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風兒此次做得好!”
秦海舉起酒杯,意氣風發的說道,
“不僅為家族清除了秦塵那個廢物,還與趙家搭上了線!
從今往後,我們秦家在青陽城的地位,將無人可以撼動!”
秦風站在他身側,一臉倨傲。
他享受著眾星捧月的目光,尤其喜歡看秦戰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心裏別提多爽了。
“父親說的是。”
秦風朗聲道,
“趙家大小姐已經親口許諾,隻要我能在下個月的覺醒儀式上,展現出足夠的天賦,她便會親自向城主府舉薦我!
到時候,我們秦家就不再是小小的青陽城三大家族了!”
“好!好啊!”
“大長老英明!少主天縱奇才!”
奉承聲此起彼伏。
秦戰猛地站起身,怒吼道:
“秦海!塵兒到底在哪裏?你們把他怎麽樣了!”
秦海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慢悠悠地品了口酒:
“族長,稍安勿躁。
秦塵那孩子,不敬兄長,私藏家族重寶,還企圖叛逃。
風兒隻是給了他一點小小的教訓罷了。
或許,他現在正躲在哪個角落裏反省呢?”
“你放屁!”
秦戰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秦海說道,
“你們分明是覬覦我這一脈的族長之位!”
“放肆!”
秦風厲喝一聲,一股強大的氣勢瞬間壓向秦戰,一臉嚴肅的說道,
“秦戰!
注意你的言辭!
你兒子是個廢物,難道你也要跟著一起瘋嗎?
再敢對家主不敬,休怪我替父行管教之責!”
秦戰被那股氣勢一衝,蹬蹬蹬後退幾步。
他終究是老了,再加上有舊傷在身,現在的他,早已不是自己這個“好侄兒”的對手。
大廳內,無人為他說話。
所有人看向秦海的眼神都充滿了敬畏。
這就是現實。
誰的拳頭大,誰就是道理。
就在這時,一個渾身是血的身影,扶著門框出現在了議事大廳的門口。
看著大廳裏的人,輕聲說道:
“我……回來了。”
聲音不大,卻是在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所有人都回頭看向門口。
當他們看清來人的模樣時,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是秦塵!
他竟然沒死?
而且還自己爬回來了?!
秦風的瞳孔驟然收縮,心髒漏跳了一拍。
不可能!
他明明親手震碎了秦塵的丹田,那一拳的力道,足以震碎他的五髒六腑!
就算是大夫也救不活,他怎麽可能
……
秦塵沒有理會眾人驚駭的目光,他拖著殘破的身體,一步一步,艱難地走進大廳。
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個血腳印。
他最終停在了大廳中央,抬起那張血汙的臉,目光平靜地掃過秦海、秦風,最後落在了父親秦戰身上。
看著頭發蒼白的秦戰,秦塵聲音哽咽的開口說道:“父親,孩兒不孝,讓你擔心了。”
秦戰瞬間回過神來,老淚縱橫,一個箭步衝過去扶住搖搖欲墜的兒子,擔心的詢問道:
“塵兒!我的塵兒!你沒死!太好了!太好了!”
“當然沒死。”
秦塵笑了,隻是笑容卻是有些猙獰,他看著秦戰,一字一頓的說道,
“閻王爺說我命不該絕,把我又趕了回來。”
他推開父親,轉向早已臉色鐵青的秦風,譏諷的開口說道:
“堂兄,看到我回來,你好像……不是很開心?”
秦風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強裝鎮定道:
“你……你這個廢物,命還真硬!
不過,就算你爬回來又如何?丹田已碎,你這輩子都隻能是個廢人!”
“是嗎?”
秦塵的語氣很平淡。
他緩緩攤開緊握的右手,那枚漆黑古樸的玉佩,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
秦塵看向秦風,嘲諷的開口說道:“堂兄,你獻給趙家的,是這個東西嗎?”
轟!
看到星隕玉的瞬間,秦風的大腦一片空白。
怎麽可能?!真的星隕玉,怎麽會還在他手上?!
那自己交給趙家大小姐的……豈不是個假的?!
一想到趙家大小姐發現真相後的怒火,秦風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完了!
這下全完了!
秦塵的聲音並不高,確實讓在場的每個人都愣住了隻見他目光如冰的看向臉色煞白的秦風,憤怒的大聲喊道:
“堂兄,你處心積慮,不就是為了這枚星隕玉嗎?”
秦塵將玉佩舉起,讓所有長老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那枚玉佩上,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古老氣息。
“為了討好趙家大小姐,你不惜對我這個同族兄弟痛下殺手,搶奪本該屬於我這一脈的家傳之寶!”
“你以為毀我丹田,將我扔進黑風山脈,就能神不知鬼不覺?”
“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
秦塵每說一句,秦風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身體在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假的!
自己交給趙婉兒的,居然是個假的!
趙家那位大小姐,脾氣可不是一般的火爆。
要是讓她知道自己被一個贗品給騙了,那後果
……
不,絕不能承認!
隻要自己不承認,一個死而複生的廢物,還能翻天不成?
電光石火間。
秦風猛地抬起頭,指著秦塵厲聲反駁道:
“一派胡言!”
“秦塵,你這個廢物,為了活命已經瘋了嗎?
居然敢汙蔑我!”
“各位長老請看!”
秦風指向秦塵手中的玉佩,聲音拔高了八度,衝著秦塵吼道,
“他手裏的才是假貨!是我當初為了以防萬一,特意找人仿製的贗品!
真正的星隕玉,我早已貼身保管,準備在合適的時機獻給家族!”
這一手倒打一耙,玩得又快又狠。
不少長老聞言,臉上都露出了遲疑之色。
秦風見狀,心中稍定,繼續加大火力的衝著秦塵說道:
“再說了,你丹田已碎,經脈寸斷,是個徹頭徹尾的廢人!
就算我真的把星隕玉放在你麵前,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又能如何?
我秦風,天南城年輕一輩的翹楚,需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去對付你?”
這番話擲地有聲,邏輯上似乎也說得通。
一個天才,何必去用陰謀詭計對付一個廢物?
太掉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