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玥掛了電話,起身走進屋,手指輕撫著一張梁鳴晁的照片,眼底閃過病態的癡迷:“鳴晁,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深夜,喬妤走在回家的路上,身後又傳來那種被盯梢的感覺。
她加快腳步,心跳快得像擂鼓。
突然,一輛黑色轎車從巷口衝出來,直直朝她撞去。
她尖叫著撲向一邊,摔在路邊,膝蓋磕出血。
車子停下,兩個蒙麵人跳下來,手裏寒光一閃,是刀。
喬妤嚇得魂飛魄散,爬起來就跑:“救命!”
她跑進一條小巷,身後腳步聲緊追不舍。
她咬牙衝進一家24小時便利店,店員被她的狼狽嚇了一跳:“小姐,你沒事吧?”
“報警!有人追我!”喬妤喘著粗氣,眼淚混著血淌下來。
警察趕到時,蒙麵人已經跑了。
喬妤坐在店裏,手指攥緊衣服,渾身發抖。她咬牙:“黎玥,這筆賬我記下了。”
喬妤坐在警局,手指攥著一次性水杯,紙杯被她捏得變形。
她盯著桌子上的筆錄,眼底燒著怒火。警察問:“喬小姐,有沒有懷疑對象?”
“黎玥。”喬妤聲音冷得像冰,“這一次肯定是她!”
“證據呢?”警察皺眉。
“暫時沒有。”喬妤咬牙,“但是隻有可能是她……”
離開警局,她撥通梁鳴晁的電話,聲音低沉:“梁鳴晁,我需要你幫忙。”
電話那頭,他愣了幾秒,語氣驚喜:“喬妤,你終於求我了?”
“別廢話!”喬妤怒吼,“我家被盜,電腦被黑,昨晚還差點被車撞死!你不是有手段嗎?幫我查黎玥!”
梁鳴晁低笑,聲音寵溺得讓人起雞皮疙瘩:“好,你開口,我一定辦。”
掛了電話,喬妤靠在路燈下,她知道欠梁鳴晁人情是找死,可她別無選擇。
喬妤加快腳步穿過幽暗的地下停車場,耳邊還回**著剛剛那陣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腦海中不斷閃現著被蒙麵人襲擊時的驚恐場景。
剛才的驚魂一刻,讓她對整個局勢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懷疑——難道公司內外早已布下天羅地網,專門針對她和喬氏集團?
喬妤坐在辦公室裏,落地窗外的城市燈光像無數雙眼睛,冷冷地盯著她。
她麵前的電腦屏幕上,建築模擬軟件正一遍遍運行著天恒項目的設計圖紙——紅色的警告圖標跳個不停,顯示承重牆的應力超出安全範圍整整30%。
她揉了揉太陽穴,指尖冰涼,指甲掐進掌心滲出一絲血痕。
她知道,這不是意外,是有人在搞鬼。
“喬總,施工隊那邊又打電話催了,說再不解決設計問題,他們沒法開工!”
趙晨推門進來,嗓門大得像炸雷,手裏還攥著一疊皺巴巴的報告,額頭上汗珠滾滾。
喬妤抬起眼,眼底血絲密布,聲音沙啞卻冷得像刀:“告訴他們,給我三天時間。我會搞定。”
“三天?”趙晨瞪大眼,急得直跺腳,“喬總,這都第幾次出錯了我都不敢數了!團隊天天加班,小雅昨天還哭著說幹不下去了!你再不給我們個準信,士氣真要崩了!”
喬妤猛地站起身,椅子“哐”地撞到牆上,她瞪著趙晨,胸口起伏:“崩?我比你們更想崩!但現在是關鍵時候,誰敢給我掉鏈子,就自己滾蛋!”
趙晨被吼得一愣,嘴張了張,最後憋出一句:“那……那我去安撫他們。”
說完灰溜溜地跑了。
喬妤頹然坐下,盯著屏幕上的紅字,手指攥緊鼠標。
她點開設計文件的修改記錄,時間戳清楚地顯示:三天前淩晨2點,圖紙被篡改。
而那天晚上,她的電腦剛被黑客入侵。
她咬緊牙,眼底閃過一絲寒光:“內鬼,到底是誰?”
電話鈴突然炸響,屏幕上跳出一個陌生號碼。
她皺眉接起,聲音還沒出口,對麵就傳來一道熟悉的陰陽怪氣:“喬總啊,我是天恒集團的代表,特意提醒你一句,你們的方案漏洞百出,牆都塌了還想合作?天恒可不會容忍廢物。”
喬妤瞳孔一縮,這聲音,分明是黎玥!她強壓住怒火,冷冷道:“黎玥,別裝了。我知道是你。”
電話那頭頓了一秒,隨即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哎喲,喬妤,你可真聰明。可惜啊,聰明有個屁用,天恒那邊已經對我說了,你們的垃圾方案,他們看都不想看第二眼。”
“你!”喬妤氣得手抖,差點把手機摔了。她咬牙切齒,“黎玥,你等著,我不會讓你得逞!”
“得逞?”黎玥嗤笑,語氣惡毒得像淬了毒,“喬妤,你現在就是隻喪家犬,還敢跟我叫板?我勸你趕緊卷鋪蓋滾蛋,省得丟人現眼!”
說完,她“啪”地掛了電話。
喬妤盯著黑屏的手機,眼淚差點飆出來。
她狠狠擦了把臉,低聲暗罵:“黎玥,我跟你沒完!”
與此同時,梁鳴晁坐在他那間奢華到刺眼的辦公室裏,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的夜景。
他手裏捏著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裏晃**,映出他冷峻的側臉。
桌上的平板屏幕亮著,上麵是“暗影”黑客組織的資料——黎玥的名字赫然在列。
他眯起眼,眼底閃過一抹病態的溫柔,低聲呢喃:“喬妤,你要是知道我為你做了多少,會不會對我好點?”
門被敲響,手下推門進來,低聲道:“梁總,查到了。黎玥跟‘暗影’有交易,她花了五百萬讓他們黑了喬氏的係統,還改了設計圖紙。”
梁鳴晁冷笑,酒杯被他捏得“咯吱”響:“她膽子不小。”
他起身,風衣下擺掃過桌麵,“去警告她,讓她收手。不然,我讓她連骨頭都剩不下。”
“是。”手下點頭,轉身離開。
半小時後,黎玥的別墅裏,她正塗著猩紅的指甲油,手機突然響了。
她瞥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她懶洋洋接起:“誰啊?”
“黎小姐,梁總讓我帶句話。”電話那頭聲音冷得像冰渣,“他勸你收手,別再動喬妤,不然你會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