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巨響。

那女子的腦袋直接重重地磕在了房間的天花板上。

把那名貴的檀木吊頂都撞出了一個大坑。

葡萄撒了一地。

女子像個斷了線的風箏,從天花板上摔了下來,一臉懵逼地趴在地毯上,捂著腦袋,眼睛裏全是星星。

“聖子殿下……您……您這是練了什麽功?”

女子帶著哭腔喊道。

不帶這麽玩的啊!

疼!

得加錢!

秦北此時坐在床榻上,整個人也懵了。

低頭看了一眼,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這特麽就是黃金腎髒?

秦北感受著體內那股根本停不下來的爆炸性力量,心裏暗罵:

係統你大爺的,這獎勵發放得也太不是時候了!

這要是以後每次都這麽搞,萬花樓的屋頂都得被我頂穿了!

不過,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強橫力量,秦北嘴角露出一抹歪笑,喃喃自語說道:

“柳含煙……生得好啊!”

“這就是反饋獎勵嗎?”

萬花樓這地方,牆壁從來都不是隔音的。

剛才那一聲巨響,再加上那一聲慘叫,動靜實在太大,直接把樓下喝酒的、樓上聽曲兒的客人都給驚動了。

幾個腦袋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的雅間張望。

當他們看到是秦北的房間時,一個個臉上頓時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猥瑣表情。

“嘖嘖嘖,這大白天的,秦大少就搞出這麽大動靜?”

“不愧是色中餓鬼啊,這是把床給拆了吧?”

“聽聽那慘叫聲,這得是多猴急啊,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真是糟蹋了好白菜。”

周圍的調侃聲、譏笑聲,順著門縫就鑽了進來。

秦北聽著這些話,不但沒生氣,反而咧嘴一笑,嘿嘿了兩聲。

笑話。

燕雀安知鴻鵠之誌?

你們這群凡夫俗子,哪懂得擁有黃金腎髒的快樂?

他現在隻感覺自己腰子那個位置,簡直就像是裝了兩座火山,燒得他渾身燥熱。

這也太特麽頂了!

秦北低頭看了一眼剛從天花板掉下來的女子。

雖然額頭上磕紅了一塊,發髻也亂了,但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反倒更添了幾分淩亂的美感。

“行了,別嚎了。”

秦北上前一步,像拎小雞仔一樣,一把抓住了那女子的皓腕,稍微一用力,直接把她從地上提溜了起來。

那女子還在發蒙,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整個人就已經被秦北重新抱住。

緊接著,秦北那雙賊眼一掃,正好看到旁邊還有一個端著酒壺的清倌人。

“你也別閑著。”

秦北大手一揮,那清倌人一聲驚呼,還沒來得及跑,就被秦北另一隻手給攬了過來。

左擁右抱。

秦北隻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簡直無敵。

他根本不理會外麵那些人的閑言碎語,這種黃金腎髒帶來的膨脹感,讓他現在隻想趕緊回內室去試試這玩意兒到底有多耐造。

“走,本聖子帶你們去修習一下……‘人體力學’!”

秦北壞笑一聲,也不管那兩個女子願不願意。

夾著兩人就往裏間的臥房大步走去。

……

而就在房門口的陰影處。

作為剛剛投誠過來的狗腿子一號,張誠此時整個人都蒙蔽了。

他本來是想來給秦北匯報一下外麵的進展,結果剛到門口,就趕上了這一幕。

此時此刻。

張誠的那雙眼珠子瞪得溜圓。

剛才……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

他發誓自己絕對沒有眼花!

就在那名女子被頂飛出去的一刹那,張誠分明看到,秦北殿下的**位置,竟然……竟然冒出了一道金光!

是的!

金光!

那不是那種普通的靈力波動,而是一種神聖感的金光!

那道光芒雖然隻有一瞬,但卻刺得張誠雙眼生疼。

張誠看著秦北那瀟灑離去的背影,腦瓜子裏嗡嗡作響,好半天才緩緩開口說道:

“我滴個乖乖……”

“那……那個部位,竟然還能修煉出發光的?!”

張誠以前隻聽說過有人把拳頭練成金色,有人把骨頭練成金色,甚至有人把眼瞳練成金色。

可從來沒聽說過,有人能把那玩意兒練成金色的啊!

而且……

剛才那一頂的威力,直接把人幹到了天花板上,甚至把那萬年沉香木的吊頂都撞出了坑!

這特麽是什麽爆發力?

這得是多強的腰腹力量?

張誠吞了一口唾沫,心裏突然升起一股敬畏。

怪不得!

怪不得秦北殿下能成為聖子!

怪不得他能在那荒古帝族的會心殿裏,連禦十女而麵不改色!

原來人家是有真本事的啊!

“這就是天賦嗎……”

張誠喃喃自語,看著秦北消失在房門後的背影,突然整個人有一種挫敗感。

以前他覺得秦北是個廢物,現在他覺得自己是個廢物。

同樣是男人,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

他想起之前在秦北麵前的那些不敬,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這要是秦北殿下哪天不高興了,給自己來上這麽一下……

張誠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這一下要是頂在人身上,怕是五髒六腑都得被頂碎了吧?

“不行,這條大腿我一定要抱緊了!”

張誠在心裏暗暗發誓。

連那玩意兒都能練出金光來,這秦北殿下身上,指不定還藏著多少秘密呢!

想到這裏,張誠不僅沒有覺得秦北荒**,反而覺得秦北這色中餓鬼的名頭,搞不好就是一個偽裝!

高!

實在是高啊!

張誠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聽著裏間傳來的動靜,很識趣地退到了門外。

甚至主動當起了看門狗。

誰敢打擾殿下試煉神兵,他張誠第一個不答應!

看見張誠站在門口,周圍的那些客人頓時也是打消了想要看一看到底咋回事的念頭。

紛紛不解的嘀咕道:“不是說張家的張誠看不起帝子麽?怎麽現在都上趕著給人當看門的了?”

聽著周圍的這些話,張誠不僅不以為恥,反而以為榮。

當狗怎麽了?

看門怎麽了?

你們就是想給聖子看門都沒有那個機會呢。

讓你們看門,你們能看的明白麽?

想到這裏,張誠頓時挺起了胸膛,看的更起勁了。

門外有張誠在,一片歲月靜好,可門內可就沒有那麽好了。

在秦北的黃金腎髒的加持下,屋內可以說是一片群魔亂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