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女人?”蘇清漪眨巴著大眼睛,“哇,大佬,你究竟有多少女人啊?”

陸沉浮想了一下,“她不算是我的女人。”

蘇清漪說道,“好吧,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一定來給你加油!”

陸沉浮點頭。

蘇清漪轉身之際,忽然踮起腳尖,在陸沉浮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快步的跑開了。

陸沉浮嘴角揚起一抹溫暖笑意。

隨即,他不再逗留,朝著那天然洞天的方向趕去。

上一次和雲寒衣雙修之後,雲寒衣告訴他武境九級還有一次,她會在這裏等他,是以他可以確定雲寒衣並沒有離開。

穿過瀑布,來到天然洞天之中,陸沉浮輕聲喚道,“雲姑娘?”

一陣沉默之後,雲寒衣清冽如冰泉水一般的聲音傳來,“你怎麽又來了?這麽快便是武境九級了?”

隨後,一身素裙的雲寒衣出現。

她還是那樣,容顏絕美,仿佛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輕靈出塵,美得如同畫卷。

陸沉浮咧嘴一笑,“哪有這麽快,這次我來,是想請雲姑娘幫個忙。”

雲寒衣看了陸沉浮一眼,“不幫,你走吧。”

拒絕得幹脆利落,沒有絲毫轉圜餘地。

臥槽?

陸沉浮愣住。

這麽無情?

“雲姑娘,不必這樣吧?好歹我們……”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雲寒衣她猛地轉回頭,那雙清冷的眸子瞬間變得銳利如冰錐,狠狠地瞪了陸沉浮一眼!

刹那間,整個洞天內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幾度,靈泉表麵甚至凝結了一層薄薄的寒霜,奇花異草也微微低垂,仿佛承受不住這股突如其來的冷意。

陸沉浮被她這反應弄得心頭也是一陣無名火起。

他陸沉浮行事,何須熱臉去貼冷屁股?

既然對方如此態度,他也不是死纏爛打之人。

沒有她雲寒衣相助,難道明日就過不去了?

無非是多費些手腳罷了。

心念及此,陸沉浮什麽也沒再說,甚至連眉頭都舒展開來,臉上的表情恢複了慣常的淡漠。

然後,一言不發,幹脆利落地轉身,沒有絲毫留戀,邁步就向著來時的洞口走去。

行啊。

給我擺譜是吧?

等我到了武境九級,我也給你擺擺譜!

雲寒衣微微怔了一下,看著他的背影,忽然開口,“你到底有什麽忙要我幫?”

陸沉浮止步,但沒有回頭,“既然雲姑娘不想幫,我陸某從來不會勉強別人,告辭。”

“你!”雲寒衣微微慍怒,但旋即語氣軟化,“方才是我不對,我最近心情有些煩躁,我向你道歉,現在我們好好說,可以麽?”

聽到這句話,陸沉浮心中不爽的情緒消退了幾分,開口說道,“我想請雲姑娘與我一戰,為我砥礪鋒芒,壓榨出我的潛能。”

雲寒衣看了陸沉浮一眼,“那你還是走吧。”

陸沉浮不解,“為何?”

雲寒衣道,“我怕我把你給打死。”

陸沉浮,“………”

雲寒衣繼續說道,“你我的實力差距實在太大,即便我壓製境界,你也絕無可能是我的對手,我隻需略微出手,就能把你給打死了。”

“與其找我磨礪實力,不如在野外找一頭凶獸,更能激發你的潛能。”

“尋常凶獸,固然凶悍,卻無法給我帶來真正的、瀕臨絕境的壓迫感。”

“它們的力量或許狂暴,卻少了‘道’與‘意’的鋒芒。我需要麵對的對手,不僅僅是力量的強大,更是武道理解的深邃,戰鬥技藝的精妙,以及那種能夠碾壓一切的、源於更高層次的‘勢’!”

他向前踏出一步,身上那股內斂的銳氣開始緩緩釋放:“我知道你我差距巨大。”

“也正因如此,你才是最好的選擇。我不需要你壓製到與我同階,甚至……你可以不必壓製太多。我隻需要你,以真正的強者姿態,以讓我感到窒息,感到絕望的壓力,來與我一戰!”

他的語氣越來越堅定,眼神越來越亮,仿佛有兩簇火焰在燃燒:“不必顧忌留手,不必擔心會失手打死我。若是連你壓製後的力量都無法承受,若是在這種壓力下連保命都做不到,那明日之戰,我去了也是送死,不如就死在今日,死在雲姑娘手裏,倒也幹淨!”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若是我能在這等壓力下撐過來,哪怕隻是多撐一息,多扛一招,對我而言,都是無與倫比的錘煉!”

雲寒衣徹底愣住了。

陸沉浮追求武道巔峰之心,比她見過的任何人都還要頑強。

她聲音清冷的開口,“既然你執意如此,我可以答應你。”

但我有言在先。我不會刻意留手,我會以我能控製的最低限度力量與你交手,但這個‘最低限度’,對你而言,可能就是致命的。你若力有不逮,立刻出聲認輸,我會停手。若你逞強,死了……便真的死了。可明白?”

陸沉浮聞言,眼中爆發出驚人的神采,“好。”

二人立刻來到洞天之外。

陸沉浮眼神陡然變得銳利無比。

體內真氣轟然運轉,《天命帝法》的功法路線在經脈中奔騰咆哮,一股沉重、凝實、仿佛能鎮壓一切的氣息,緩緩自他身上升騰而起,淡金色的道韻力場悄然彌漫,將他周身數丈空間籠罩。

接下來的這一戰,不為勝負,隻為在極限的壓力下,將自身這塊璞玉,打磨出最鋒利的光芒!

“來,戰!”

陸沉浮吐氣開聲,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模糊的淡金色虛影,暴掠而去!

先發製人,全力以赴!

麵對雲寒衣這等存在,任何保留和試探,都是對自己,對這場磨礪的不尊重!

戰鬥,瞬間爆發!