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商量完畢。

沈天南忽然說道,“對了,你們大婚當日,天雲城的秦家和蘇家帶了一大幫人來,我還以為是來鬧事,沒想到竟是助拳。”

“但那時候你已經與樂兒洞房,所以他們送完禮,便回去了。”

陸沉浮點點頭,“他們是我的朋友。”

沈樂兒道,“夫君,你何時在天雲城有了朋友?”

說到這裏,她微微一頓,忽然想了起什麽,壓低了聲音道,“如果我沒記錯,秦家和蘇家的千金秦萱萱和蘇清漪都是特殊體質,你……有沒有興趣把她們拿下?”

陸沉浮一笑,“已經拿下。”

沈樂兒愣一下,“夫君,什麽時候的事啊,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陸沉浮道,“就在大婚前三天,我修煉的時候,說來其中還有一些小故事,有空講給你聽。”

沈樂兒聞言,微微瞪大了眼睛,嬌嗔道:“夫君,你……你動作可真快!大婚前三天就把她們拿下了……”

“她們是一起的侍奉你的?”

陸沉浮搖頭,“暫時隻和秦萱萱發生了關係,正是有她的冰魄寒體,我才得以順利突破武境四級。”

沈樂兒眨著眼睛,忽然問道,“她厲害還是我厲害?”

陸沉浮壞壞一笑,“有機會你倆一起比試一下,不就不知道了?”

沈樂兒竟是一臉的期待,“好呀……”

像是想到那個畫麵一般,俏臉不由升騰起緋紅,“到時候兩個人一起,不,三個人一起,想想都覺得刺激呢……嘻嘻。”

一旁,沈天南滿臉的黑線。

好家夥,現在的年輕人,就是玩得花啊……

陸沉浮也不拒絕,當年他可是諸天萬界出了名的大仲馬,別說夜禦三女,十女都禦過,而且都還是頂尖的女帝,戰鬥力可比她們強多了。

沈樂兒悠悠一歎,“蘇清漪和秦萱萱也是出了名的美人,夫君你可真是豔福不淺啊。這樣也好,你的火力實在太猛了,有人替我分擔火力,我也能輕鬆一點。”

“緣分使然。”陸沉浮輕描淡寫,“她們體質特殊,於我修行亦有益處,而且,她們都很懂事。”

沈樂兒靠入他懷裏,“夫君,你說把她們也叫去帝都怎麽樣?”

“可以。”陸沉浮頷首,“既然都是自己人,此次帝都之行,或許會有些波折,人多些也好照應。況且,葬魔淵若真進去,裏麵或許有些東西對她們的特殊體質也有裨益,而且這一路上你們幾個也可以增加了解。”

沈樂兒立刻開始期待起來,“這麽說來,路上我們就可以多人遊戲了?”

“現在就讓人通知她們,我們也準備行禮,等她們來了,便出發吧!”

陸沉浮一愣。

這丫頭,在那方麵,絕對是有點說法的……

很快。

書信便送去天雲城。

下午的時候,秦家和蘇家回信便傳來,秦萱萱已經在三日前,就是葬魔淵開啟的那天,便趕往帝都了。

那邊有秦家的宗族。

而蘇家卻認為以蘇家的實力,去了也是白搭,便安排蘇清漪進入丹塔修煉丹道,而丹塔也在帝都。

看完來信,陸沉浮波瀾不驚,“既然如此,我們便即刻動身吧。”

沈樂兒點頭,“嗯,雖然沒有一起出發,不過目的地都一樣,屆時我們去帝都找她們。”

二人收拾一番,即刻出發。

大乾王朝疆土有萬萬裏之遙,天心城隻是一個邊陲小城,想要去往帝都,必須乘坐雲天飛舟。

辭別沈天南,陸沉浮與沈樂兒乘坐城主府的馬車,前往天心城唯一的“雲台”。

所謂雲台,便是供“雲天飛舟”起降的平台,通常建在城外開闊之地或特定山峰之上。

天心城的雲台建在西城外一座削平了峰頂的山上。

馬車沿著盤山路駛上山頂,一個頗為開闊的平台映入眼簾。

平台以堅固的青石鋪就,邊緣銘刻著簡單的陣法紋路,用以穩定飛舟起降時的氣流。

此刻,平台上已有不少人在等候,大多衣著光鮮,帶著仆從行李,顯然都是準備搭乘飛舟前往各地的行商或武者。

平台一側,停泊著一艘龐然大物。

雲天飛舟!

飛舟長約百丈,寬約二十丈,通體以一種銀灰色的金屬混合某種堅韌木材打造,船體線條流暢,兩側有巨大的、類似羽翼的金屬結構,上麵銘刻著複雜的陣法符文,隱隱有光華流轉。

飛舟下方,有幾個巨大的氣囊,此刻顯得有些幹癟,但可以想象充能後能提供巨大的浮力。

舟首昂然,雕刻著猙獰的獸首,頗具氣勢。

“好大啊!”沈樂兒第一次親眼見到如此巨大的飛行物,忍不住小聲驚呼,美眸中滿是新奇,“我長這麽大,還沒坐過呢。”

陸沉浮隻是淡淡掃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這種依靠陣法、氣囊和風帆混合動力的飛行法器,在他眼中簡陋得如同玩具,不如他在曹玄那裏奪得的天罡雷梭。

不過,天罡雷梭需要海量的靈氣啟動,他現在還沒奢侈到這種程度。

兩人下了馬車,付了車資,便朝著飛舟旁的售票處走去。

售票處排著不短的隊伍,有身穿統一製服的飛舟執事在忙碌。

雲天飛舟是屬於大乾王朝皇室的產業,飛舟執事算得上是鐵飯碗公務員。

輪到陸沉浮二人時,執事頭也不抬:“去哪?什麽艙位?”

“帝都,上等艙一間。”陸沉浮平靜道。

他雖不在意享受,但帶著樂兒,也不想委屈了她,上等艙環境好,也安靜些,辦事的時候,有她盡情施展的空間。

“去帝都的上等艙,每人五百下品靈石,兩人一千,另外,行李超重或者攜帶活物需額外付費。”

一千下品靈石!

旁邊的沈樂兒暗暗咋舌,這足夠普通三口之家舒舒服服過好幾年了!

即便她身為城主之女,從小錦衣玉食,也覺得有些小貴。

陸沉浮麵不改色,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納戒,正好一千枚,遞了過去。

現在他手握柳家、曾家、以及曹家三大家族的產業,要論財力,比城主府強多了。

執事清點無誤,遞過來一塊銘刻著“上等甲七”字樣的玉牌和兩張票據:“拿好,這是你們的艙牌和船票。半個時辰後登舟,過時不候。上等艙在頂層,憑艙牌進入。飛舟行程約十五日,期間提供基本餐食,若有特殊需求,可額外付費。”

接過玉牌船票,陸沉浮便帶著沈樂兒走到一旁等候。

周圍不少人投來頗有一些羨慕的目光。

能坐得起上等艙的,非富即貴,這對年輕男女顯然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小姐。

等待期間,陸沉浮的神念悄無聲息地覆蓋了整個雲台。

飛舟之上,有數道不弱的氣息,最強的一道大約相當於玄境五六重的樣子,應該是飛舟的護衛首領。

乘客之中,也混著幾個武者,最高不過武境七八級。

倒是有幾個衣著華貴、仆從簇擁的年輕人,氣息虛浮,眼神倨傲,一看便是紈絝子弟,正用不懷好意的目光打量著沈樂兒,低聲交談著什麽,發出猥瑣的笑聲。

陸沉浮眼中寒光一閃,但並未立刻發作。

螻蟻而已,若不知死活湊上來,拍死便是。

半個時辰很快過去,飛舟執事開始組織乘客登舟。

巨大的舷梯放下,乘客們按照艙位等級依次登船。

下等艙在最底層,環境嘈雜擁擠,中等艙在中間,上等艙則在最頂層的獨立區域,有專門的通道。

陸沉浮二人憑玉牌登上頂層。

這裏果然清淨許多,走廊鋪著地毯,兩側是一個個獨立的艙房。

找到“甲七”的艙房,用玉牌打開門禁,裏麵空間雖不大,但布置雅致,床鋪桌椅俱全,還有一個小窗戶可以俯瞰下方景色。

“哇,這裏還不錯!”沈樂兒新奇地打量著艙房,然後走到了窗口,臉色紅紅道,“夫君,你說一邊辦事,一邊看著外麵的風景,會是怎樣的感覺?”

陸沉浮心中微微**漾,人已經來到沈樂兒的身後,從後麵按住了她的腰肢,嘴角勾起壞笑,“試試不就知道了?”

“唔。”

很快,沈樂兒俏臉便布滿了紅霞,眼神也開始迷離。

整個船艙,傳來不可描述的聲音。

…………

而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剛才在雲台上用不懷好意目光打量沈樂兒的那幾個紈絝子弟,也在仆從的簇擁下登上了頂層。他們訂的也是上等艙,似乎就在陸沉浮他們隔壁不遠。

“小王爺,剛才那小妞真水靈啊,比翠紅樓的頭牌還帶勁!看樣子是第一次出門,身邊就一個小子嘿嘿……”一個尖嘴猴腮的跟班對著為首一個身著錦衣、麵色有些虛浮的公子哥諂媚道。

被稱為“小王爺”的公子哥,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邪:“確實不錯,清純可人,是我喜歡的類型,沒想到回帝都的路上還能遇到這樣的極品,去,打聽打聽,他們是哪家的,去帝都做什麽。這一路半個月,有的是機會……”

“是,陳少!”幾個跟班會意,立刻悄然散開去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