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佳節,我萬寶樓拿出一件價值無雙的珍品當做籌碼。
倘若有人能猜到漆盒中的藏品,本店將此珍品贈與對方。
歡迎大家踴躍競猜。”萬寶樓掌櫃語氣洪亮,引來了眾人的關注。
有認識掌櫃的人大聲問道:“肖東家,此話當真?別到時候,我猜出來了,你又反悔?”
“是啊。”有人附和道。
“價值無雙?真的假的啊?”
“我來!我先來猜!”
......
薛梔和傅時樾兩人看著遠處圍觀的人,有些好奇,“時樾哥,我們去那看看吧。”
說著,薛梔拉著傅時樾鑽進人群。
“抱歉,您猜錯了。”肖東家搖了搖頭。
緊接著又一位上前,“我來。
既說價值無雙,那應該是金子!我猜得對不對?”男人眼裏帶著得意,眼巴巴地望著肖掌櫃。
然而答案顯然不對,“猜錯了。”
“不可能!我怎麽可能猜錯?”男人不可置信地怒吼道:“你是不是在騙人?這裏麵根本什麽都沒有。
猜了這麽久,怎麽可能一個人都沒猜對?”
經過男人這麽一嗓子,在場眾人紛紛反抗起來,“肖老板,裏麵真不會什麽都沒有吧?”
“裏麵到底是什麽東西啊?”
“都猜了這麽久了,我看啊,今晚就沒人能猜中。幹脆肖老板直接公布答案吧。”
肖老板氣定神閑,淡淡道:“大家別急。
說不準有人能猜出來。”
停頓了一瞬,又道:“我萬寶樓做生意,向來公道,更不會耍些噱頭。
若無人猜中,我會在亥時七刻打開漆盒,讓大家一睹珍品。
隻是到那時,這珍品便無法贈與了。
大家若是懷疑我偷梁換柱,大可一直盯著我。
漆盒裏麵的確有藏品。我可以給大家提醒兩點。”
最後一句話出來,眾人眼神一亮,驚呼道:“快說。”
“肖老板快說啊。”
“哼!我今晚還就不走了,我倒是要看看漆盒裏麵究竟是何物。”
大安國沒有實行宵禁,因而上元節的燈會一直開到子時。
“第一點,煩請大家仔細觀察。”
“第二點,什麽東西價值無雙?”
話音剛落,眾人紛紛熱議了起來。
“仔細看?這黑漆漆的盒子,啥也沒有,完全看不到裏麵是什麽東西啊。”
“價值千金?也就是說,跟金子沒關係了?”
“難不成是什麽古玩瓷器之類的東西?”
“不可能,我之前猜的就是瓷器。”
“那是什麽?”
......
薛梔對漆盒裏的東西也很好奇,側頭望向傅時樾,笑眯眯道:“時樾哥,你可知曉那盒中之物?”
“你想要?”傅時樾沒有回答,反問道。
薛梔點了點頭,似是說笑道:“想要啊。”
實際上,她隻是好奇。
而她也不認為傅時樾能猜中。
“好。”傅時樾輕鬆道:“既然你想要,那我便送與你。”
說著,傅時樾欲抬腳往台前走去,卻被薛梔打斷道:“時樾哥,我也沒有很想要,你...”
話還沒說完,一道響亮的聲音傳進在場眾人耳裏。
“我知道!”
隻見,眾人將視線放在了男人身上。
男人身形高大勇猛,五官深邃,鼻梁高挺,穿著一襲黑衣,周身氣勢淩然,身邊站著一位麵容姣好的女郎,遠遠望去,好一對郎才女貌的小夫妻。
男人也就是傅凜,走到肖老板麵前,語氣堅定道:“生命誠寶貴,愛情價更高。剛剛老板說價值無雙,比錢更珍貴的是生命和感情。
肖老板是萬寶樓的東家,萬寶樓賣的都是些金銀珠寶的首飾。
漆盒裏麵不可能是什麽救命良藥。
故,隻有一個答案,那就是裏麵的東西和愛情有關。
既是賣首飾的,自然應當是男女雙方的定情信物。
我說得可對?”
此話一出,肖老板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眼眸深處劃過一絲驚訝。
他沒想到,竟有人真的能猜中。
若是能趁此機會,將萬寶樓的名聲宣揚出去,區區一件東西,何足掛齒。
肖老板點了點頭,而後又搖頭,“公子說得對,但我的要求是必須說出東西是何物?您光說了首飾,可沒說是何種首飾。”
話音剛落,阮初錦麵色不滿,指著肖老板大吼道:“你...你這人怎麽這麽不講信用?明明我們已經說出了答案。你居然卡字眼,分明是不想把東西給我們。”
“初錦...”傅凜抬手想要製止,卻被阮初錦阻攔。
“凜哥,這店家顯然在欺負咱們,我們不能就這麽算了。”
在吵鬧間,傅時樾見薛梔眼神一直望著台上,爽快道:“等著。”
在薛梔還沒回過神來,傅時樾已經上了台。
肖老板認得傅時樾,之前傅時樾曾來過萬寶樓,給薛梔買首飾。
因此,肖老板笑嗬嗬地說道,“傅秀才可是也想參與一下?”
“嗯。”傅時樾淺淺應了聲。
阮初錦見此,惱怒道:“你這店家是故意的,我們都猜出是首飾了,後麵來的人,自然可以往首飾上藏,何況,首飾隻有那幾樣,隨便猜猜,都能猜中。”
肖老板眉頭微皺,聲音冷冷道:“這位娘子,沒猜中就是沒猜中。每人隻有一次機會。”
而後衝著在場眾人喊道:“藏品既然沒猜出來,為何不能讓其他人猜?
傅秀才,您的答案是...”
“蝴蝶耳墜。”傅時樾簡單道:“肖老板,我說得可對?”
肖老板不由佩服道:“對對對!傅秀才果真是奇才異能。
裏麵的確是蝴蝶耳墜,我宣布傅秀才答對。”
阮初錦見此,連忙上前憤憤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怎麽可能知道裏麵的東西是什麽?”
隨後,阮初錦的目光在肖老板和傅時樾兩人之間來回轉悠,突然眸光一亮,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你們兩人是一夥的,故意在這演戲呢。”
被阮初錦這麽一說,在場眾人的臉色瞬間變了,肖老板不耐煩地撇了眼阮初錦,張嘴想要解釋,卻被傅時樾搶先。
“這位女郎,你說我同肖老板作弊?有何證據?”
“你...你們認識!”
“肖老板和在場許多人都認識。”
“你...你...”阮初錦支支吾吾不知該說些什麽。
傅凜見此,眼底閃過一抹疼惜,表情不善地衝著傅時樾,“既然公子說出了答案,那可否請公子說出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