湊,手指輕輕搭上他的手臂,指尖在他袖口劃過,癢得像羽毛掃過皮膚。

她壓低聲音,帶著點**的意味:“晁哥哥,我知道你心裏不好受,是不是因為喬妤?”

“她跟凱文那樣對你,你何必把自己弄得這麽慘?”

她說著,手指順著他的手臂往上滑,停在他肩膀附近,輕輕捏了捏。

梁鳴晁猛地甩開她的手,動作大得椅子吱吱作響。

他瞪著她,眼底燒著火:“黎玥,你給我閉嘴!她的事輪不到你來說!”

梁鳴晁動作大,帶著股壓不住的怒氣。

黎玥被他甩得手腕一痛,愣了一下,但很快又笑起來。

她故意湊得更近,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